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很同情程母,也很同情原主,他能很好的面對養大原主的女人,畢竟這個女人對原主并沒有多少呵護與關愛,可是面對一直在苦苦尋找親生兒子的程母,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程母拉著池念的手開始嘮叨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拉著池念回到程家看看。
池念瞥了一眼沈裴之,對方沖他點了點頭,池念轉念一想,上了程母的車子。
司機車子開的很穩,程家很快就到了。
程母牽著池念的手,走到一處房間,那房間還是上著鎖的,女人手指顫抖的將鑰匙插入鎖孔中,輕聲道:這個是你出生時為你準備的房間。
說著,女人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房間里面有一張紅木的嬰兒床,是很多年前流行的款式,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嬰兒床扶手邊緣依舊很是干凈,想必是經常有人打掃的。
地板也是鋪上一層厚厚的地毯,池念伸出手戳了戳,彈性很好,想必是考慮到小孩子大了一點后摔在上面也不會感覺疼痛。
我懷你的時候,就一直想著,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將來就學習足球、鋼琴,如果是女孩就就學舞蹈、畫畫,如果不想學,就算了,反正家里有錢,也不需要逼你,只要求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可以了,可誰想到我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的功夫,你就被保姆抱走了。
程母說到這里時,眼眶里的淚又掉落了下來。
池念抱了抱這個一生都在尋找孩子的可憐女人,程母被抱住時,哭的更傷心了。
池念在程家住了幾天,幾天后,池念終于有點受不了了。
理由是,程家的飯菜太難吃了。
倒不是說廚師做的飯菜難吃,而是為了彌補這些年缺失的母愛,程母一直在親自下廚,據說程母下廚是很難得的一件事,她本來就不愛做飯,當初跟程父熱戀期時都沒下過廚房,現在為了池念而親自下廚,理論上來說是一件值得感動的事情,奈何這么多年沒進過廚房,突然進廚房就成為了災難。
當然,廚藝上面也在漸漸進步,從不能吃到能吃方向發展,但是池念對于這飯菜實在是沒有多少欲望。
程母也感覺到了這飯菜的威力,于是做了兩天還是讓廚師回歸正位,池念才嘗到正常飯菜的味道。
這些天程母也在調查此事,她得到消息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將池念的養母江春雨、張眠以及他的繼父請到了家里。
幾個人來到程家宅子,之前他們也得到過一些消息,聽說程家非富即貴,幾個人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來到了程家的大廳。
真皮沙發上程蕓穩穩的坐著,自從認回兒子后,她的精神狀態比以往好了很多,穿著一件黑藍色的旗袍,頭發微微的卷著達到肩膀,脖子帶著碧綠色的翡翠項鏈,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將她的氣質顯現更加的優雅。
你就是江春雨?程蕓掃了一眼眼前的女人。
她其實打聽到不少消息,打聽到的消息遠比眼前女人知道的多。
當初保姆當初說把她的兒子放在了雪地里,早就凍死了,她派人尋找了很久,都沒尋找到蹤影,后來她派人去了江春雨的醫院,找到了當初的護士,事情才漸漸明晰起來。
那護士對這件事印象也非常深刻,聽說江女士當生了一個男嬰沒多久,孩子由于先天不足就死了。
江春雨聽見這個貴婦喊自己,低聲細語的回應了一聲,語氣充滿著疑惑:您是找我什么事?
你兒子是怎么來的?程蕓說話一向不客氣,她在這之前就調查過所有發生的事,也知道她從小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兒子居然在別人那里過的是那種憋屈痛苦的生活,抱著丈夫哭了一宿。
她恨自己來晚了,也慶幸一切還來的及。
江春雨突然聽見這話,腦子一陣懵逼,呆呆回應道:小眠這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跟我情同母子,您說的是小念嗎?
看見程蕓沒回聲,她以為是池念犯了什么錯,聲音顫抖道:小念他犯了什么錯?他可能不是故意的,您能原諒他嗎
一旁的繼父一聽見池念有可能得罪這家的主人,嚇得臉色蒼白了起來,諂笑道:不管他犯了什么錯,都交給您處置,您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您開心就好,我沒什么意見。
江春雨恐慌的看著男人,不敢反駁他說的話,于是只能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祈求著程蕓,希望對方可以網開一面。
張眠看見眼前的場景,以為是池念得罪了這家的主人,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快意,隨后又擔心連累到自己,心中升騰起對池念的厭惡。
他眼珠轉了轉,對著程蕓道:池念發生什么都跟我們沒關系,他很早之前就跟我們沒有聯系了,當然,好歹是家人,如果您想知道他的消息,給我們一筆錢,也許我們還可以幫您找到他。
程蕓臉上的表情隨著張眠的話也越發的難看,張眠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繼父也沒注意到。
兩個人都以為這次說不定可以賺一筆錢回去時,樓梯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嗓音。
池念看著大廳的三個人,疑惑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第四十章 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離我兒子遠一點
池念懶洋洋的向著幾個人走來,眼神中帶著困惑。
張眠掃了他一眼,奇怪的猜想印入腦海,對方有可能并沒有得罪程家的人,雖然池念穿的挺低調的,但是依舊可以看出渾身都是名牌,光是看對方腳上穿著的最新款限量的球鞋,張眠知道這個牌子,這么一雙起碼要萬元起,還不一定買的到。
沒有得罪,難不成做了什么讓程家人對他有所感激?
這池念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怎么總是遇見上流階層的人。
這個猜想到張眠心里越發的憋屈,他從小跟池念一起長大,做什么事情都想要壓池念一頭,學習比不過,就使用小心思,想讓班上的同學孤立對方,很多次他也的確是成功了。
父母也都更喜歡自己,自己常常隨口說的一句話,經常能讓池念被冤枉、誤解,所以他在池念面前,向來有種優越感。
自始至終,他都是覺得對方永遠比不過自己的。
即使后來池念遇見楚玦,他也覺得這個男人對于池念也只是單純玩玩而已,不可能有真感情的,不過楚玦對池念都這么好了,那比池念更優秀的自己出現在楚玦面前時,對方肯定也會被自己吸引的。
然而事情并沒有向自己想的那樣,楚玦沒有被自己吸引,甚至就連池念也開始變了,沒有向從前那樣對自己唯命是從。
自從意識到這點后,他不滿卻又無力,并且在內心深處嫉妒著對方。
池念的繼父可不知道什么名牌不名牌的,他看見池念的第一眼,眉毛一抖,滿臉橫肉的低吼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別連累我們,快點給對方道歉!
江春雨眼眶通紅道:小念,既然你做錯的事情,就應該道歉接受懲罰。
這兩個人兩言三語間,就直接說是池念做錯了事情,完全不問原因,也不問結果。
程蕓看見這一幕,臉色陰沉了下來。
她調查過也聽過這些傳聞,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一幕,自己舍不得說一句重話的兒子,別人居然這么敷衍對待,讓她又氣又怒。
尤其是她還沒有開口,這兩個就已經開始讓池念認罪了,真是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倘若真的是池念沒有做錯什么,但有個人就是看池念不順眼,估計剛一開口,這兩個人就連夜打包,將池念運到她家里,任由對方擺布。
意識到這點后,程蕓就越發的難受與憤怒。
張眠一聽見父母的發言,心里直呼不妙,平時他總愛在父母身邊下眼藥,說一些無中生有的謊言抹黑池念的名聲,比起池念,他們更信任自己,更何況,江春雨還是一個畏畏縮縮的女人,一般父親說了什么,她都唯命是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