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元始,他的詫異程度不比在場任何一個人小。
唯一有所區(qū)別的是他沒表現(xiàn)出來,或者說沒人能從他被長毛覆蓋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不同尋常處。
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那股香臭香臭的味道被吹散了不少。
半晌,沉默終于被打破。
想吃螺螄粉嗎?容澤舉起碗,對兩位不速之客和善地微笑,它聞著可能有些奇怪,但口味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
黃龍僵硬地接過那碗色澤紅亮,氣味古怪的細粉,說實話,他嚴重懷疑這個名為螺螄粉的玩意兒究竟能不能入口。
但在慈航目光示意下,他還是把眼睛一閉,鼻子一捏,認命般的將碗湊到嘴邊。
味道如何?
清朗的笑聲把黃龍從呆滯的狀態(tài)中喚醒。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顧不上擦去鼻尖冒出的細汗,輕輕吸著氣,磕磕巴巴道:這、這味道,絕了!
他從沒想過,極度的臭與極致的香能同時出現(xiàn),這簡直是造物上的奇跡。
沒有廚師不愛聽來自食客的贊美。
容澤雙眉緩緩舒展開,笑得山明水凈:愛吃就好。
慈航顯然也被這鮮麻酸辣的口味征服,只不過他要比師兄黃龍矜持許多,全程不說話,只是埋頭悶吃。
師弟,你好狡猾!黃龍突然怪叫一聲,指著慈航怒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又偷偷盛了一碗。
咳。慈航尷尬地放下碗筷,對容澤道,抱歉,讓你見笑了。
容澤兩眼彎彎笑道:怎么會。
慈航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問道:冒昧打擾,不知小兄弟該如何稱呼?
我叫容澤。容澤其實對兩人的身份來歷也很好奇,只是剛才不大好意思開口,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忙問,你們呢?
我是黃龍真人,這是我?guī)煹艽群降廊恕|S龍含著一大口米粉,含混不清道。
黃龍真人?慈航道人?
容澤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受家庭條件所限,在九年義務(wù)教育以后他無法繼續(xù)學業(yè),初中畢業(yè)就輾轉(zhuǎn)各大飯店后廚拜師學藝,但這并不意味他是個半文盲。相反的,閱讀是他除下廚之外另一大愛好。
他也看過《封神演義》,對這兩個名字并不陌生。
容澤臉色的變化沒有逃過在場的三雙眼睛。
是的,元始也在。
雖然徒弟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措手不及,但他并不打算躲開,這是他再三考慮后的決定。
一來,橫豎無人認識陸吾,更沒人知道陸吾其實就是元始天尊的化身,他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二來,他也想知道,在面對自己兩位徒弟的造訪,容澤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說不定,他會因此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打定主意后,元始就不打算出面干涉徒弟們的擅作主張,而是在樹上尋了個視野好的位置,舒舒服服坐下來看戲。
慈航眼底閃過精芒,故作不經(jīng)意笑道:容小兄弟也認識我倆?
容澤還沒從我貌似穿越到《封神演義》的強烈沖擊中緩過來,漫不經(jīng)心道:當然知道,誰會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闡教十二金仙呢?
元始耷拉的眼皮驀地抬起,不知不覺地直立其身子。
封神之戰(zhàn)中,闡截二教聯(lián)手做局,騙過天道,使得兩教勢力得以保存。在那之后,兩教有意淡出洪荒群眾的視野,將舞臺讓給天庭,就怕跳得太高,又引來一次無量量劫。
是以發(fā)展至今日,盡管天庭中有不少仙人都是兩教弟子出身,但世人只知天庭,而不知兩教。
容澤這句話,暴露了他絕非普通人族,因為除非人族修道者,鮮少有普通人知道闡教十二金仙這個稱號。
慈航與黃龍倒是沒想太多,他們事先就猜過元始與容澤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的回答,更能證明他的確與元始關(guān)系匪淺。
在美美地嗦了一頓螺螄粉后,黃龍對容澤的印象分嗖嗖上漲。聽到容澤夸贊自己大名鼎鼎,他更是喜逐顏開,完全把他當成自己的兄弟一般看待。
老弟真是見多識廣!黃龍大力拍著容澤的肩膀,豪爽地笑。
容澤被拍得腳下一個趔趄,好在慈航眼疾手快,忙扶住他:容兄弟,擔心。
多謝。容澤虛弱道。
沒想到黃龍真人表達友誼的方式是如此的豪放。
趁著扶他的檔口,比黃龍多一個心眼的慈航迅速用神識探了探他的身體情況,不由微微皺起眉:
這個容澤,非但沒有任何修為,而且體內(nèi)氣息十分紊亂,將靈力注入他后,就好似被卷入狂風當中,再也尋不見蹤跡。
這竟是洪荒中難得一見的無法修行體質(zhì)!
那么師尊為何要救他,甚至還允許他居住在綴玉峰這樣私人的場所?
此人究竟與師尊有什么關(guān)系?
慈航懷著滿腹疑惑,再次認真觀察容澤的模樣。
這少年生得一副好相貌,唇紅齒白,發(fā)絲烏黑,骨骼均勻,腿長腰細,即便再挑剔的人,也很難挑出更多的毛病。
也許,師尊是想讓他來看守這座秘密的后花園。慈航揣度著。
闡教上下都知道綴玉峰是元始的私人地盤,非常人能入內(nèi)。這也就意味著這里的一草一木都需要元始親手打理,無法假托于人。
這對于時不時要閉關(guān)修行的元始而言,并不那么方便。
慈航猜測,元始大概是想選個道童為他打理綴玉峰,但因為綴玉峰的特殊性此地有著無數(shù)珍貴的靈植靈獸,所以,這個在道童的選擇上必須格外慎重。
他最好不能有修為,因為修行者是很難抵御來自哪些奇珍異寶的誘惑,最后做出某些不可原諒的舉動。
事實上,監(jiān)守自盜這種行為并不罕見。
當然,他在外形上也必須符合一定的標準。
誰都知道元始天尊是個完美主義,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徒弟,甚至是連玉虛宮門灑掃的道童,都有很高的要求:外貌,跟腳,資質(zhì)總之,能入得了元始法眼的,絕不能是歪瓜裂棗。
慈航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對容澤的態(tài)度多了幾分自己人的親近。
想了想,他重新從袖里乾坤中取出小號的楊柳玉凈瓶,笑著遞給容澤:容兄弟,初次見面,我也沒帶什么好東西,這玉凈瓶,望你不要嫌棄。
能吸人入內(nèi)的空間系法寶玉凈瓶?
容澤瞬間驚呆。看過《封神演義》的他,記得這正是慈航道人的隨身法寶,也是件非常強大的法器。
容澤呆滯的表情逗樂了慈航,他忍俊不禁道:容兄弟,別誤會,這就是個普通的楊柳玉凈瓶,里面是甘露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