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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唇相接,荊婉容伸手按住他后腦勺,不斷加深這個吻。
感受到對方的推拒,她不解地又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怎么這么生疏?他剛剛才說自己修合歡術。
荊婉容不知道的是,合歡術雖然聽上去不入流,但其實主要修煉的是幻術和媚術,與床第之事沒有太大關聯。
斐珧沒想到荊婉容會忽然吻上來,被她的熱情所蠱惑,生疏地回應了幾下之后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她。
荊婉容愣愣地看著他轉過頭喘息,本來就顏色鮮艷的嘴唇在接吻之后顯得更加誘惑。她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合歡術的厲害,又扯過他的衣襟吻上去。
斐沒想到自己的初吻會在這種情況下被奪走,正在勻氣,沒想到對方又撲過來吻他。
什么色中餓鬼!
他偏頭躲過,她的吻就落在他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濕潤的觸感讓他身體顫抖,喉結滾動。
荊婉容對他顯露著男性特質的地方很感興趣,舔咬著他的喉結:“舒服嗎?”
直到看到他隱忍的表情和迷蒙的眼神,她才放心地一路順著向上,輕咬著他的下巴和耳垂。然后再向上,吻他挺拔的鼻梁,飽滿的額頭。
她忽然停了下來,看到斐珧迷惑的、帶著水霧的眼神,用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手揉了揉他臉上柔軟的肌膚:“不愧是花魁,長得真好看。”
斐珧看著她,慢慢地笑了:“奴的皮囊,有誘惑到大人嗎?”
“都說了要自稱‘我’了。”荊婉容對他這點很不滿。
斐珧輕笑一聲,主動把手環繞在她的脖子后面,壓下她的頭,主動獻上一個吻。
荊婉容感覺自己的理智似乎也隨著這個吻遠去,但是同時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也遠去了……是什么呢……
她忽然停下,迷惑地端詳著斐珧那張絕色的臉,惹得他又是一笑。
“好奇怪……”她喃喃著直起身,“不對,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明明斐珧就在她眼前、在她身下,為什么她卻隱隱感覺到他此刻在窗邊?
她什么時候又中幻術了?
“那個誰,”荊婉容剛開口就窘了一下,她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剛剛和我聊了那么多事情,正是心緒不寧的時候就別用幻術了。”她都隱隱嗅到一股心魔的氣息了。
話音剛落,她就感到眼前一花,身下的斐珧頓時消失了。她轉頭,窗邊的美人榻上,斐珧正斜靠著椅背吃水果。
“大人對心魔有研究?”他慢吞吞地剝著葡萄,雖然說的內容很恭敬,語氣卻是帶著一點掩不住的隨性。
“算是吧。”
“大人是第一個修為比我低,還能勘破我幻術的人。”斐珧起身,“不過今晚恕我不能伺候了。”他打了個哈欠,朝門外走去。
“站住。”荊婉容冷聲道,“今夜你必須留在這里。”她眼神鋒利,和方才沉浸于情欲中的樣子大不相同。
斐珧笑了:“變臉真快。大人不會以為那點錢就真的買下我了吧?而且,以大人的修為,留得住我嗎?”
荊婉容沒理他,默默地褪去外衣和里衣,不明原因的斐珧看著她動作,嗤笑一聲:“色誘?大人的風姿似乎還比不上……”
他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地止住了。
一道細長的丑陋疤痕斜斜地橫貫著荊婉容的整個背部,她微微弓起身,在相應肌肉的收縮拉伸下,那條平時隱秘的疤痕頓時變得異常明顯。
“你娘用簪子劃的。”她淡淡開口,“不知為何一直好不了。”按理來說,她都筑基了,那些疤痕是可以控制消除掉的。
荊婉容不懂,但是斐珧一下就感受到春時宗秘術的氣息附著在那條疤痕上。
“作為補償,陪我一夜。”荊婉容知道媱娘生平最恨自己的遭遇,最恨假意溫柔討好恩客。她其實也沒多想和斐珧做,只是想侮辱一下這個花魁。
他不答應也沒關系,反正她都強吻調戲過了,就是不知道媱娘在天上看見她兒子被她這樣作踐是什么表情,真想親眼看看。
斐珧卻警覺起來:“大人這般說可不對呢,誰知道我娘是因為什么才劃的你?”同時他暗暗慶幸看到荊婉容傷疤的是自己,而不是春時宗的其他人,否則他們必定會察覺出他母親曾經在這里待過,又順藤摸瓜查到他身上來。
不過荊婉容身后那條疤必須處理了。殺了她?
斐珧上下打量了一下荊婉容,修為低,穿著普通,衣服看著是意寂宗的,不過賞梅宴不在宗內待客,想必也沒什么地位。殺了她應該是最簡單的方法。
只是,她還認識自己母親。剛剛條疤還昭示著她和母親關系匪淺,留著她,說不定可以當自己為母親昭雪的人證。
“你母親劃我的原因?想知道的話就陪我,陪完告訴你。”荊婉容邊穿衣服邊開口,她其實不覺得這個花魁會答應。
斐珧幾乎是瞬間就下了判斷,他掛上一臉笑:“好。”
等下在兩人歡好的時候,他出手消除那道氣息,就算是把這個麻煩解決了。
只可憐他還是處子,現在要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怪女人……斐珧咬著唇,暗暗催動合歡術,風情萬種地注視著她。
“啊?”意料之外的發展讓荊婉容愣了,看到斐珧明顯比剛剛別扭的樣子,她起了點調戲的心思,“那你先給我口交吧。”有會合歡術的人在,她就不委屈自己給自己擴張了。
她極其直白的話語讓幼時浸淫在妓院的斐珧都紅了臉,畢竟平日里那些嫖客妓女說話都是用的指代,懂的人才能聽懂。
他慢慢跪在她雙腿之間,不情愿地把頭埋進她腿縫,忍著惡心舔弄那處縫隙。
荊婉容看著他極其生疏的樣子,主動把兩瓣陰唇撥開,讓身下人的舌頭能舔到陰蒂。
酥麻的快感從下面蔓延上來,她呼吸粗重了不少,按住他的后腦勺往自己這邊壓。感受到他的舌頭在自己的敏感點上濕軟地滑動,她喘息著指導:“別光舔……哈啊,不會吸和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