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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寶聊著聊著,便提起了一個人:“沈流最近怎么樣?”
他口中的沈流是當前國家隊男單一哥,23歲,一個可以完成4t的運動員,雖然表現力差了點,但因為能跳,也數次在四大洲錦標賽進入前五名,甚至在今年的四大洲拿了枚銅牌,在世錦賽也進了好幾次前八名,目前是中國歷代男單一哥里成績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沈流是張俊寶的師弟,他們同樣在鹿教練手底下啟蒙,在h省省隊待過,又先后進入國家隊,只是張俊寶退役了,沈流還在滑。
孫千沉默一陣,搖頭:“沈流不太好,他的膝蓋傷病挺嚴重的,而且單人滑是什么情況你也知道,他們要不停的練跳躍,關節(jié)的負擔重,男單過了23歲就是老將,什么時候退役都不奇怪了,只是現在底下沒有新人出頭,沈流只能硬扛著。”
他們國家的男單是真的底子太差了,除了一個沈流,其他男單能五種三周全就不錯了,擁有3a單跳的居然只有一個董小龍,但董小龍那點難度放在國際賽場上,連個水花都掀不起來。
一旦沈流退了,他們的男單就斷檔了。
不僅男單,他們的女單也是青黃不接的狀態(tài),最厲害的米圓圓拼死拼活也只能滑進世錦賽前15名。
雙人滑那邊其實也只有j省的一對小朋友能看,但那一對的女伴才13歲,今年才進青年組,而升組的最低年限是15歲,為了等他們升組,今年已經三十多歲的雙人滑老將金夢/姚嵐也不得不繼續(xù)撐著,但比起連接檔的人都沒有的男單女單,雙人滑起碼還有個盼頭。
冰舞……中國的冰舞存在感離零也差不了多少,可見情況多差。
孫千愁啊,他看著國內花滑的現狀頭發(fā)一把一把的掉啊,然而老天爺一點也沒憐惜他的頭發(fā),好心降個天資縱橫的紫微星下來拯救他的意思。
張俊寶看了一眼孫千的發(fā)際線,心想就算有天賦特別好的紫微星降臨,恐怕也救不了任何人的發(fā)際線。
張玨的天賦對于省隊來說已經是特大驚喜了,結果這小子一點也不安分,張俊寶自己有點喝小酒的愛好,結果張玨居然會為了好奇心偷他的酒喝,他還用了不知道什么法子哄著柳葉明給他放風,等張俊寶反應過來,張玨已經跑去體院的操場上和別人踢足球了。
重點在于他是帶著酒意去的,要不是張俊寶發(fā)現及時,那小子差點一個滑鏟把人家足球隊隊長送進醫(yī)務室,嚇得宋總教練和人家足球隊教練賠了好久不是。
足球隊教練:“要我放過這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張玨天賦挺好的,醉的腳打晃還能滑鏟我們隊長,我覺著吧,花滑本來在國內就是冷門運動,那小子與其繼續(xù)滑冰,不如……”
后來宋總教練差點和足球隊教練打起來。
至于張玨這邊,他和柳葉明寫完檢討以后,關系就越來越好了,而張俊寶痛定思痛,咬著牙把酒給戒了,省得張玨繼續(xù)偷他酒喝。
而在張玨入隊三個月后,宋總教練就徹底放棄繼續(xù)研究防脫洗發(fā)水和生發(fā)水,去剃了光頭。
國家隊訓練場館外面有一排梧桐樹,長得枝繁葉茂,樹冠發(fā)達,在夏季遮陽效果特別好。
沈流在三院做完身體檢查,拉著裝著冰鞋的拖箱走在這條路上,心里沉甸甸的。
檢查結果顯示,他頂多能再撐一個賽季,可是小龍的能力不夠,沒人能接過中國男單在國際賽場上的旗幟,怎么辦?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最后只能嘆氣,將這件事先拋到腦后。
算了,今天會舉辦青年組的測試賽,去看看有什么好苗子吧,說不定其中就有厲害的年輕人。
不過男單一般都是18歲進入黃金時期,就算青年組有厲害的,等他們成長起來也還要好幾年吧。
就在此時,沈流看到了前方某棵樹上垂下來一條小腿。
誒?那是人腿吧!
沈流被這一幕嚇得差點后退一步,但好在他有個師兄年輕的時候也喜歡爬樹,反應過來的速度也不慢。
他走了過去,抬頭看著坐樹上玩手機的少年。
那孩子有一張非常好看的臉,和他記憶中的某個人很像,只是輪廓更加立體精致些,氣質也更加冷清。
這一幕太過熟悉,讓沈流愣了一陣,過了一會兒,他叫道:“嘿,小朋友,張俊寶是你什么人?”
少年低頭,慵懶的回道:“他是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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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千:神啊,請降一個花滑紫微星給我,拯救拯救我的發(fā)際線吧。
神:有是有……
但這顆紫微星應該拯救不了任何人的發(fā)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