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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還問他們組的人要吃點什么下午茶。
傅言真之前只給她點,每回小哥送東西過來都要引起一片唏噓。
曾如初把這事跟他說了。
傅言真倒好,不僅不斬斷給她送下午茶的業(yè)務,甚至連帶著他們組的人一起請。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誰都夸一句傅少“人帥心美”。
明月那句“傅少要是能來開會,天天加班我都干”,這話像不是在玩笑。
從這位劃水大王最近的行為來看,曾如初覺得她真的在言出必行。
明月此人深諳劃水之道,買個水杯就只買能裝150ml這種迷你款的,她回回還只裝半杯,以至于每隔四十分鐘就往去茶水間跑一趟,儼然完美保留著中學生上課的習慣。一般在衛(wèi)生間蹲坑一次能蹲半小時,一天能蹲三四次……
不過這陣子忙傅氏集團的項目時,卻又淋漓發(fā)揮了我們中華民族吃苦耐勞勤勞肯干的優(yōu)良精神。
雖然每天都在忙傅氏的項目,每天也都能跟傅言真打打電話發(fā)發(fā)微信,甚至還能享受他送來的點心飲料,但畢竟隔著二千多公里的路,見一面還是難的很。
眼下她忙,傅言真怕是更忙。
傅氏集團的事情,曾如初是后面才知道的。
還是從明月那里聽到的。
明月這人分明是入錯了行,不轉(zhuǎn)行當娛記真是可惜。
明天那天跟她打聽傅氏集團內(nèi)部斗爭的事情,問她傅言真有沒有跟她說過一嘴,想了解更深層的“機密”。
曾如初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此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傅言真從沒跟她說過這些事。
她什么都答不上來,最后還是明月把她聽說的添油加醋的轉(zhuǎn)告了一遍。
信息在傳遞的過程中總會添加一些合理想象。
傅言真那張臉不是白長的,那些個下午茶也不是白請的,明月將他想成了頗受打壓的復仇小王子,簡直就是江城的哈姆萊特,還讓她轉(zhuǎn)告:
“無論何時,我歐陽明月都支持傅少,如果有什么使喚的著的地方,盡管來使喚?!?
下班后,曾如初和本科的同學聊了一會兒,再洗漱捯飭一番,已經(jīng)九點半了。
踱步至寫字桌前,將桌案上的臺燈擰開,米黃的燈光如水般漫淌開來。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準備看看幾個獲獎的案例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看不進去,最后順著本心去摸手機,想給傅言真打個電話。
但沒打成。
傅言真先她一步。
就在她戳開傅言真微信頭像時,他打了通語音電話過來。
跟心有靈犀似的。
“在干什么呢?”傅言真問,聲音帶著點啞。
他一天都在開會,各種匯報、總結、策劃聽完后還得發(fā)表意見,抽空還跟曾如初視頻,聽她講修改方案,然后跟她扯了些有的沒的。
瞧見那張臉時,也就是他一天最輕松舒適的時候。
曾如初有意逗他:“在想你啊。”
傅言真很受用,在電話那邊笑。
曾如初視線偏向窗邊,聽著他笑聲,仿佛天上的啟明星都跟著亮了許多。
傅言真問:“方不方便視頻?”
曾如初回:“方便”。
一通視頻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
傅言真那邊的落地窗外燈火通明。
他在高樓,視野極好。
不過卻沒什么心思去看江城的夜景。
他此時正坐在皮質(zhì)的辦公椅上,身上一件暗灰色襯衫。
領帶不久之前被他扯下,領口處松了兩粒扣子。
眉眼里有幾分疲累。
不過四目相對時,他眼里的疲憊便被淡去許多。
曾如初這邊光線很溫和。
她巴掌大的小臉浸沒在光暈里,像是上了一層溫柔治愈風的濾鏡。
兩只小浣熊玩偶還擱在小窗的沿邊上。
窗沿兩端各一個,玩偶身子還略略歪著,臉朝窗外,跟看風景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