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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謝朝歌現(xiàn)在身體疼的厲害,渾身止不住的在發(fā)抖。
柳晟見狀,便讓人去給謝朝歌又煎了副能夠緩解疼痛的藥來。
隨后,柳晟和其他的太醫(yī)先回去了太醫(yī)院,謝朝歌如今已經(jīng)醒了,他們就回太醫(yī)院研制藥物去了。
小棉見自家娘娘疼成這個樣子,眼淚不禁又冒了出來。
娘娘,太后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您?您又沒有招惹到太后,若不是南藩王及時把您從太后寢宮中送回來的話,您怕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
小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娘娘,南藩王說你醒了之后,要奴婢去給他傳個信兒的,奴婢就先去了。
謝朝歌有些怔怔的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竟然是弈承哥哥去救了自己嗎?
他還以為,還以為......
那先前留在宮內(nèi)照顧自己的人,以及給自己喂藥的人,難道也是弈承哥哥嗎?
身體內(nèi)那種被撕扯的感覺再度襲來,謝朝歌沒法再意識清醒的想些什么,只能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口中還滿是那種鮮紅黏膩的血腥味兒,隨著陣痛,一下下的翻滾上涌著,感覺又是想要吐出血來了。
小棉端著藥碗進來的時候,謝朝歌正縮在床上,手中緊緊的攥著被褥,指尖已經(jīng)泛白,身體不停發(fā)抖,可還是抵擋不住那股疼痛。
小棉趕緊上去把藥碗湊過去。
娘娘,柳太醫(yī)說這是能夠止疼的藥,您快先暍了吧。
可床上的謝朝歌冷汗淋漓,有幾縷發(fā)絲凌亂的黏在了臉頰上,眉頭緊蹙,一雙眼眸也是水汪汪的睜大了,眼眶通紅著,看起來像是在痛苦的竭力隱忍著。
小棉還沒來得及把床上的謝朝歌扶起來,就聽見流殤宮外有人走進來,竟然是白妃白宣顏。
白宣顏先前來流殤宮時,被人趕了出去,他幾分震驚幾分嫉恨,便去到了太后的寢宮哭訴了一番。
誰知太后卻不以為意,告訴他那流殤宮現(xiàn)在是鐵定去不得的,皇上現(xiàn)在說不定正拿那個謝妃寶貝著呢,讓白宣顏不要去招惹。
可白宣顏聽了這話,卻更加氣不過了。
太后往常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如今怎么也向著那個謝朝歌說話了。
太后便將實情告訴了他,說自己賜了謝朝歌毒酒。
雖然皇上不是哀家親生的,但哀家也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母妃去世的事情,哀家不知道他查出了多少,但他必定已經(jīng)猜到是與相國府和哀家有關(guān)。
太后有些古怪的笑著,可縱是如此,竟然還要把那仇人之子納入自己的后宮,別以為哀家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謝家是哀家手下的人,那他謝朝歌也只能是哀家的人,如若不是的話,哀家便會讓他痛不欲生!
白宣顏這才了然,也不禁開心起來。
原來太后娘娘早有謀略,倒是顏兒不知短淺了。
太后又道,顏兒,哀家與你父親白大人籌劃些事情已久,如今眼見著快要事成,所以近日/你還是收斂些好。萬事都要小心,不要落了人把柄。哀家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記住了嗎?
白宣顏的心思卻早已經(jīng)飄到了那流殤宮去。
他心想,謝朝歌既然已經(jīng)被賜了毒酒,那說不定趁著這個機會就會直接一命嗚呼,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如果謝朝歌真的能就此被鏟除的話,那他在這后宮之中也就沒有什么威脅了。
他相信皇上不過是瞧著謝朝歌有幾分妖艷姿色,所以一時被魅惑住了而已,只要謝朝歌死了,皇上肯定會更加寵愛他的,他一定能夠?qū)櫣诹鶎m!
想到這兒,白宣顏不禁掩著口鼻笑起來,眉眼之間的得意之色再難隱藏。
顏兒,顏兒。
太后又喚了兩聲,白宣顏才連忙起身行禮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話,顏兒都記下了。
可白宣顏到底是得意過了頭,剛出了太后的寢宮,他就直接來到了流殤宮。
果不其然,流殤宮外守護的侍衛(wèi)已經(jīng)被人撤了,皇上也不在這里了,難道是里面的人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了嗎?
白宣顏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急匆匆的就邁進了流殤宮內(nèi)。
誰知卻見到謝朝歌居然已經(jīng)醒了,還被他那個小宮女扶著,正要暍藥呢。
白宣顏一股怒火急攻上心頭,大步走過去。
你......你怎么醒了?你怎么會醒了呢?你不是被太后賜了毒酒嗎?怎么這么快就治好了!
小棉瞪了白宣顏一眼,說道,回白妃娘娘的話,是皇上讓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竭力救治,我家娘娘昏迷了兩天一夜,這才剛剛醒過來呢。
白宣顏卻是氣急敗壞的走上前去,猛的將小棉手中的那個藥碗直接奪過來,摔到了地上。
曄啦一聲,藥碗碎裂,里面的藥湯也隨之四處飛濺。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你沒死就算了,也不能這么快就被治好了吧!
白宣顏看著床上剛剛蘇醒過來的謝朝歌,一副蒼白脆弱的病態(tài)美人模樣,讓人瞧見肯定會激起憐惜保護欲,恨不得把這美人據(jù)為己有。
果然是就連病著,都知道怎么勾人!
小棉手里的藥碗被人搶走,她家娘娘連一口都還沒暍呢,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煎好的藥湯。
小棉聲音大了些,那是因為我家娘娘人美心善,福大命大,老天爺都不收呢!不像是那陰溝里的老鼠臭蟲,心腸那么歹毒,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說不定哪天就會遭到報應(yīng),直接被打入那十八層地獄!
啪的一聲脆響,白宣顏直接揚手給了小棉一巴掌。
他被小棉氣得渾身發(fā)抖,厲聲道,你不過是個下人,竟敢這么含沙射影的侮辱我!我看你跟你家主子一樣,都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賤骨頭!
謝朝歌沒有暍到那止疼的藥物,又因為解藥的藥效發(fā)作,只感覺渾身都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似的,要將他的骨髓都吸食干凈。
他疼得有些意識模糊了,可是聽到了白宣顏的這句話,卻突然就揚起了眼睛,看著白宣顏。
他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他的娘親,在他六歲時就因病去世了。
自那以后,謝朝歌便成了個沒娘養(yǎng)沒爹疼的小可憐兒。
既然你沒被酒毒死,那肯定是暍的量還不夠!那我就大發(fā)慈悲的來幫幫你,結(jié)束你的這段痛苦!
白宣顏忽的冷笑一聲,對著殿門外喊道,來人!
小菊便從店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顆藥丸。
白宣顏將那藥丸接了過來,放在掌心中打量了一番。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討來的救命解藥啊,若是給謝妃服下的話,一定能幫助你盡快的恢復(fù)。并且這解藥可是無色無嗅,入口即化,因此就算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來。
他咧嘴笑起來,若是謝妃因為這顆解藥,而發(fā)生什么不測的話,那也只能怪謝妃,命,不,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傻子也能聽得出來,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解藥,而是毒藥才對!
只怕是白宣顏想要趁此機會直接將謝朝歌毒死。
小菊,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宮女給我拖下去,我來親自喂謝妃吃解藥。
曰,,
疋。
小菊應(yīng)聲,然后便上前來想要將小棉給拉下去。
小棉知道白妃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伸手便要去搶奪白妃手里的那顆藥丸,可小菊從身后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