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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猛抬頭看她。

她還是那一身，背上背個(gè)大包，運(yùn)動(dòng)外套的袖子擼上去，背著身在那鎖門。

梁煙鎖好門轉(zhuǎn)過來，剛下兩步樓梯就看見林染了。

她看見他明顯楞了一下。

“你怎么在這？”

林染讓她噎了下，皺眉說“我在這不行？”

梁煙迅速回過神來，淡笑著搖搖頭：“沒。”緊緊身上的包，她打量了林染一眼，說“行吧，那我上班去了，回見。”

“哎！”

林染一急，順著墻頭往下跳。他下來時(shí)候沒踩穩(wěn)，梁煙眼疾手快，迅速拉住他胳膊，見他停穩(wěn)了，放開后退了兩步。

林染晃晃神，沖她低聲道謝，梁煙搖頭，頓了頓，說“這邊高，跳下來容易傷跟腱，你注意點(diǎn)。”

她沒看林染亮起來的小臉，禮節(jié)性點(diǎn)點(diǎn)頭，朝小區(qū)外走。

林染連忙跟上她。

“你去哪呀？”

“上班，剛說了。”

林染搖頭，說“不是，我問你去哪里呀。”

梁煙比他高不少，壓著眼皮看了他一眼，說“怎么，你要跟去？”

林染迅速點(diǎn)頭，小臉昂著，眼角的亮粉色在陽光里挺明顯。

“可以啊。”

梁煙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話題斷了，兩人一陣沉默。

片刻，林然把書遞給她。

“吶，還你。”

梁煙看了一眼，停下接過，擱進(jìn)了包里。林染在旁邊背著手，腳尖并腳尖的站著，身后十指擰在一起。

梁煙背好包，繼續(xù)往前走。

這次，林染不樂意跟了。

他站在原地，鼓著嘴沖她背影喊：“梁煙！”

梁煙停下，片刻，她回頭看他，臉上還是那種禮節(jié)性的淡笑。

“還有事？”

林染氣得咬咬牙：“我看完了你也不問問感想？”

梁煙有些哭笑不得，說“書又不是我寫的，我問你感想有什么意思？”

林染沖她喊：“那你就問問不行嗎知道知道不行嗎？”

“……”

梁煙沉默片刻，苦笑著搖搖頭，微垂頭按了按額角，說“林染，今天可是周三。”

林染瞪她：“周三怎么了？”

梁煙說“你不上學(xué)？”

林染答得很干脆：“不上。”

“不上班？”

“也不上。”

梁煙沒想到他回答的這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沉默一下，挑挑眉說“那也挺好的。早晨外頭冷，你早點(diǎn)回去吧，我上班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林染在原地站了一會(huì)，忽然跟沒聽見她逐客令一樣，又跟了上去。

前面梁煙邊走邊低頭掏車鑰匙，視野里闖進(jìn)雙小圓頭鞋，她順著長白襪往上看，越過襯衫蕾絲領(lǐng)，到達(dá)林染揚(yáng)著的小腦袋。

林染眨巴眨巴眼，說“你怎么不說教我？”

梁煙愣了下，失笑說“我沒那空。”

林染沒接話。

沉默蔓延了一陣。

過了一會(huì)，梁煙忽然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