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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澤忙道:兩位姐姐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那芍藥長得好,就這樣獨自凋零,未免有些可惜,便用它做了些小東西。
竟還是與芍藥有關?
二女更是訝異,一時沒有拒絕。
容澤從隨身空間取出兩件仙氣飄飄的長裙,分別是淺粉和嫩黃,裙擺繪著深深淺淺花團錦簇的芍藥,還有蝴蝶停在上面,仿佛現實中的風景被留在了衣裳上。
他笑著解釋:這都是用芍藥染的。
在現代的時候,容澤工作的飯店有個女同事很喜歡草木染,即從天然植物中提取色素為布料上色。從她口中,容澤獲知植物染色的方法。
在沸水中加入需要提取色素的植物進行熬煮,得到的液體便是染料。
將需要染色的布料在液體中浸泡上色,爾后用鹽進行固色,最后在通風陰涼處晾干即可。
容澤沒學過繪畫,好在同行的闡教弟子中有人出身美術世家,容澤便請對方來繪就這么一副芍藥花圖。
至于長裙的制作,他也邀請一個心靈手巧的小姐姐來完成。
這些闡教弟子平時沒少享用容澤做的各種美味,他有事相求,他們自然不會拒絕,一起完成了這個作品。
不管是沉著穩重的娥皇,還是敏感多情的女英,在面對這份時,都不約而同選擇了沉默。
因為工期很趕,這條長裙稱不上是盡善盡美,比不上二人在天庭時穿的霓裳羽衣。
但衣服背后蘊藏的心意是不可估價。
不說多愁善感的女英,就連娥皇此時的眼眶也有些發熱,她做了個深呼吸,雙手接過長裙,輕聲道:謝謝你。
容澤笑得眉眼似月,道:兩位姐姐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娥皇下意識看了女英一眼,見妹妹沒有異議,心中松了口氣,拉著她的手,便進了屋子換衣。
等兩人再次出現,容澤眼前一亮。
娥皇身著淺黃大花長裙,襯得本就艷麗的五官更為明媚動人。
女英的五官更為柔美清秀,在淺粉碎花長裙的襯托下,好似一朵秀麗的出水芙蓉。
他擊節贊嘆:好漂亮!兩位姐姐平時就該這么穿,才不辜負你們的花容月貌。
沒有人不喜歡聽到夸獎。
二女都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女英,長袖掩面,半嬌半嗔地睨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
容澤笑瞇瞇道: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他見二人都不排斥長裙,又變魔法似的從空間里掏出兩個用芍藥編成的花環,一一戴到二人頭上,道:鮮花就該配美人,才不辜負這大好風光。
其實二女心里多少明白,容澤這么做是想幫她們打開心結,但奇怪的是,她們并不排斥。
或許,她們與這小子天生有緣吧。
對了,容澤一拍腦袋,還有件事差點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娥凡爾賽大師皇:金子?金子有什么用?可以用來修煉嗎?
《山海經中山經》:又北三十里,曰牛首之山,有草焉,名曰鬼草,其葉如葵而赤莖,其秀如禾,服之不憂。
第46章 、鮮花餅與赤鱬魚
這便是用芍藥制成的餅?女英好奇地湊上來。
不知不覺間, 她已放下所有心防,這對于心思玲瓏情緒敏感的她來說, 是非常難得的。
容澤笑著將托盤往她面前一遞:喏,姐姐嘗嘗看?
女英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塊圓圓的金黃酥餅,送入口中。
僅從外表看,這餅貌不驚人,但一口咬下,方知內有乾坤。
餅皮酥脆,一層層的酥皮包著芍藥花制成的餡料, 微甜不膩, 花香濃郁,口感豐富。
女英連吃了三塊餅才停下,雙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娥皇吃著餅,感慨萬千:我日日在芍藥林里修行, 竟不知這芍藥既可用來染衣,還能用來做吃食, 也不知這日子都過到哪里去了。
憶往昔, 她也是個愛美小仙子,會與姐妹們采來鳳仙花染指甲, 亦或用云霞織成艷麗的衣裳。
事情是怎么演變成這樣的?她一時怔忪。
容澤瞇瞇笑道:兩位姐姐若是不嫌棄,我倒是可以將染色與制餅的法子告訴二位。
二人對視一眼, 都有些猶豫。
她們將自己放逐在此地, 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 是為彌補犯下的過失。小太子至今下落不明,她們享樂的時候,無法不想到那個可憐的孩子。
不等二女開口, 容澤又道:我曾聽人說過一句話,覺得還蠻有道理,不知姐姐們愿意一聽?
你說。
那句話是這么說的,如果你因錯過太陽而流淚,那么你也將錯過群星。容澤對她們眨了眨眼,時間還很長,只要耐心等待,黑夜總會過去,太陽總會有再次升起來的時候。
***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容澤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如頭頂的陽光一樣明媚。
離開洞庭山的時候,娥皇女英來送行,她們依然穿著他送的芍藥長裙,臉上比先前多了幾分真誠的笑。
他想,一切都會變好的。
大約是他的聲音太大,元始扭頭看了他一眼。他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來越小。
緊張。
好在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并沒有維持太久,元始主動開口:瀟湘神女都與你說了什么?
提到這個,容澤也嚴肅起來。他仔細回想與娥皇女英之間的對話,并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硬要說的話,那恐怕是
我聽兩位女神姐姐說,小太子天生聰慧。嬰兒時便認得鬼草,這不是神童是什么?
元始一怔,沒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容澤眼中的光沒方才那樣明亮了,好像被蒙上一層紗布,影影綽綽看不清內容。
他低頭小聲道:可我并沒有她們說的那樣聰明。
元始挑了挑眉:你覺得你不是小太子?
倒也不是他撓了撓后腦勺,表情糾結,我只是覺得,她們口中的小太子與我相差甚遠。
元始沉默片刻,突然問:那你可知,小太子乃天生金仙?
啥?容澤瞳孔收縮,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我不是
而你無法修行是嗎?元始面無表情道。
容澤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元始之所以一直沒把此事告訴他,就是不想讓他胡思亂想,但顯然現在已經瞞不住了。
他道:本尊聽聞,小太子剛出生,天帝就為他測了靈根修為,他資質絕佳,是天生修煉的好苗子。
那、那為什么為什么你認定我就是小太子?
因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