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霜焰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感覺上更像是警告或者恐嚇?
作為一只體型不小的大熊貓,常年在研究所的生活讓他的生活節奏變得緩慢,所以他挪動的腳步也算不上快,要追上陛下甚至還得多花力氣。
好不容易氣喘吁吁地跟著郁陌到了房間里面,樾宣看了看這處房間四周,直到現在終于忍不住感嘆道: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神奇,人類怎么能創造出這樣的空間?連我們帝國現在的科技都做不到,人類是怎么做到的?
他接著又低頭看自己q版模樣的爪子,雙手在虛空中握了握,忍不住笑了起來:感覺挺有意思的。
這大概是唯一一個來到這里半也沒有不適和恐慌,反倒表現得異常興奮和快樂的家伙了。
身為研究者,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未知的環境,樾宣甚至因為實在是太好奇,所以瞬間忘記了剛才郁陌帶自己來的目的,竟然自顧自從桌上拿起紙筆,然后就開始趴在墻邊觀察起四周的材質。
他的嘴里還念念有詞,顯然是正處于極度投入的狀態當中。
郁陌難得地竟然也有了不知道該怎么應付的家伙。
他冷漠地盯著樾宣,打斷了他的研究,說道: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樾宣停下動作,回頭茫然道:剛才在外面我不是已經說過原因了
比起這個,樾宣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畢竟現在整個帝國境內,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郁陌陛下駕崩的事情,現在郁陌就這么好端端地出現在樾宣的面前,甚至還變成了獸形態的幼崽模樣,樾宣實在是有些弄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樾宣甚至又忍不住上下地打量了下郁陌,接著說道:不過說起來,我好久沒見過你這個樣子了。
郁陌和樾宣算是很早以前就互相認識,準確地說,從還是有在的時期開始,他們就總是非常巧合地總是碰到一塊兒,時間長了,他們自然就成了朋友。
說起來樾宣其實并不能確定他們算不算是朋友。
畢竟他和郁陌的交情,其實也算不上有多深,頂多是以前見過,后來當郁陌成為了帝國的新任皇帝,而他加入到研究所,他們就已經沒再聯系過。
樾宣還記得,他幼年時期在皇家幼兒所見到陛下的時候,陛下就是這個狼崽的樣子。
帝國獸人們在長大以后就不會再輕易展示獸形態,所以后來也沒人再見過陛下的獸形態,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怎么他都已經從圓滾滾的熊貓幼崽變成這個皮毛厚實的樣子了,陛下還是幼崽模樣?
不過也多虧他和幼崽時期沒多大變化,所以樾宣才能夠一眼就把他給認出來。
樾宣忍不住蹲到了郁陌的面前,仔細琢磨起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郁陌冷著臉看他:你在干什么?
樾宣放下記錄著的手,連忙回應道:我在查看陛下的身體,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他這么說出來,又對上郁陌的目光,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妥,他于是后退了兩步無奈道:抱歉,我習慣了見到什么都想研究一下。
話題終于繞回到之前,樾宣喃喃問道:原來陛下您還活著?
如果說現在他們真的是游戲世界里的游戲角色,那么樾宣此人在研究之外的事情上,其他屬性等級大概過不了e級,郁陌不愿意和說拉低智商的話,于是只簡潔道:出了意外,所以還活著。
沒等樾宣再說什么,郁陌已經提前打斷了他的話,當先說道:告訴我帝國現在的情況。
樾宣再次頭,不過這次他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欲言又止地看著郁陌,等到郁陌再次開口,讓他不必顧忌直接說之后,他才終于將帝國現在的混亂狀況說給了郁陌。
聽完這些之后,郁陌看起來仍然沒有太大的反應,仿佛在樾宣剛才的情報當中,現在變得混亂一片的并不是他曾經掌權的帝國,而被趕出帝都的也并不是他一手栽培的第四軍團。
樾宣小心翼翼地盯著郁陌,忍不住有擔心他們陛下的精神狀態:陛下
郁陌說道:你剛才說,第四軍團被趕出來,現在正游蕩在e星域附近?
樾宣:是的,因為我要來到這顆星球調查,所以路上在e星域碰到了他們,在被傳送到這里之前,我還注意到他們的艦隊似乎發現了什么目標,正在朝著某個方向趕過去。
聽到樾宣這么說,郁陌的神態再次變得凝重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別的事情。
樾宣有不解:陛下怎么了?
郁陌搖頭:沒什么。
第四軍團不會因為普通的小事而表現得如此緊張,他們會有這樣的動靜,應該是發生了什么別的事情。比如說找到了什么線索,又比如說,聯絡到了什么人。
雖然這么說只是猜測,但很有可能,剛從這顆星球離開的鴻羽已經聯絡上了他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鴻羽應該會很快想辦法和他們再聯絡。
聯邦的事情,應該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三日之后,鴻羽指揮著帝國第四軍團的戰艦,已經回到了帝星周邊的星域范圍內。
只要再穿過前面的航空軌跡,他們很快就能夠回到帝星。
但在回到帝星之后,他并不打算立刻在帝國攪動起腥風血雨,鴻羽相信那絕對不是陛下希望他做的事情,回到帝星的范圍之內后,鴻羽首先改換了裝束,穿著一身黑色的服裝,乘坐著特別安排的飛船,提前到達了帝星首都,皇家墓園所在的位置。
鴻羽回歸的事情,并沒有大肆宣揚告知其他人。
他只是以影響最小的方式,悄然來到了這座墓園之外。守護墓園的護衛隊們正在嚴格把守著這個地方,見到有人到來,他們立即把鴻羽給攔了下來。
鴻羽并沒有因為他們的阻攔而生氣,他摘下自己的軍帽,抬眸以金色的瞳孔冷靜注視著面前的守衛。
守衛們就算沒有親眼見過鴻羽將軍,也都曾經從各種途徑見過這位的容貌,所以在看清鴻羽的面容之后,他們怔愣片刻,都沒能夠說出話來,神態顯得有些錯愕。
鴻羽冷淡地說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幾名守衛不敢多言,轉身讓鴻羽走了進去,而直到看著鴻羽的背影往墓園深處走去,他們才連忙在商量過后,飛快跑了出去,試圖聯系某人。
鴻羽注意到了他們的動靜,但卻沒有阻止。
他只是踏著皇家墓園里的青石板路,最終到達了某個剛立下的墓碑前。
作為帝王的墓碑,這里看起來實在是太樸素,也太冷清了。
鴻羽盯著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以及周圍還未凋謝的花束,看到這里只覺得荒謬可笑,然而他以沉默肅穆的姿態站在墓碑之前,卻沒有挪動半分。
即使是在看到這墓碑之后,他仍然無法就這樣接受里面所埋葬的真的就是他們的陛下。
就算當時陛下出事的時候他不在皇宮里,他也同樣覺得,事情不會有這么簡單。
那么
鴻羽緩緩脫下軍裝外套,隨后將自己的外套扔到了身旁跟隨的軍官手里。
鴻羽的動作很明顯,而看到這里,遠處始終在尾隨著他們,守在墓園里的這群守衛,他們終于忍不住稍微變了臉色,連忙沖上來喊道:將軍,您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