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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調頓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老爺子又是嘆息一聲,繼續道:“你們新拍的那個電影是不是也有他?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還是要和合作的那些人保持距離才好。”
“爺爺。”徐伊人勉強笑著喚了一聲,對上老爺子溫和中略帶嚴肅的面容,低聲道:“先吃飯吧。都八點了呢。”
“餓了?難得你主動開口要吃飯!”老爺子原本就是爽落性子,呵呵笑著說了一句,已經站起身來,吩咐著廚房準備晚飯。
邵正澤尚未回來,徐伊人也是食欲不佳,在老爺子的催促下勉強喝了半碗粥,都是覺得胃里再也放不下東西,正是為難之際,左右兩個小家伙笑逐顏開的“爸爸”、“爸爸”叫了兩聲。
二三月的天,邵正澤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長大衣,剛剛脫下來遞給了邊上的幫傭,鞋也沒換,先到了兩個小家伙跟前,一人一個吻夸贊了一句“真乖!”
“安安,乖寶寶!”小安安自己把自己表揚了一句,小長樂扁著嘴委屈的看著邵正澤,冥思苦想了半晌,來了句:“娃娃,乖寶寶!”
自個的兩個名字都是有些繞口,小丫頭氣悶不已的樣子倒是讓幾個人忍不住笑了一陣,徐伊人目光落到換鞋折回來的邵正澤身上,張了張嘴,半天也是什么都沒問。
新聞畫面里的圖片太有震撼力,一切似乎根本都是不容置喙的事實。
老爺子信法,自然是第一時間站到了公眾輿論的一邊,而邵正澤,她都是從他電話里的語氣里第一時間得知,相比于對鄭秋的信任,他更相信媒體記者的說辭。
吸毒、猥褻,這樣兩重罪同時放在一直深信不疑、尊敬著的前輩身上,似乎糾結著的人也唯有她自己而已。
“怎么了?”伸手在她頭發上揉了揉,眼看著她小碗里還有一半粥,邵正澤有些無奈道:“這么節省糧食,喂貓呢?”
“可不是?說是要吃飯,結果坐上桌就喝了兩口粥,這怎么行?晚上雖說少吃些,也不能兩口就應付了。”老爺子一臉心疼的說了一句,徐伊人有些窘,好歹用完了一碗粥,兩個人這才是抱著孩子回房休息。
兩個小家伙在床上滾來爬去,徐伊人洗漱完穿著睡衣吹頭發,神色間卻是含著一抹輕愁,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讓邵正澤更是心疼道:“什么事情警察會調查清楚的。你也別太過擔心了,鄭秋雖說一慣在圈子里有口皆碑,可會所那種地方,一旦沾染上毒,會發生什么事當真是難說的。”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徐伊人語調有些悶悶道:“我相信鄭老師。我覺得他不會是這樣的人,而且他有個女兒啊?他的女兒也才五六歲,剛上小學呢?他很喜歡他們家萌萌呢,怎么可能對小女孩作出這樣的事情啊!我覺得根本不可能,也許里面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
“他女兒?”邵正澤微微蹙著眉思索了一下,這才是隱約有些印象,鄭秋的老婆并非圈內人士,好像是京城一個什么大學的講師,兩人育有一女,平素也是低調得很。
因為鄭秋甚少緋聞,老婆孩子也是隔絕在圈子之外,所以基本上媒體也沒有多少焦點放在他的家庭上。
“是啊。鄭老師很喜歡他們家萌萌的。我們私底下聊天說到過幾次。他女兒才那么小,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我覺得這根本就不合常理的,尤其他本身潔身自好、品行端正,更是不可能。”徐伊人看著他的眼睛,越發覺得自己的認知不會出錯,又是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
眼看著邵正澤若有所思的不說話,徐伊人語調頓了頓,繼續道:“雖說會所那樣的地方的確是魚龍混雜,可有時候我覺得一個人給人的感覺不會騙人啊!就像我,如果和小石頭被綁架那一次,你沒能及時的救回我,而是媒體記者先發現,那么我……”
她正是遲疑著說話,邵正澤伸手直接捂上了她的嘴。
徐伊人神色怔怔的看著他,邵正澤也是目光深深,低聲道:“不要做這樣的假設。”
但凡她受傷的過去,都是他想起來會覺得痛的回憶,即便是眼下,他也不愿意聽見她會用這樣的論證來說服自己去相信一個人。
尤其,他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好吧,雖然年齡稍微大一些,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邵正澤難得胡思亂想了一下,微微笑道:“這件事,咱明天起來再說,先休息吧。”
“你頭發還沒吹呢?”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徐伊人將他按做到了梳妝鏡前,開了吹風小心翼翼的幫他吹著頭發。
邵正澤發色是健康自然的黑,長短適中,看著很干凈,她柔軟纖細的手指摸過去,能感覺到微微扎手,看著鏡子里他棱角銳利的一張臉,又會覺得說不出的滿足。
男人的頭發其實當真也沒什么可吹的,不過兩分鐘,徐伊人關了吹風,對著他笑了一下,先是去哄兩個小娃娃睡覺。
眼下安安已經能獨立睡上嬰兒床,她哄孩子睡覺的方法是將兩個小家伙并排排放在兩人中間,伸手拍著被子,聲音輕輕的唱兒歌。
柔軟順滑的長發自然的散落在枕頭上,秀麗的眉眼彎成新月一般優美的弧度,眼看著她聲音輕輕的唱,邵正澤只覺得一根細細的羽毛輕輕地拂過自己的心間,癢癢的……
也是掀開被子上了床,邵正澤手腳輕輕地躺在了已經進入迷糊狀態的小安安身邊,隔了一個他,小長樂卻是突然睜開滴溜溜的眼珠兒,聲音清脆的叫了聲:“爸爸。”
小安安緊跟著萌萌的睜開了眼睛……
“得,都醒了。”徐伊人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伸手在小長樂被子外面拍了一下,嗔怪道:“小淘氣。睡覺覺,你瞧瞧哥哥。”
小長樂轉頭看了過去,對上小安安同樣漆黑清亮的眼珠兒,伸出小手,掌心朝內,“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臉上,有樣學樣道:“覺覺,覺覺!”
呃,你不睡的好伐?!
小安安無語的將她軟嘟嘟的小手往外推,徐伊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將小丫頭淘氣的一只手拉近了被窩里,又是拍著她的被子小聲的哄。
她輕輕唱著歌,邵正澤就一只手臂撐著頭,眉眼舒緩的看,專注的神色讓徐伊人都是有些舌頭打結,隔著兩個孩子嗔怪著推了他一下,邵正澤聲音低低的愉悅的笑,兩個小家伙翹著嘴角慢慢的睡著了。
將兩個人轉移到了小床上,邵正澤低低喟嘆一聲,將徐伊人擁進了懷里,伸手就去解她的睡衣系帶。
以往多半穿棉質扣扣子的睡衣,有了孩子以后有一段時間她換上了直接系帶的,習慣了以后也是很少換回去。
邵正澤幾乎是手指輕輕挑了一下,兩根細長的帶子在他白皙的手指間舒展開來,帶著些被窩里的溫熱,繚繚繞繞的纏在了他的手指上,唇齒間溢出一聲低笑,他直接拉了一下衣帶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猝不及防,徐伊人低低輕呼一聲,剛是伸手握拳在他胸膛上砸了一下,邵正澤帶著些薄繭的手掌已經滑進去落在了她纖細的腰身上,大力的扣緊。
心里有些窘,徐伊人剛是抬眼看他,邵正澤也正是垂眸含笑看她,咬著她的耳朵輕輕道:“解扣子。”
徐伊人纖細的手指伸了過去,又是聽見他聲音低低的補充道:“用牙齒。”
曖昧的火苗一觸即發,徐伊人臉色通紅的從他懷里鉆了出來,還來不及再說什么話,邵正澤翻身覆了過去,伸手拉了被子將兩個人捂進了黑暗里。
粉嫩的唇被他的手指和薄唇來回擠壓揉弄著,徐伊人只能發出低低的帶著些悶悶的嗚咽聲,和他炙熱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起起伏伏的讓整個屋子慢慢的都是濃的化不開的纏綿情意。
時間水一樣的慢慢流淌而過,他一臉酡紅的將臉頰伏在他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著,聲音里猶帶委屈的嗚咽,哭一樣。
邵正澤意猶未盡,一只手摸著她的臉,滾燙燙的,小人兒委屈的淚水都溢了出來,無奈的笑了一下,他又是摟緊她在懷里聲音輕柔的哄。
到了深夜,睡著了的徐伊人迷糊著又醒了過來,邵正澤依舊是維持著扣緊她在懷里擁抱的姿勢,寬大的手掌也是留在她的腰上,英俊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黑暗里睜著眼睛,徐伊人愣了良久,探出身子去拿著拿過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到了凌晨五點多,網絡上因為鄭秋而嫌棄的浪潮并且有絲毫的減退,反而是越發混亂到了白熱化。
鋪天蓋地的斥責和辱罵之外,更是有不少的網友寫了藏頭詩、打油詩,甚至發表長篇大論,將他以往拍攝的電視電影調出來,截取視頻換了一下臺詞來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