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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拒絕的話,當你同意了。
許葭眨了眨眼睛,他也平白生了一絲沖動,這沖動令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在白鹿放下手后,再說出他原本想說的話。
他還是默認了。
白鹿低頭看了眼手表,說:時間快到了。
有事要忙的話,下次再約。許葭也需要一點時間,冷靜地思考一下。
張助理他們馬上到,你收拾幾件衣服,和我一起走。
什么?
只有兩周的時間,你還要和我分居么?
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的進度太快了么?
許葭腹誹了一句,但他一貫是溫和性子,轉身拿了個小皮箱,裝上常用的證件和幾套換洗衣服,總共花了不到十分鐘。
白鹿倚靠著門框看他,問他:你只需要這些東西?
只過去兩周,又用帶什么東西。
許葭心中如此腹誹,說出口的自然是另一番話:有什么缺的,到你那邊再買就是了。
也不用買,我家里什么都不缺,如果真有缺的,他們會備好的。
白鹿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自己走向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口莫名安靜了幾秒鐘,白鹿直接轉身向里走,吩咐道:來個人幫許少拎行李,他是我男朋友。
張助理進屋的動作一滯,但他反應極快,立刻回道:是。
又很自然地想要接許葭手中的行李,許葭向后躲了一步,婉拒了:我自己拎著就好。
白鹿的眼神很奇怪,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完全是另一幅面孔,這令許葭熟悉又陌生許葭甚至想當場反悔,他并不想和這樣的白鹿繼續相處下去,感覺會胃疼。
給他吧,這點小事如果他都做不好,我會懷疑他的專業程度。
張助理微低下頭,態度并不卑微但足夠恭敬,許葭意識到,他的遲疑反而會成為對張助理的羞辱,他利落地將手中的行李推到張助理的手邊,低聲說了句:多謝。
您客氣了。
張助理接過行李,用手勢拒絕了想要幫忙的其他人。
許葭繃緊了神經,正要提醒自己不要放松警惕,謹慎應對白鹿,就看著他正惦念的對象徑直向他走來,很自然地牽起了他的手,對他說:一起走。
這就牽手了?
這就牽手了?!
許葭在戲里演過各種牽手,戲外被人牽起手,倒是第一次。
他面上淡定,卻無法控制自己加快的心跳。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和白鹿并排坐在了后車座,前方是司機,張助理在副駕上,其他安保人員則是上了前面和后面的車。
他們的手已經變成了十指相扣,白鹿的手很細膩,是暖的。
你沒牽過別人手?白鹿冷不防地出聲。
牽過的。
哦。
兩人就這么冷場了,許葭絞盡腦汁,想找個新的話題,肩膀上卻突然一沉白鹿很自然地倒在了他的肩頭,雙眼微微合攏,一副我要睡覺的模樣。
許葭一下子想到了他拍過的青春偶像劇,在劇情里,女主角也是這么靠在他的肩頭。他那時候心如止水,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控制表情,做出深情款款的模樣,卻不想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靠在他肩膀上的這個人。
好像,真的有了一點戀愛的錯覺。
第14章
許葭最后和白鹿去了一處別墅,位置不遠不近,看得出來,白鹿對這里也不太熟。
里面倒是配齊了工作人員,管家的禮儀很好,分寸拿捏得當。
許葭裝作沒有聽懂管家的暗示,頂著白鹿意味不明的眼神,給自己挑了個客房,開始整理自己的箱子。
箱子里的衣服剛拎出來三件,工作人員敲了門,身后是兩排滿當當的衣架。
許葭混跡娛樂圈多年,最起碼的眼光還是有的,這兩排衣服比他拍的那部50集網劇的片酬更貴,所有的尺碼都是他的尺碼。
這是?許葭明知故問。
白少爺讓我們送過來的。
不需要,我自帶了衣物。
借你穿穿,又不是說要送你了,白鹿的聲音懶洋洋的,剛剛分開幾十分鐘,他已經換了身寬松的家居服,很愜意的模樣,說好了要和我試試,怎么一開始就要劃開界限。
許葭原本是半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聽了這句話干脆站直了身體,調侃一句:你是不是沒交過男朋友啊?
白鹿沒說話,但他周圍的工作人員迅速地后撤離開了。
等人都走遠了,他才慢吞吞地回:如果我說是呢?
你包養過人。許葭用的是肯定句。
白鹿扯了扯嘴角,剛想譏諷地回句你有什么資格管我,話到嘴邊,鬼使神差地變成了:我沒和他們上過床。
他們?許葭的臺詞功底很好,兩個字也能說出抑揚頓挫的味道。
草。白鹿低罵了一聲,老太太送的,朋友送的,放著當擺設的,養幾個月就送走了。
許葭其實沒生氣,但依舊裝作很在意的模樣:真沒碰過?
嫌他們臟。
許葭嘖了一聲,故意說:我是演員,我也不干凈。
白鹿沒說話,但逼近了許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許葭的手心沁出了一點細汗,但他憑借多年演員的素養撐住了。
白鹿只比許葭低一點,他微微抬起下巴,說話時呼吸會灑在許葭的臉上:你的眼睛很干凈。
太哲學了,像是在做詩。
白鹿低頭輕笑,問:那俗氣點?
許葭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唇上驟然一熱白鹿閉眼親上了他。
許葭愣了幾秒鐘,捧著白鹿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從親吻變成了濕吻,白鹿的手攀附上了許葭的后背,沒過多久,只聽撕拉一聲,許葭的上衣干脆被他撕碎了。
許葭本能想后退,白鹿卻睜開了雙眼,反客為主,直接將許葭懟在了墻上親。
兩人足足親了二十多分鐘,許葭尷尬的位置懟在了白鹿的小腹處,和它的兄弟親昵碰撞。
白鹿眉眼彎彎,很滿足的模樣,等兩人終于結束親吻,才啞著嗓子說:這不是很行。
許葭的耳垂紅了,面上卻很鎮定,轉了話題:我有些餓了,要不要吃點夜宵?
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先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