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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朕還在宴席等著他回去,他現在倒是厲害的很,轉眼就跟別人勾結到了一起!朕倒是知道他跟那個南弈承之間有舊情,但朕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就做出這種骯臟齷齪之事!
蘇景垂首道,皇上,依著奴才看來,這中間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所在?明明謝妃娘娘是跟隨著謝將軍一同出的宮殿,怎得又會跟那南藩王呆在一處?
誤會?你也親眼看到了,你跟朕說是誤會?
蕭燼站到蘇景面前,伸手提起了他的衣領,一雙眼眸中滿是不可遏制的陰郁戾氣。
你到底是朕的奴才還是他的奴才?膽敢幾次三番替他說話開脫,小心朕連你一同治罪!
蘇景連連叩首道,皇上,奴才不敢!奴才一心只是為皇上考慮!只是奴才覺得謝妃娘娘看起來實在純良,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覺得那相國府能養出什么純良之人?朕還說以后會相信他,但他本來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
蕭燼咬牙道,跟他那個父親一樣!
蕭燼發了好一套龍威,蘇景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直到殿內稍稍平息了一會兒,蘇景才斗著膽子問道,皇上,那宴席上的眾臣都還在等著......
蕭燼眼尾有些猩紅,讓他們全都滾!
蘇景連忙稱是,然后下去辦了。
過了會兒后,養心殿的殿門又被人推開,一個小太監端著碗醒酒湯哆哆嗦嗦的進來了。
皇上......
小太監將醒酒湯遞了過去,然后繼續道,南藩王......還在養心殿外求見......
一只手忽的伸過來將那碗湯接過,然后反手摔到了小太監身上。
小太監被打中了額頭,鮮血曄啦啦的流了出來,湯水掛了滿臉。
再敢多說一句,朕現在就殺了你。
小太監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俯身磕頭,大氣不敢喘了。
隨后只聽見頭頂傳來道陰鷙的嗓音,去流殤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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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可惜你是個啞巴
謝朝歌被幾個宮人押著,直接扔進了流殤宮的大殿中。
那整個大殿里黑漆漆的,謝朝歌獨自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好半天沒能爬的起來。
他費力的用手撐著地板,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
可是掌心實在太痛了,膝蓋上的傷也痛,就連許久不曾翻滾血氣的心肺也被灼燒的疼痛難忍。
畢竟他體內的毒性才被解了不久,不應該再暍那烈酒的。
可當時蕭燼已經將酒杯湊到了他的唇邊,他若是不暍,還不知道又會怎么惹得蕭燼生氣。
門外有兩個宮人在把守著,似乎是在嘀嘀咕咕的說著閑話。
要我說,這謝妃娘娘膽子也太大了些,今天宮中這么多人,居然還敢跟南藩王摟摟抱抱的。這幸虧是被皇上瞧見了,若是皇上瞧不見,兩人說不定早已經找個地方私通去了。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你怎么知道人家兩個人沒有私通過,說不定是在謝妃進宮之前,兩人就已經搞到一起了,現在啊,只不過是余情未了罷了。
這話可不敢亂說,當心被皇上聽到,拔了你的舌頭再砍了你的腦袋。
都被那么多人看見了,難道皇上還能饒恕謝妃不成?你覺得皇上還會來這流殤宮看謝妃嗎......
話音剛落,兩人就見著不遠處亮起一道微弱的燭光,自流殤宮門口處慢慢往這大殿中走來。
月亮已經不知何時被烏云遮蓋住了,四周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微弱的燭光忽隱忽滅。
兩人頓時噤聲,瞇著眼睛看過去。
那燭光越來越近了,映亮了一張頭破血流的臉頰,那兩個宮人被滿臉是血小太監嚇個半死。
你是何人?膽敢來這流殤宮,沒有皇上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趕緊走!
那小太監不說話,只是微微讓開了身子。
兩人這才看清楚站在小太監后面的人。
那一身冷冽威嚴的明黃龍袍,不是皇上又是何人?
燭光只能照亮蕭燼冰冷堅毅的下巴,他的眉眼盡數隱在黑暗中,但能感覺到他周身都在壓抑著一股風雨欲來的迫人威壓。
那兩個宮人大氣也不敢喘,連忙跪下行禮。
開門。
那兩個宮人忙將寢宮的大門推開。
小太監先舉著燭臺走了進去,蕭燼隨后提步邁進了殿門。
整個大殿之內靜悄悄的,像是一個活物都沒有。
若是不仔細分辨,都看不出那地板上竟然是趴著個人影的。
蕭燼提步走過去,俯身勾起謝朝歌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那張小臉上一片慘白,發絲被冷汗浸濕了有些凌亂的黏在兩頰上,一雙眼眸微微失神,像是有些痛苦的輕輕皺著,眼尾泛著微紅。
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后,謝朝歌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想向后躲去,可蕭燼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動彈。
剛才不是還挺有精神的,怎么一面對著朕了,就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蕭燼語氣陰冷,不得不說,你這張臉越是蒼白脆弱,還越是勾人的緊,剛才你就是用這副表情去勾引南弈承的?
謝朝歌有些無力的搖搖頭,眼睛一眨,長睫底下便滾動出來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他疼得嗚咽出聲,不僅身體上的外傷痛,身體里面也在痛著。
那股灼熱的酒氣混合著血氣不停的翻滾上涌,難受的他意識都要不清醒了。
你明知道朕剛賦予南弈承重任,朕想要他全權負責與長陵建交和談一事,若是事成,他便有極大可能會歸于朕的黨派之下。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來惹是生非,如果說你沒有私心,要朕如何能信!
啪嗒一聲,蕭燼的手背上砸上了一滴眼淚,有些灼熱。
接二連三的又有更多的眼淚流下來,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蕭燼眼眸暗沉,忽然松開了手。
謝朝歌的身子沒了支撐,又無力的趴伏回了地上。
若是你能說話,朕倒是真想聽聽你還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可惜你是個啞巴,還是個不老實不聽話的啞巴。看來朕還是沒把你調教好,讓你還有心思和力氣去找別人。
蕭燼站起身子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朝歌。
他那一身火紅的衣裙在燭光的照耀下像是染了血一般,無比妖冶奪目的在地板上鋪陳開來,一頭半束的墨發披在身后,一半散落在腰間,一半垂到了地上。
想到他剛剛就是穿著這身衣服去見了別人,蕭燼狠的咬緊了后槽牙。
來人,把他身上這身衣服給朕扒了,這么名貴的衣裳,他不配穿。
門外的那兩個宮人應聲,連忙走了進來,低垂著頭走到了謝朝歌身邊去。
一人將他從地上扯起來,另一人的雙手便伸到他的胸前去,用力揪著向兩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