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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接引準提通過賣慘哄騙來兩個蒲團,白得了兩個圣位,還害得紅云道人差點身死道消,惹出好一番風波。
黃龍雖然不齒西方二圣品行,但也不得不承認,近年來西方教有越來越壯大的趨勢。
若不是這次獸潮爆發,全洪荒都忙著抵抗狂獸,只怕用不了多久,道門與西方教之間,必有一場惡斗。
所以這次事故是西方教所為?黃龍怒目圓瞪。
容澤:不一定,但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西方教懷著什么心思不用多說,從他們派教徒在在羽民國傳教一事上就能看出,他們沒有絲毫同理心可言。
反正對他們來說,趁火打劫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保不齊就是他們在背后搗鬼,想趁著獸潮之災搞垮闡教。
私心里,容澤其實更希望下手的就是西方教,至少對手是西方二圣,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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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失蹤一事不宜外傳,容澤打算用尋找食材的旗號進行私下調查。
反正全洪荒都知道,天界小太子親近庖廚,這么做不易引起懷疑。
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他這一路還真收集了不少可以食用的動植物,什么治療耳聾的文莖果、對腫瘤有奇效的杜衡草,又譬如消除喉嚨腫痛的白鵺、針對白癜風的豪魚等等,不一而論。
越往西邊行進,景物就越是蕭條,混沌之氣也越為濃厚。
自西極封印點被獸潮攻破以后,這一帶死傷無數,百里之內常常不見人煙。
悟空還是第一次涉足西方教的地盤,對什么都好奇,東張西望上躥下跳,容澤也不約束他,很多時候,越是干涉,反而越是會激起逆反心理。
果然沒多久,悟空就沒興趣了,無聊地拔下一根毫毛,輕輕吹了口氣,變成一只小猴子,讓它趴在自己肩膀上。
他戳了戳小猴子的臉蛋,嚷嚷道:沒勁,真沒勁,西方怎的如此無趣?這跟俺聽說的不一樣!
他先前聽人說,西方可有意思了,這里的景致與洪荒全然不同,遍地都是金銀珠寶,處處可聞妙法佛音。
容澤微微一笑,并不言語。
飛翼從鼻腔里哼出一口氣,冷笑:西方教最擅迷惑人心,你是被那些粉飾太平的言語給騙了。
悟空正想答應,突然臉色一凝,耳朵動了動,皺眉道:什么動靜?
不僅是悟空,其他人也聽到了那奇怪的聲音,細細的,有點像嬰兒的啼哭,似有若無地響著,凄厲而痛苦。
此地是已經廢棄的村落,從被毀的建筑與殘留的蛛絲馬跡可以看得出,這里曾遭遇過一次可怕的獸潮。
在場的人膽子都不算小,但也被這聲音給搞得有些毛骨悚然,面面相覷。
還是悟空主動請纓:殿下,俺去瞧瞧。
悟空很快就走了個來回,回稟道:前方地上有個大洞,洞里有只背上長著角的狐貍,它好像受傷了。
背上長著角的狐貍飛翼突然想到什么,莫非是乘黃?
就是傳說中騎上它就能添兩千年壽命的異獸?容澤來了興趣,走,看看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才知道原來悟空口中的大洞其實是廢棄村落邊的一處陷阱。
乘黃獸不知落入其中多久,前肢被一個類似捕獸夾的裝置緊緊夾住,被磨得血肉模糊。
見他們到來,奄奄一息的乘黃勉強抬起頭,目光中帶著警惕,口中發出微弱的鳴叫,就是他們先前聽到的那種近乎嬰兒哭的哀鳴。
容澤見狀,忙下令:快把它救上來!
乘黃一開始以為他們便是布下這陷阱的人,掙扎得厲害,給施救工作添加了不少難度。
阿澤,不行啊,這家伙不配合咱們。飛翼站在陷阱里,無奈地大喊。
說話間,他差點被乘黃背上的角頂到,嚇得當場跳起來。
好家伙,這要是被頂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容澤問身邊人:乘黃平時是何飲食習慣?
聽師父說乘黃獸嗜甜。一名闡教弟子答道。
容澤點點頭,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把自制糖果扔了下去,道:把這給它嘗嘗。
飛翼忙接住,剝開糖紙,小心翼翼將糖置于掌心,遞到乘黃鼻子底下。
容澤做的糖果,外表五彩繽紛,香氣也十分誘人,并非用添加劑調成,而是用貨真價實的水果制成,比如飛翼拿的這顆草莓糖,有股濃郁的草莓清香。
飛翼聞著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喉嚨。
乘黃抵抗的動作越來越弱,它抽了抽鼻頭,眼睛里寫滿了掙扎。
它自落入陷阱后就不曾進食,體力已透支到了極點。
最終它還是抵御不了誘惑,把腦袋湊了上來,小心伸出舌尖,舔了舔。
最初它舔得還很矜持,很快就淪陷了,舌頭一卷,將整顆糖卷入口中,發出咯吱咯吱的咀嚼,末了還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看向飛翼。
有糖果作為投名狀,乘黃對他們的態度友好許多,至少不再用背上的角頂人。
等乘黃救上來后,眾人發現,除了被捕獸夾夾住的前肢,它其余部位并無大礙,但因為忍饑挨餓又擔驚受怕了好些天,精神頭不大好。
好毒的陷阱。容澤皺著眉,看擅長醫術的弟子替乘黃治療傷口。
那捕獸夾的設計極為毒辣,上面有排尖刺,一旦被其夾中,那些尖刺就會深深扎進肉中,越掙扎陷得越深。
此時乘黃已經完全卸下對他們的警覺,委屈地用腦袋蹭了蹭容澤的小腿,似在祈求安慰。
容澤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乘黃的腦袋。
小家伙,你可遭大罪了。
就在他們為乘黃療傷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
飛翼與悟空對視一眼:聽起來,似乎來者不善。
作者有話要說: 《山海經?西山經》:又西八十里,曰符禺之山,其陽多銅,其陰多鐵。其上有木焉,名曰文莖,其實如棗,可以已聾。
《山海經?西山經》:有草焉,其狀如葵,其臭如蘼蕪,名曰杜衡,可以走馬,食之已癭。
《山海經?北山經》:(單張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雉,而文首、白翼、黃足,名曰白鵺,食之已嗌痛,可以已痸。
《山海經?中山經》:又東十五里,曰渠豬之山,其上多竹,渠豬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河。其中是多豪魚,狀如鮪,赤喙尾赤羽,可以已白癬。
《山海經?海外西經》:白民之國在龍魚北,白身披發。有乘黃,其狀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壽二千歲。
第76章 、三套鴨
鬧出動靜的是群白膚披發之人, 長得人高馬大,手里拎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來勢洶洶。
闡教弟子還以為是碰上悍匪, 也各自掏出防御兵器, 對他們怒目而視。
其中,以悟空最為積極,肩膀上架著根不知是從哪里找來的長棍,冷冷地對上那群白皮人, 厲聲呵斥: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否則別怪俺們不客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