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上,貧僧藏葉神色慌亂,想要解釋,迎面卻飛來一劍。
以藏葉的能力,完全可以躲過這一劍的。然而不知從哪里來的一股力量,將他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那股力量同時也卸掉他的神力,于是,來自凡間的劍毫無阻礙地刺穿神體。
撲通。
瞬息后,藏葉應聲而倒,雙目圓瞪。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真的死于凡人手中。
其余西方教門徒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當即倒戈,痛哭流涕道:
都是藏葉那狗賊逼我們這么做的!
冤枉啊,小人是被逼的!如果不替他們做事,他們就要打死小人
一群沒骨頭的東西,難怪會加入西方教。飛翼不屑地撇了撇嘴。
半天沒等來容澤的回應,他好奇地扭過頭:阿澤,你不說話?
只見容澤雙唇微張,眼睛發直地望著天空。
飛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打了個激靈:師、師祖?
深藍色的天幕中,元始腳踏虛風,長身玉立,月華給他罩上一層輕紗,端的是輕云蔽月,流風回雪。
你抬頭看天上的風景,看風景的人在天上看你。
作者有話要說: 飛翼:我就不同了,我還散發著單身汪的清香[doge]
本章的美食是蓮花杵的花瓣(喂
輕云蔽月,流風回雪衍化自曹植《洛神賦》: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
你抬頭看天上的風景,看風景的人在天上看你衍化自卞之琳《斷章》: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山海經海內經》:有靈山,有赤蛇在木上,名曰蝡(r)蛇,木食。
《山海經海內經》:兕在舜葬東,湘水南。其狀如牛,蒼黑,一角。
第43章 、藥粥
元始的出現又引起一番異動, 得知此乃容澤一行人的師叔,也是他出手制服了藏葉這一禍害, 國王大為激動,熱情地邀這位神通廣大的仙君與他的師侄們前往王宮做客。
元始沒出聲,而是默默看向容澤。
王上盛情邀請,哪有拒絕的道理。月光下,容澤笑容恬淡,讓人難以挪開眼。
其實在此之前,容澤救回羽櫻公主后, 國王得知他們居然住在破舊的五福驛館, 就提出將他們接回王宮居住。
但當時容澤就猜到西方教一定會有所行動,住在王宮反而不容易引蛇出洞,于是婉拒邀請。
現在,西方教的陰謀已被揭穿,藏葉也已伏誅, 危機解除,自然也不用再在這已成廢墟的五福驛館待下去。
且慢。眾人離開前, 容澤突然想到一件事, 停下腳步,東張西望, 像是在尋找什么。
他微微擰起眉,問飛翼:飛翼, 你可看見老伯了?
他話音未落, 就聽一聲爽朗的笑:年輕人, 老朽在這。
人群如潮水般分開,羽霆將軍扶著驛館那位看不出究竟有多老的老伯出現。
國王驚道:原來仙君認識老將軍?
容澤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爾后想通其中關節, 也笑:原來是老將軍。
殘留在心中的最后一點疑惑也終于得到答案。
霆兒,這年輕人可比你機靈得多。老將軍板著臉對羽霆道。
羽霆笑了笑,這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沙場大將在自己的老父面前,溫順又乖巧,他溫和道:是,您說得對,后生可畏。
容澤對老將軍道:老將軍,您教了個好兒子。
雙方俱大笑。
阿澤,你們剛才在打什么啞謎?進宮的路上,飛翼忍不住問容澤。
容澤啟發他:最初是誰安排咱們住到五福驛館的?
羽霆將軍啊。說到這個,飛翼還有點不好意思。
最早入住五福驛館時,他還埋怨了一陣子,認為羽霆是有意刁難,才安排了這么個破爛地給他們。后來才發現,除了五福驛館,全城竟沒一家客棧肯收留他們。
容澤點頭:將軍這么安排,一是因為咱們身份特殊,怕無人敢收留。二則是想讓老將軍提醒我們,西方教有古怪。
這么說,將軍他早就察覺西方教有鬼?飛翼恍然大悟。
容澤道:我想將軍應該也只是懷疑,但拿不出證據。
否則不必等他們,羽霆自己就動手了。
不管怎么說,這回也算是有個好的結局。多虧阿澤你準備充分,要不這回真要讓西方教那些雜碎給蒙混過關。飛翼親昵地拍了拍容澤肩膀,扭頭正好對上元始深邃的目光。
不知為什么,后背有點涼。
他干笑一聲:咳,我去后面看看那群臭小子跟上來沒有。
語罷,腳下一抹油,溜了。
容澤觸及元始的目光,不太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天尊,讓你見笑話了。
不會,你處理得很好。元始嗓音低沉微磁,像是秋日里清泉從溪石上流淌而過。
容澤聞言,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用力點頭:嗯!
他曾聽黃龍說過,元始輕易不夸人,能得到他一句贊賞十分不容易。
他心花怒放,想著,這個牛我可以吹一輩子!
但一想到整件事的起因,他的情緒不由低落,發出一聲輕嘆。
元始長眉微斂,問:你在想什么?
容澤隨口應道:西方教。
元始:
容澤回過神,忙解釋:別誤會,我不是想投奔西方教。我是在想,那藏葉借狂獸之災渾水摸魚,趁機在羽民國發展教徒斂取財富,這定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我擔心,除了羽民國之外,西方教的勢力已經滲透到洪荒不少地方。
元始瞇了瞇眼:你繼續。
容澤擔憂道:要是西方教真能救人也就罷了,但觀藏葉舉止,便知那都是群貪得無厭的無恥之徒,若是不滿足他們的需求,只怕到時候他們不會罷休。
羽櫻公主遇害正說明了這點。
如果說獸潮之難是飛來橫禍,那西方教就如同附骨之疽,頑固難除,很難說清到底哪種更為嚴重。
元始點頭。
作為接引準提的老對手,他比容澤更清楚對方的無下限程度。西方教會趁著獸潮暗中作怪不奇怪,若是他們什么都不做,反叫人驚詫。
見容澤愁眉不展,元始下意識抬起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又慢慢放下。
他道:無需過慮,此事已有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