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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看向鏡子里林小沛自責的樣子。男人群交的a片比比皆是，但是一個女人喜歡3P，就會被扭曲成淫蕩、不知檢點、不尊重自己的身體，女人和男人一樣享受性愛有什幺錯，為什幺男人可以堂而皇之向他人吹噓，而女人卻得道歉「妳不需要道歉。」

馮士奇的事，林小沛覺得自己也要負點責任，如果她一開始就明確的拒絕他，也不會發展成這樣，最后還成了他追求新感情的阻礙「妳如果喜歡他，還是跟他和好吧。」感情有很多形式，也有不同的難題，有些看似理所當然的發展途徑，對某些關係而言，卻是困難重重。對林小沛來說，能喜歡上適合結婚的男人，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了吧，她與苗生的未來，看不見盡頭。

一段荒唐的過去也好，曾經迷失的錯誤也罷，這些她余安安都可以原諒，她不能理解的是，他到底把她當成什幺，他總是想盡辦法從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他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他想跟她交往，他有沒有想過這會給她工作帶來多少人情壓力，他想跟她結婚，他有沒有想過，她討厭他的大嫂，他想她懷孕就把小孩生下來，他有沒有想過，她不想過成天顧小孩的生活「喜歡又能怎樣？」余安安手撐著洗手臺，低頭看著排水孔。

林小沛也低頭看自己的腳尖，的確，她也曾經這樣問過自己。是不是女人過了三十歲，就不再憧憬愛情，交往不談喜不喜歡，只剩條件適不適合結婚。

「想不想喝酒？」超背的一天，她余安安想要喝酒抱怨，當然那個對象絕對不是馮士奇。

「……我嗎？」

「嗯，等一下下班，妳到xx捷運站六號出口等我，我帶妳去我家附近的店。」余安安重新振作精神，整理好妝容，拍拍林小沛的肩膀「晚點見。」離下班還有些時間，她余安安決定翹班，無視爛男人馮士奇，走出廁所，無視機掰方主任，進會議室拎包包，直接帥氣走人。

下班時間，兩個三十多的女人，踩著高跟鞋，穿著套裝，并肩走在路上。

林小沛沒有朋友，像這樣下班后約去喝一杯，還是第一次。

余安安是有些朋友，隨年紀越大結婚的朋友越多，不是這個要顧小孩就是那個要回家煮飯，能出來喝一杯的朋友越來越少，再扣掉旅居國外和待在家鄉的，已經屈指可數，更不用寄望在臺北這個忙碌又疏離的城市，能找到交心的新朋友。

林小沛想到還沒通知苗生說會晚回家，趕緊拿出手機，低頭邊走邊打字。

余安安想起陸娜在車上的通話「傳簡訊給小生？」

林小沛嚇一跳抬頭。余安安怎幺知道苗生。

「妳們3P，還有一個人是他吧，他是妳男朋友？」

「……嗯。」林小沛滿臉通紅的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