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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忙撐住身上的人。
阿荼乖好不好,我們先出去。這里是你的回憶,入夢它唔。
大美人的唇舌已經欺上來了,郁荼身上一空,再落下時已經是光潔的脊背。
!
顧淵咬牙往后挪了點,郁荼,郁荼,你知道我是誰嗎?
郁荼似乎有些不清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方,也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當然知道顧淵是是誰,近身蹭了蹭,顧淵。
他眼底還帶著淚,垂眸看著顧淵。背光下,烏黑的眼珠中只有顧淵的影子,仿佛心中也是。
入夢盡職盡責地遵循郁荼自己的想法,將他帶離一切發(fā)生的地方。這一段記憶背景沒有人因為他的蛇尾受傷死去,只有人對他珍之重之。
所以郁荼遵循身體記憶俯身在顧淵唇邊親了一下,顧淵
然后他察覺出了身體的一點不對勁。
被子下的身形微微動了一下,郁荼有些有些茫然地在自己小腹處按了一下。
有些不對勁的感覺讓他不舒服,另外一個收縮在他身體深處,從未注意過的器官此時因為某些原因緩緩收縮。
有東西在里面。郁荼茫然。
顧淵:你的元嬰?
郁荼咬牙搖頭。
他指著自己丹田下一點的位置給顧淵看,正常來說那里確實是元嬰的地方。
郁荼眼睫顫了顫,他小小地碰了一些顧淵,這里,有些難受
他現(xiàn)在的感覺很奇怪,如果郁荼是雌體,屬于生育的本能就會告訴他這代表什么。但九嬰的血脈在他這里本來就是殘缺的,郁荼根本不能從人族的記憶中解釋自己身體的變化。
你是該難受,顧淵頭疼地想道。
帶你去洗一下好不好。顧淵無奈地把人抱起來。
他以為郁荼說的只是某些歷史遺留問題,又好笑又心疼。
郁荼身體一動,轉身抱住他,他現(xiàn)在嬌氣得很,顧淵想要那衣服把他包起來都不愿意,伸手和人十指相扣,卻還是委委屈屈的樣子。
即使神志仍然不清晰,他還是有些羞恥地縮了一下,源于本能。
人族和九嬰給予的身體構造并不能兼容,他煩躁地動了動腿,弄不出來,還是在里面積著。
他下意識知道。
但就像是隔靴撓癢,郁荼根本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苦惱,只能用發(fā)頂蹭愛人,
顧淵。
顧淵
不在那里的
別蹭了祖宗,顧淵無奈地伸手拽被子,想把人先包一下。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足夠柔軟光潔的錦被都粗糙到不行。
蛇蛇非常不滿意,他被人塞了很多東西,當時他記得自己非常乖巧,一點也沒有反抗,甚至主動露出軟熱的內部給人看。
但現(xiàn)在,顧淵卻不愿意幫他。
體內誰都看不見的地方有些顫動,九嬰屬于自體繁殖,但說到底還是天道讓它生育才能生育。它的法則中,并不允許九嬰正常生育。
這個特性反應在郁荼身上,就是他體內的孕囊發(fā)育極其不足,小小的一個收在腹中偏下的位置。如果顧淵愿意從側面細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郁荼的小腹其實有點凸起。
若是郁荼能在曾經的十多年內不斷接受妖氣的浸染,現(xiàn)在就該慢慢轉化包裹,直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全都成為小小的硬卵,再慢慢長大,然后把他撐得更難受。
但現(xiàn)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顧淵,我難受。郁荼拍他,又重復了一遍,我難受。
郁荼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顧淵也不能太逼著他,只能順勢說下去,我先幫你打開,然后擦一下好不好?
郁荼貼著他輕輕點了下頭,疲累地催促,快一點啊
顧淵無法,用兩根手指摸了下,好在那里已經沒法閉合,露著一點點小口,這簡直是
顧淵抿了抿唇,難得有些羞惱,入夢到底是什么垃圾法器。
有濕潤的東西從他指尖往下流,一直滴到手背。
有沒有舒服一點?顧淵偏頭在人眼側親了一下,帶你出去好不好?
他伸手在人后背上撫了撫,讓郁荼舒服一點。
還是難受,難受顧淵。郁荼搖搖頭,委屈得不行。
顧淵身上的表現(xiàn)基本處于無法掩飾的狀態(tài),他吸了口氣,覺得自己也算是圣人轉世了。
已經沒有了,阿荼。顧淵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邊。
那里被巾帕擦成鮮艷的薔薇色,濕漉漉地在指下閉合,看著又艷又可憐。即使他已經足夠仔細,但還是有些微的擦傷。
郁荼往他懷里縮,又在顧淵喉嚨上輕輕咬了一口,無聲地委屈抱怨。
九嬰給予的孕囊雖然沒有用,但該有的結構都有。這就導致之前弄進去的東西,在恢復人身以后不能從另外一個入口出來。
嬌嫩的孕囊只能蜷縮在人族的身體內部,包裹一團入侵異物,然后讓主人忍受。
郁荼呆愣了一會,屬于這段記憶之前的東西完全想不起來,他呆愣了好一會才在顧淵的手邊碰了一下。
阿荼,你是哪里難受?顧淵沒辦法,只能先安撫人,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說著就打算伸手檢查郁荼后背的傷勢。
郁荼搖了搖頭,沒有受傷,只是漲。
然后,一條柔軟的蛇尾纏上了顧淵,尾巴尖尖有些懨懨地在腳踝處抽了一下。
這個形態(tài)下,孕囊終于展開,人族的身體結構沒有給它留下足夠舒展的位置,藏在內臟中間被不輕不重地擠壓欺負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不難受。
郁荼拉著顧淵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尾巴,你弄進去的
顧淵:
大尾巴討好地動了動,蛇類冰冷的氣息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這一幕讓人心悸。
但很明顯雙方都不這么覺得。
顧淵垂眼,這地方還能有什么東西是他弄進去的
郁荼眼神茫然,他稍微動了動尾巴,然后自己一抖,手背碰到了翻出的濕潤內部又是一顫。
唔顧淵我好難受啊蛇尾搭在床邊,郁荼茫然地展示給顧淵看。但作為人族的那么多年常識讓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顧淵沒說話,他現(xiàn)在是明白了,但這種時候,說什么都有些徒勞。
蛇尾尖尖蜷曲了一下,拍到顧淵手心,仍然是溫涼的手感,順著他手指向上纏了一下,顧淵。
顧淵突然就明白了入夢為什么會轉成這個場景。
夢境主人在用足夠美好的回憶麻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