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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猶豫了。
許葭許久沒有得到回應,他很失落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那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做點心理建設。
白鹿咬緊了牙齒,惡狠狠地盯著許葭幾秒鐘,到底受不了到嘴邊的肉想要掙脫而出。
他側過臉,妥協似的說:就明天體檢后,這一次,可以讓你在上面。
第21章
白鹿答應了。
白鹿答應了?!
許葭完全沒有預想到,白鹿竟然會同意這個體位。
他心中熨帖,開始相信白鹿對他有幾分真心,不由問: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白鹿扭過頭,一雙眼睛又明又亮,隱隱帶著怒意,說:我看上你,還需要理由么?
許葭按捺不住,親了親他的嘴角,笑著回他:總覺得你喜歡的,不應該是我這種類型。
那你錯了,我就是喜歡你。
白鹿這話說得直白又莽撞,許葭卻聽進了心里,抱緊了他。
他們相擁相吻,從輕柔到濃烈,生疏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第二天的體檢流程比許葭預想得更加順暢,測過最后一項后,兩人直接在現場拿到了體檢報告。
白鹿大方地將自己的體檢報告遞給了許葭,許葭也同樣如此,兩人坦坦蕩蕩地查看過了對方的關鍵項目,將報告遞給了身后的助理,手牽著手回了住處。
兩人剛換下外套,許葭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白鹿上手從許葭外套中取出手機,遞了過去。
許葭接過手機,看了界面上這一串陌生的號碼,也搞不清楚什么事兒,甚至懷疑是詐騙。
他劃開了手機,覆在耳側,便聽到一個略微熟悉的男人的聲音:許葭么?我是《平安扣》劇組的選角導演,你昨天試的戲過了,方便的話,喊你經紀人一起,過來簽個合同。
是我?我過了?!許葭先驚后喜,謝謝您,您明天什么時候方便?
下午吧,具體時間你定,我們導演、編劇和制片人都很喜歡你,特別期待你加入。
那就明天下午兩點,地址您方便的話一會兒發我?
行,我等會兒加你個好友,你記得通過下。
好嘞,謝謝。
許葭等待對方掛斷了電話,才按下了結束通話。
他還沒有從開心興奮的情緒里走出來,只聽白鹿意味不明地問他:什么人啊,當得住你這么客氣?
選角導演,前天面試的戲過了。
這電話怎么直接打給你,你經紀人呢?
白鹿問得不太客氣,許葭好脾氣地回答:王哥事兒比較忙,這事我自己拿主意就行。
白鹿擰了擰眉,問:那明天他陪你去?
他現在正在外地,我申請個助理陪我就行。
那像個什么話,明兒我讓張助理陪你去?
不用麻煩他了
他學法律出身的,順便幫你看看合同。白鹿直接撈起了自己的手機,給張助理發了條消息,對方幾乎立刻秒回答應了,已經和他說了,讓你陪你走一趟,放心,他辦事靠譜。
這不是辦事靠不靠譜的問題。
許葭咽下了這句話,他不想和白鹿在工作上牽扯不清,但白鹿的態度很強勢,動作又太麻利,現在拒絕很容易令他傷心,許葭猶豫了。
我們去洗澡吧。白鹿湊過來,用手指勾著許葭上衣的衣角,說好的,今天要一起玩兒。
許葭抓住了白鹿的手指,揉捏了幾下人手心,回他:要不換個時間?
為什么要換時間?白鹿鼓了鼓臉,竟然有幾分可愛。
今晚睡了的話,明天我不會想出門的,許葭實話實說,我會想抱著你,在床上躺一整天。
我明天下午也有事,咱們可以一起出門,白鹿將頭埋進許葭的頸間,沉迷似的吸了吸,我饞得不行了,今晚就想要你。
第22章
兩人度過了一個過于激情的夜晚。
第二天,許葭難得起遲了,他先發現自己的手臂酸疼得厲害,順著去看,發現白鹿枕著他的胳膊,頭發微亂,正睡得香甜。
白鹿睡著的模樣很是溫順無害,許葭卻起不來多少憐惜的心思他的肩頭和后背還隱約作痛,那里落下白鹿昨晚用牙齒和指甲留下的傷痕。
這大少爺第一次躺在人身下,許葭也沒什么經驗,兩個人磕磕絆絆的,許葭自然把他弄疼了。
但許葭還來不及安慰一二,白鹿驟然仰起頭,咬破了許葭的肩膀鮮血瞬間涌出,白鹿用唇舌吮吸了幾口血,眼睛亮得驚人。
停下來做什么?
許葭忍著疼,好脾氣地回答:以為你想停下來。
都到這一步了,怎么停下來?白鹿的手指劃過許葭的后背,落下一道血痕,剛只是難受狠了。
你難受,便也要我疼?
許葭腹誹了一句,吻上了白鹿的唇,這一次,卻不知道是溫柔體貼,還是不希望從他的口中再聽到什么話語。
兩人折騰了大半夜,最后許葭抱著白鹿清理了干凈,本想入睡,白鹿卻纏著許葭又來了一次。
最后兩人筋疲力盡,直到今日清晨。
許葭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肩膀,摸了摸肩頭的紗布白鹿昨天咬得太深了,兩人做到一半,發現傷口還在淌血,不得不暫停包扎了一番,但床單上還是沾染了不少血跡。
許葭下了床,又去了浴室,透過相對的鏡子查看自己的后背,也皺了皺眉他的后背上有四五道深深的抓痕,縱使已經結疤,但看著卻十分嚇人。
人在床上是很難偽裝的,許葭忌憚的并不是白鹿在他身上留下的小傷口,而是這背后代表的含義白鹿這人身上有兇性,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他嘆了口氣,下決心以后要謹慎應對白鹿,等重新回到臥室,卻發現白鹿直起了裸露的上身,雙手抓著被子,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怎么了?許葭溫聲問。
又脹,又疼,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子。白鹿低垂著頭,嗓子都是啞的。
許葭瞬間將他的警惕心拋到腦后,安慰的話語也多了幾分真情實感:怪我昨天太狠了
不怪你,是我先咬你的,白鹿依舊低著頭,他皮膚白嫩,現在上身落滿了青紫的吻痕,看著也有幾分可憐,片子里都這么教的,我一著急,用力就太狠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我那時候怕死了,怕你直接丟我離開了。
不會的。許葭在床邊站了一會兒,還是按捺不住,重新將白鹿摁回到被窩里,幫他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你剛剛干嘛去了?白鹿沙啞的聲音隱隱帶了一絲哭腔,不似責問,倒像是在撒嬌。
去洗了把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