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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弘毅把江樂馳抱在胸前,重新入了水,水的冰涼讓他不至于失控。懷里是他的珍寶,他不想傷了他。
水中有可以坐的臺階,拓跋坐著,江樂馳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陽具頂著江樂馳的股縫里,王上翹起的陽物則被夾在兩人小腹中間。拓跋一下一下摩挲著江樂馳的頭發,肉根緩慢地沿著股逢前后移動:“那就給你磨一磨,不舒服就和我說。”
“嗯嗯。”江樂馳摟緊他的脖子,把小臉貼在他的臉畔,主動地抬起他滴水的屁股,“磨一磨,要大肉棒磨一磨。”
拓跋也不是圣人,能在地坤的情香里坐懷不亂,他忍不住“啪”的一聲打在他屁股上:“別浪,夾好了。”江樂馳有些委屈,但乖乖地用臀肉夾住了探進來的大肉棒。水減少了陽物摩擦過大腿的感覺,卻無限放大了穴口被撞擊的感覺。小穴被那肉根的頭部重重地撞上,江樂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屁股間的肉縫被他撞開了一個小口,他的穴肉幾乎都含住了肉根頂端,就好像真正的性交。可是不等他的小穴吃上美味,肉棒又無情地離去。
得不到根治的小穴饞到了心里,如隔靴搔癢一般,越搔越癢。
拓拔弘毅也不好受,江樂馳的小穴好似盤絲洞,每次頂撞到小穴的時候,就像看見唐僧肉一般想把它拆吃入腹。他用上了一輩子的耐力,才沒有不管不顧地捅進那個饑渴的穴洞里去。但是他忍不住越插越快,半個龜頭都撞進肉穴里去,穴口溢出的淫水來不及融進水里就被他大力撞得泛起了沫。
“拓跋、拓跋……”江樂馳迭迭地叫著,一聲喊得比一聲浪。拓拔弘毅忍不住,埋首堵住了他的嘴,他怕江樂馳再這么叫下去,他忍不住真的肏了他。
江樂馳的唇比想象中還要軟,還帶著甜,讓他上癮。他無法克制自己去含住他的唇瓣,不住地吮吸著,只把江樂馳嬌嫩的唇吸得紅腫起來,才粗喘著松開。看他紅唇上泛著水光,拓跋又忍不住低頭,再次吻上去。這次他頂開了王上的齒關,品嘗到了王上甜蜜的小舌、吮吸到了王上口中的甜津。
一時間拓跋心中柔情萬分,身下的摩擦都松了兩分力氣,竟被貪婪的小穴抓到了機會,張著小口故技重施地迎著肉根往下一坐,把整個龜頭連帶著小半根肉棒都吞了進去。
“啊,進來了!”終于盼來的靈肉結合讓江樂馳瞬間就迎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穴肉瞬時收緊,淫水沖刷著龜頭,極致的舒爽讓拓拔弘毅青筋直冒。這么長時間,他一直硬著,不得紓解,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拓跋粗喘著氣,眼睛泛著兇紅,扳起江樂馳的下巴,報復性地吻了上去,下身隨之兇猛地盡根而去、直撞到了生殖腔口。
“啊!”江樂馳初經人事,哪里體驗過這般刺激。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哆嗦著又射了出來,摟著拓跋的脖子,胡亂地叫喊著,“拓跋、拓跋,我喜歡你,進來,進來,求你了!”
江樂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但拓跋清楚得很。他只要低頭,便能看到他的小王上的雪臀里夾著一根猙獰的肉根,而這根肉根正抵著他的王上的生殖腔口,只要把那個小口撞開,他的王上的肚子就會鼓起來,就會給他生孩子。
視覺和想象的刺激讓他肉根直跳。拓跋有些氣惱地咬住這個小浪貨的嘴,大舌毫不客氣地探進去在他口中肆虐。
“這是你自找的!”理智終于斷了弦,掐著他的腰,拓跋把人摁在了身下。江樂馳半個身子趴在地上,臀部被提起來,直往拓跋的肉根上摁去。
沒有什么技巧,純是野性的交合。
肉穴被撈出水面,看得更加徹底。淫蕩的穴口徹底被撐開,紫黑的肉棒在里面大開大合地進出,兩個囊袋打在臀上“啪啪”作響。
穴肉被磨得火熱,江樂馳只感覺高潮的速度已經趕不上他的頂撞,身體里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打過來,現在的拓跋好比被解開鎖鏈的野獸,他根本無力招架。
“拓跋、拓跋……”江樂馳有些害怕了,想要逃離,但他的身體又情不自禁地去迎合。他只能哭著、呻吟著,扭著腰,想要轉過來問拓跋要一個擁抱。
“別哭了……”拓跋終于放滿了速度,重新把人翻過來、抱進懷里,大手抹去他眼角的淚,“眼睛都哭腫了……”
拓跋沾著欲望的聲音低啞又復有磁性,呼在江樂馳耳畔,酥了他半個身子,夾著肉棒的小穴不禁又蠕動起來。他只把頭埋進他的脖頸里,悶悶道:“那你快點射出來……”
“好……”拓跋被穴肉夾得“嘶”了一聲,差點又失去控制,他擦去他的王上額上的汗珠,把細密的吻落在上面,克制著自己的暴戾:“就快了,你忍一忍。”說罷他把江樂馳的大腿張到最大,一挺腰,又猛力地操進他的肉穴。肉根奮力地進進出出,鐵了心地往生殖腔口撞。生殖腔被他頂得又痛又酸,江樂馳爽得感覺快要升天,但哭聲和求饒聲都被拓跋用嘴堵住,他只能死死地攀著他的背,好讓自己的魂靈不至于飄飛去。
拓跋的吻粗暴又急切,就在江樂馳快要被吻得窒息的時候,他感到體內的肉棒猛烈地跳動了兩下,又聽到拓跋悶哼一聲,然后有熱流噴薄在了他的體內。江樂馳眼前一白,恍恍惚惚地似乎跟著也高潮了。
射精過后,拓跋沒有急著退出,肉棒埋在肉穴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而他抬著頭和坐在他腿上的江樂馳長長地接吻。
江樂馳腦袋昏昏沉沉,天乾樟木香的信息素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覺靈魂都被充沛了。恍惚間,他似乎聽見拓跋輕咬著他的耳朵,嘆了句“我的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