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祐景辰聞言啞然失笑:“就知道你會誤會,小醋桶?!?
“沙嵐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在她旁邊坐下,解釋道,“我十二歲那年,西北方有一些少數民族結盟犯我邊境,父皇為了鍛煉我,就讓我跟著沐炎烈將軍前往抗敵。誰知軍中竟出了叛軍,我們中了敵人的奸計,遭到伏擊……”說到這,他面上浮現出沉痛之色。“沐將軍為了掩護我陣亡沙場,我也身受重傷……”
“我重傷轉醒,發現自己處于一個少數民族的偏遠部落,后來了解到是沙嵐和她爺爺救的我。但因當時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我便裝啞,這也就是沙嵐為什么叫我‘啞哥哥’的原因。她那時不知我叫什么名字,便一直這樣喚我。”
“至于玉佩之約……是后來我傷愈離開之時,為了報答她的救命和收留照顧之恩而贈她的。我曾許諾,只要有一天她拿著那玉佩來天明找我,任何事我都會辦到,僅此而已?!?
夏如安支著腦袋耐心聽著,聽后釋然一笑:“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我比你更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的話,你現在也不能好好地在我面前了?!?
“那便好,我知道你是有恩必報的人……”皇祐景辰眼神中漾開一抹溫柔,執起她的手放至唇邊吻了一吻,“我聽說過幾日這里會有馬戲節,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毕娜绨惭壑袧M是笑意。
是夜,沙嵐卻來找了夏如安。一進門便一臉正經鄭重地開口說了一句“夏姑娘,我喜歡辰大哥?!眹樀糜鍪孪騺礞偠ǖ南娜绨搽U些從凳子上摔下。
夏如安沒有不高興,反而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她喜歡景辰,她不吃驚,只是這姑娘也太直接了,甚至險些懷疑她是不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時代。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她臉上無慍色,淡淡地問道。
沙嵐無所畏懼地定定地看著她,言道:“我是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公平競爭?”
“沒錯,”沙嵐低垂眼睫,若有所思,“這些天我一直跟著你們,看得出來你們好像很相愛……”她頓一頓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倔強和堅定,“可是我不甘心,這些年一直是你陪著他,他會選擇你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我想要公平地跟你競爭一次!”
“那你可知他的真實身份?”
說道這個問題沙嵐明顯有些沮喪,無奈地點了點頭,“知道,那時候他把玉佩給我的時候都告訴我了……我考慮了很久,聽別人說皇宮里規矩很多,而且不容易出宮。雖然我想要自由,可是我更想要和辰大哥在一起!”
夏如安沉思片刻,問她道:“那按你說……怎么個公平法?”
“在辰大哥接受我,或者我主動放棄之前,你不能用任何方法趕我走,”沙嵐胸有成竹般講道,“相對的,我也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否則你隨時可以趕我走?!?
夏如安贊許地點點頭,表示同意。她在想,若她們不是情敵,倒是可以成為朋友。
“好,就這么說定了!”沙嵐自信滿滿地起身離開,走至門口之時,卻漸漸停住,轉身說道:“我已經等他太多年了!絕不會輕易放棄的!”說完即轉身跑開。
夏如安盯著她的背影發呆,良久,喃喃道:“可他……也已經等了我太多年了。”
……
翌日,皇祐景辰帶著夏如安穿過長慶的繁華之地,來到東郊一座并不很大的宅邸內。兩人經過內屋,來到一間地下室。
夏如安憑著火光,看清楚地下室的墻上用厚重的鐵鏈綁著一個人。只見那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上的傷痕已經結痂,幾乎辨不清面貌。那人聽見聲響抬起頭,頓時一張憔悴虛弱的臉和一雙陰鶩的眸子映入夏如安的眼中。
直至這時,她才認出那是三年前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褚凌遠,只是現在的他早已沒有了那時的神采和囂張,只余下一身的傷痕累累和頹廢不堪。
夏如安立馬看向皇祐景辰:“我早聽說兩年前褚國的太子東宮起了一場大火,后來查實是二皇子褚凌海為了皇位之爭蓄意縱火……這事是你一手策劃的?”
皇祐景辰挑挑眉,“他傷了你。”
三年前,他從玉英山回來之后便開始策劃安排,一年內通過在褚凌遠和褚凌海兩兄弟身邊安插人手不斷挑起事端。一年后他使計將褚凌遠暗中帶走,再一把火燒了太子東宮,造成太子葬身火海的假象瞞天過海。再經過精密的安排,將事情順利地嫁禍給褚凌海。
夏如安聽他說完,有些不滿地說道:“真是便宜了褚凌江,白白撿了個太子當?!?
“主子,”一旁的芊素適時開口,“芊素有一事相求……”
夏如安仿佛知曉她要做什么,點頭表示同意,轉身和皇祐景辰離開。
她知道,芊素和秋魚情同姐妹,她是想親自替秋魚報仇雪恨,這個機會她自然會給的。
“辛苦你了……”她擁著面前的男人,表示著無聲的感激。
皇祐景辰撫著她的發,“我自己都舍不得欺負的人,怎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夏如安聞言心中一暖,抱得他更緊了一些。
而后來幾日,沙嵐也正如她所言,沒有耍什么小手段,總是正大光明、理所當然地跟著皇祐景辰。雖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也著實讓夏如安有幾分頭疼。
這日才用過晚膳,便有人來找她,言有人在望江樓等她。
她依言前往,來到望江樓二樓的一家包間里,見一頎長的身影立于窗前。
“你來了,夏?!蹦侨司従忁D過身來,面上掛著幾不可見的淺笑,“三年不見了……”
“褚太子,別來無恙?!毕娜绨矊σ姷降娜私z毫沒有意外,他若不來找自己才叫人覺得反常。只不過自從三年前著了褚凌遠的道,她便一直對姓褚的沒什么好印象。自然,也包括眼前的褚凌江。
褚凌江引她入座,為她斟酒。喝的還是初見時的海棠釀,用的也還是初見時的琵琶銀盞。
“我不喝酒?!毕娜绨膊耪f完,轉頭從窗戶看向街上燈火闌珊處,無意間從涌動的人潮中瞥見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身影。頓時眼眸危險地瞇起,怒從心中來,拿起酒杯悶頭便是一口。
“夏,這上好的琵琶酒盞就快要被你捏碎了……”
夏如安不理會他,扭過頭伸手一勾便將窗戶帶上。
“怎么了?不喜歡看馬戲?”
“眼不見為凈?!闭f著,她又為自己斟滿一杯酒,“喝酒?!?
夜再深些時,人潮已散去,市井歸于寂靜,客棧酒家更少人聲。
“如何?”
“屬下無能,還未找到皇后娘娘?!?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