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的夙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菜上得很快,畢竟還是學生,鄭澤源最開始有些拘束,后面就逐漸自然了起來,談談學習和生活什么的,氣氛也十分愉快。
林宛不緊不慢地吃著菜,隨口引導一兩句話題,在這種場合中分外游刃有余,雖然也還是很開心的,但比上和喜歡的人吃飯,還是差了很多味道。
一頓飯吃完,鄭澤源結了賬,提議道:出去隨便走走,附近好像有什么活動。
林宛來的時候確實看見旁邊的公園熱熱鬧鬧的,好像在舉辦什么展覽,她摸了摸吃圓了的肚子,點了點頭:那就走走吧。
純潔的同桌情誼,再說也不好吃了飯就走,聊聊天也行。
林宛如是想著,跟鄭澤源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并排出了門。
剛出門幾步,林宛一個沒留神,眼睜睜地踩到了地上灑落的一片爆米花上,無暇顧及為什么地上會有爆米花,她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往前摔去。
下墜的速度太快來不及扭轉,林宛已經蓄力,準備等她落地的時候支撐住身體,還可以原地旋轉一圈起跳,起碼不會顯得太狼狽。
然而在林宛預判的摔落之前,旁邊的鄭澤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來,一股大力卡住了她的肩膀,硬生生把林宛拉扯住。
林宛力道收不住,眼看就要狠狠頂他一胳膊肘,只能無奈地歪了歪身子,卸去胳膊上的力道,自己的身子則是控制不住地撞向了鄭澤源懷里。
好在林宛身子輕,卸去了力道,撞進鄭澤源懷里也沒有什么疼痛的感覺,而是軟軟的,溫暖的。
鄭澤源手足無措,條件反射地一把摟住了林宛,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比她高了一點。
平常看自己的同桌總是小公主一樣,再加上她不羈的行事和一頭唬人的紫毛,他總是有幾分敬畏的感覺。
但是此時此刻,懷里的少女是柔軟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還比自己矮一些。
忽然間,好像林宛就變得更加鮮活可愛了幾分,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大小姐,而是可親的普通少女。
鄭澤源的臉在一霎那紅了起來,一時間怔怔地愣在了那里,甚至忘記了放開林宛。
還是林宛艱難地從他手底掙扎了出來,面不改色:謝了。
一副我們是好兄弟的架勢。
啊,沒事沒事。鄭澤源呆呆地回答,忽然感覺懷里空落落的,原來抱一個姑娘在懷里的感覺是那么好,他都開始回味起來了。
哪怕此時此刻的林宛再表現得像個好兄弟,在他眼里,她也就是比他矮一點的少女而已。
鄭澤源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但長期刷題的經驗告訴他必須掩藏起這份突如其來的悸動,于是他很快地調整了臉上表情,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關心模樣:下次小心啊。
好。林宛看見他臉上表情恢復正常,心情也輕松了幾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怪我沒看路。
鄭澤源不禁也笑了笑,大膽調侃道:幸虧沒看,不然滑的就是我了。
那我接住你唄。林宛豪爽地揮揮手。
我不信。
不信?那你現在滑一個,我接給你看。
不了不了。
不過是簡單輕松的幾句斗嘴而已,兩個人之間距離挨得近了些,遠遠看起來,頗有幾分親密的感覺。
林宛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一抬頭,剎那間和迎面走來的一個人視線相撞。
熟悉的冰雪般清透明凈,就那么平靜地望過來,幽深如潭水。
林宛的頭上仿佛兜頭澆上一盆涼水,一下子整個人都清醒了,莫名的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負罪感。
好像她不是和同桌吃了個飯,而是在偷情似的。
有幾分心虛和慌張,讓她下意識扯住鄭澤源的袖子,想拉著他跑開。
不要和溫以慕正面撞上才好啊。
可惜已經遲了,鄭澤源還在一臉莫名地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溫以慕就已經幾步走到了他們面前,臉上神情波瀾不驚,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但林宛過于熟悉她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此刻溫以慕是標準的笑里藏刀,心情并不算好的那種。
尤其是當她的視線落到林宛拉著鄭澤源袖子的手上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如同帶刺的玫瑰,越是濃艷,越是令人害怕。
林宛硬著頭皮把手放開了,故作掩飾一般對鄭澤源道:哈哈哈,看見你袖子上面有臟東西,給你拍拍。
鄭澤源并沒有反應過來:???
那什么,我好像突然有點事情林宛干笑著說,眼睜睜看著溫以慕越走越近,甚至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而她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柔和,標準的皮笑肉不笑。
啊,突然有事嗎?鄭澤源流露出可惜的神情,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林宛硬生生從牙縫里蹦出來字,瘋狂眼神示意,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暗示。
可惜以鄭澤源的腦袋,并沒有注意到走近的溫以慕,就算注意到,也不會往女女之事方面想。
他還是個女生的手都沒拉過的純情小男生,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的同桌竟然這么野,在未成年的時候,就跟女孩子談戀愛。
他們兩個還拉扯不清的時候,溫以慕就已經走到了林宛面前,直到這時候鄭澤源才注意到她。
這個一身淺淡的女人,似乎不怎么耀眼奪目,但周身的氣場卻絕對不容忽視。一張臉長得柔順清麗,如同天上的仙女,溫溫柔柔絲毫沒有攻擊力,笑得也是柔軟的。
一雙眼眸清澈見底,烏發散落,看上去自有一番風情。
站在林宛旁邊,就如同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對比,彼此映襯,濃淡相宜。
鄭澤源見過美女,但此時此刻,他才發現以前對美女的定義是多么淺薄。
眼前的兩個女孩子,一個是自己的同桌,另一個則是
他疑惑地抬眼看向溫以慕。
溫以慕沖他輕笑了一下,抬手扣住林宛的手腕,淡淡道:這小朋友,我帶走了。
語氣毫無攻擊力,如同綿綿柔柔的春雨,但卻不容置喙。
鄭澤源人看傻了,而自己一向張揚的同桌,此時此刻卻如同被掌握了軟肋一樣,乖順地低下頭去,輕輕嗯了一聲:姐姐來找我了,你先回去吧。
就連聲音都輕了很多,好像做錯事被抓了一樣。
鄭澤源有些呆滯地點點頭,不由得感嘆道:你們姐妹都這么好看
溫以慕不答話,只是留給他一個烏發傾瀉的背影,林宛則是乖乖地跟著她走,絲毫不反抗。
兩個人之間貼得很近,從背影來看,一個明艷一個淺淡,說不出的和諧與賞心悅目。
溫以慕就這么扣著林宛的手腕,在商場兜兜轉轉找了家店,跟前臺說了幾句,就拉著林宛進了里間的休息室。
服務員貼心地送上兩杯水,并把門關上了,留下寬敞的空間給她們兩個。
溫以慕示意林宛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微笑道:這么有閑情逸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