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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微笑,伊利紗就沒在問,在這座城市生活總要遵守這里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別說,她身后的這家伙就因為問了一名罪犯的去向被賣到這里,常年累月干重活,瘦得恐怖,她見他長得像她已故的親人就把他買了回去。
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城南老三和城西老四約戰,怎么樣要不要下注玩一把?
伊利紗望向露天格斗場,光頭男揮動錘子,肉眼可見的速度砸向場中另一位短發男,下一刻短發男毫不閃躲迎上撞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坐的觀眾都能清楚聽見。
短發男一把短小的匕首狠狠插進光頭男小腹,順著他扭動身體傷口逐漸擴大,短發男抽出匕首一條血帶飛出,順之一腳光頭男被踢出數米遠!他們簽訂的不是生死契約,打敗對手就行,沒必要殺了光頭男拉仇恨。
老三打不過老四,老三打架有顧忌,老四打架不顧性命。沒意思。走了過幾天再來找你,記得把我的武器修好。
沒問題。
艾辛城與艾遠城名字類似作風卻相反,除了格雷斯他們沒想到這里生活的大多人是殺人不眨眼的罪犯。格雷斯當年有幸來過這里一次,認識了一位喜歡穿暴露內衣的女變態,他誤以為她是人類多次照顧她,你能想象你的自以為是讓她開了幾天么?那女變態可不是人類,而是貨真價實的純種白晝星人,她的頭發可以說是活的?。?
格雷斯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a+級別賞金人可是及其強悍的存在,有了這個身份杜絕了一些躁動的罪犯。
荒涼的街道,黃沙滾滾的泥巴地,墻壁上掛著一兩只干巴巴的蝸牛獸尸體,伊兒和林哀對那些罪犯投來的淫.穢目光有些厭惡,到是塞爾特視若無睹,因為他堅信他的丈夫一定會保護他們不受傷害。
他們路過一個販賣仆人的場地,一個個成年的男女被裝在籠子里出賣,幾個強壯的壯漢撞開面前的路人,籠子里的奴仆們驚恐著縮在角落里,冰冷槍.口滑過一個個籠子,籠子里的一些孩子嚇得哭泣起來。商販心煩一吼頓時安靜了??!
商販擺出架勢,問他們要干什么,那些壯漢扔了一句:找人。
你什么時候買的他?一個壯漢拿槍指著一個籠子里的少年,少年一頭亞麻色頭發,一只眼睛黑色一只眼睛灰色,灰色的眼睛看起來瞎了。
商販不耐煩看過去,少年大概十一二歲左右,膽小的縮在籠子里,他是一個老頭兒買了沒時間拿回去,就先放在他這里等老頭回來。少年身上有深深淺淺的傷口,像是某種動物的抓痕,蒼白的臉色被臟兮兮的泥巴塊沾上,看不清容貌,不過擁有核能的蟲族一定會看出來,籠子里的少年活不長了,他傷得太重。他來很多年了,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壯漢們對視一眼往別的方向找去。
白晝星晚上有一種怪物,它們害怕陽光常年生活在地底,它們體積小只有成年人巴掌大,但它們數量多靠吸血果腹,罪犯們給它們取名夜煞。只有到晚上夜煞才會出來覓食,你想活命晚上最好不要出門。
不一會一些罪犯群中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瞪圓溜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他們看見了什么?行走的星幣!兩個瓷娃娃的小蟲崽,一個漂亮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金發天使,還有一個相貌俊朗的雄蟲,如果把他們捉了買到交易市場去,他們可以幾年不用喝慘淡的稀水飯。
想法不錯現實殘酷,他們同樣看見了格雷斯手上的賞金獵人手環,那是a+級賞金獵人,他們可沒見過a+級賞金獵人,但是他們知道這種獵人一般不好惹,不然他也不會帶著妻兒大大咧咧來到這罪犯的小天堂。
賞金獵人來這里干嘛?抓捕罪犯?抓什么罪犯?
我哪知道,說不定是抓你的?
放屁,我好多年沒上聯盟抓捕名單了。他的抓捕賞金從五十星幣到五百星幣,賞金獵人們看不上這點錢,也就懶得費精力去抓他。
那你說他們來旅游的?
我看像,沒看到他們帶著兩只蟲族蟲崽么?
窩天!?。∫恢恍巯x帶三只雌蟲來艾辛城旅游,說出去都沒人信。
伊兒拉著林哀的手,緊靠雌父身邊走,小8并清楚什么是害怕,它活了這么多年,比任何一臺機器人都要老,沒點戰斗能力怎么行。
餓不餓?格雷斯問他們。
塞爾特搖搖頭,他們不是要找任務名單上的惡徒么,這里這么多怎么找?要一個個問?
那我們先去找一個熟人。
好。塞爾特點點頭,把身邊的兩只小蟲崽看緊了。
格雷斯憑借記憶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巷子堆滿各種各樣小型武器零件,混泥土搭建的圍墻雕刻著奇奇怪怪的紋路,只有蟲族認識這種紋路,是戰斗軍雌身上的。格雷斯走進,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趴在一個瘦弱的男人懷里不停挑釁,男人似乎不喜歡女人的觸碰,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動彈。
格雷斯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伊利紗還是這么喜歡欺負看似軟弱的男人,欺負歸欺負卻不會跟他們發生關系,亦或者有想跟她發生關系的男人都被她的頭發絞死了。伊利紗是純種白晝星人,在純種白晝星人未滅絕時她還是圣女,圣女可以跟任何一個男的開玩笑,男的卻不能跟她開玩笑,那是大不敬。
啊!塞爾特看見院子中的兩人那樣那樣,雌的還穿著暴露,上前一把遮蓋住格雷斯眼睛,下一刻他又慌忙的去遮蓋兩小蟲崽的眼睛,這樣遮來遮去的畫面看似很喜感
你們都不許看。
兩小蟲崽乖乖背過身去,伊兒可惜嘆氣了一聲。
格雷斯把眼睛上的手拿下來,鄭重其事的說,我是雄蟲。
對啊,雄蟲只能跟雌蟲在一起,格雷斯微微別開臉不去看格雷斯。
伊利紗黑著臉看幾個偷窺的蟲族,從男人身上下來,打量了來蟲,一開始她是不認識這些蟲的,當格雷斯撿起地上一個熟悉的武器件:我說伊利紗,你這撿破爛的性格依舊沒變。
伊利紗慢慢瞪大眼睛,然后驚恐的拔腿就往小門跑,沒跑出去就被一道強大的氣壓拽了回來,格雷斯沒半點憐惜的往地上一丟,跑什么?
一家子進入院子,格雷斯找了一個干凈的椅子坐下,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伊利紗猛的閉上眼睛,不停告訴自己,我在做夢!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伊利紗?格雷斯沒溫度的聲音把伊利紗嚇得趴在地上。
十萬個疑問掛滿腦子,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死了么?肉.體都炸成碎末了怎么還能復活啊?天老闊的,天神對他是不是太過寵愛了一點,這都能活!
你是什么人!伊利紗的情夫擋在伊利紗面前,一副保護她的樣子。
吾主仁慈,請原諒我們的無禮,我不知道是您。伊利紗跪爬,悄悄的,悄悄的移動,她先逃,等有時間再回來救男仆。
再動我就打斷你的腿!
不??!不敢動了,吾主啊真不是我動的手,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在你們的食物里下毒,最后把您炸死。當我前去救援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您了,哦,對了,絕對卡森,卡森表里不一,我說了你們沒蟲相信。吾主啊你要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您的,您對我有恩,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么。伊利紗說的可憐又真誠,她揪著格雷斯的褲腿一副求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