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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聽池念先生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楊姐一邊說,一邊捂住臉,很是自責(zé)的模樣。
楚夜夜也來了,走到餐桌旁,看見桌子上黑糊糊的一團(tuán),他用手指戳了戳,皺著眉頭道:這玩意怎么吃啊?
說到這里,他的嘴巴微微的嘟起,氣鼓鼓不滿道:小念啊,如果你不會烤面包,就喊楊姐來做啊,弄成這樣大家心情都不好。
他的音色中帶著些許的煩躁,即使是生氣,模樣也依舊可愛,然而池念沒有任何欣賞的想法。
原主心地善良,遇見這種事不愿意反駁,楊姐就是吃透了他沉默寡言這點,然而她沒有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人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
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人是池念。
池念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凝視著楚夜夜,那眼神蘊含了太多的東西,悲傷、痛苦,以及不被信任后的憤怒。
楚夜夜看見這表情后渾身莫名泛起雞皮疙瘩,一種不妙卻又熟悉的預(yù)感朝他襲來。
是的,熟悉。
然后他聽見池念用一種悲哀的語氣開口道:你寧可聽信她的話也不愿意相信我,看樣子我們之間的友誼不過如此,我累了,絕交吧
第七章 得不到的東西初次相遇
我累了,絕交吧。
他都快對這句話感到恐懼了。
一聽見這六個字,楚夜夜莫名感到腦殼疼,他原本臉上不滿的表情僵硬住了,語氣有點坑坑巴巴:你別生氣,我是相信你的。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還特意握緊池念的左手,表達(dá)自己的信任。
只是我有點搞不明白,這頓早餐是你做的,還是楊姐做的?
池念回答的很坦誠:我做的。
楊姐一聽見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邊覺得池念蠢。
果然是個傻子,這種事情都承認(rèn)。
她并不會對這種行為感激,如果對方?jīng)]這么做,她反而會生氣。
那楊姐說的是對的啊!楚夜夜一聽見池念承認(rèn)了這件事,氣勢立刻就上來了,他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不滿道:小念,你把早餐搞砸了,我一開始并沒有說錯!
他忍耐住內(nèi)心的得意,對自己之前的行為進(jìn)行了補(bǔ)充:小念,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錯了就是錯了,就算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袒護(hù)你的。
看見桌子上焦黑的面包,楚玦眉頭微微蹙起,他不在乎面包烤焦了或者飯做的難吃,這問題解決起來非常的簡單,出去買一份就可以了。
然而他的心里莫名感到有點不舒服,這份怪異的感覺來的實在是太過于莫名其妙,自從池念住進(jìn)來后,沒有一天將早餐做成這么的糟糕,永遠(yuǎn)是變著花樣將飯菜準(zhǔn)備的妥妥帖帖,楚玦從來沒有夸獎過對方,只覺得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又沒逼你。
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晃就是三年。
這三年里,他習(xí)慣了對方每天早晨精心準(zhǔn)備的早餐,有時一度搞不懂對方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有保姆,有現(xiàn)成的東西,為什么要每天要浪費時間來準(zhǔn)備這些東西?
是的,對他而言做這種事情就是浪費時間。
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面,簡直是愚蠢至極,如果換做沈裴之,肯定是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
然而今天烤焦的面包讓他的心里莫名有點不舒服,總覺得似乎有什么東西變了,可具體是哪里變了,他說不清楚。
這份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一晃即逝,捉摸不透。
究竟為什么會覺得不舒服呢?
思來想去,他只想到了一個不舒服的理由,應(yīng)該是這種簡單的小事都沒做好,所以感到不舒服吧?
楚玦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出去買份早餐也一樣。
楚夜夜聽見表哥發(fā)話了,原本想要說的話立刻戛然而止,憋了下去。
楊姐看見這件事結(jié)束了,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偷偷的瞪了池念一眼。
就是他,耽誤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
池念看見了楊姐臉上不滿的神情,只是笑了笑,看樣子對今早發(fā)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愧疚、反省。
他的這個表情在一旁的楚玦自然也看見了,眉頭微微皺起。
池念雙手抱胸,悠悠的開口道:準(zhǔn)備早餐這件事應(yīng)該不是我的職責(zé)吧?
說到這里時,語氣還略微有點疑惑,似乎很是不解,怎么這件事可以怪到他的頭上。
楚玦微愣。
一旁的楚夜夜與楊姐也愣住了。
池念繼續(xù)道:早餐準(zhǔn)備應(yīng)該是楊姐負(fù)責(zé)的,早餐沒準(zhǔn)備好,關(guān)我什么事。
他說著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楚夜夜很想反駁這句話,然而仔細(xì)思考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對方說的居然有那么幾分道理。
他來到這別墅時,池念就已經(jīng)住在這里了,每天早晨貼心的準(zhǔn)備早餐,他一邊不屑,一邊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一切。
想起楊姐的話,楚夜夜反問道:你自己堅持要做,結(jié)果做成這幅模樣,不怪你難不成怪楊姐?
池念冷笑道:所以制作早餐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如果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那需要她干什么,光拿錢不干活?
楊姐沒想到這件事情又繞到自己的身上,原本放松的心情又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現(xiàn)在不僅腦殼疼還心虛,心里暗暗罵了池念無數(shù)遍,訕笑道:都是我的錯,別吵了、別吵了,不要因為我傷了和氣,池念先生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把問題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謙虛的態(tài)度,反而容易引起別人對池念的意見,覺得是池念咄咄逼人。
楚夜夜一把拉住楊姐,態(tài)度親切道:楊姐你別怕,這件事你沒錯,我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你有什么意見可以說出來。
她能有什么意見?
自己的確偷懶去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兩次。
也不知道今天池念吃錯了什么藥,換做平時他應(yīng)該早就承認(rèn)了,怎么今天非要追根到底了?
池念先生真的沒有問題,是我的錯,我的錯。她嘴上雖然說著是自己的錯,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莫名的委屈,仿佛是另有隱情。
池念打斷了她的表演,冷哼道:
烤面包需要那么長時間,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溫度設(shè)置的不對,咖啡豆沒放到機(jī)器里都不知道?
聽見這話,楊姐心里咯噔一下。
池念臉上的表情略微有點嘲諷,他望著楚玦,冷聲道:楚玦,你瞧不起我直說就可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楊姐的態(tài)度就是你的態(tài)度,每天扔給我一堆事情,是你的意思對吧?
莫名聽見自己的名字,楚玦整個人都懵逼了。
什么叫做楊姐的態(tài)度就是他的態(tài)度?
什么叫做每天扔一堆事情是他的意思?
這句話每個字他都懂,可是每個字連在一起后,他就聽不懂了。
池念才不管楚玦面對這種突然的指責(zé)心里會怎么想,楚夜夜鬧騰他,他就鬧騰楚玦,楊姐煩到了他,他就把楚玦扯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