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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是臣重新配制好的藥膏,用來給謝妃娘娘涂抹傷痕的,每一處的傷痕......都可以用......
柳晟這話說得隱蔽,蕭燼卻是聽懂了。
柳晟將藥膏呈了上來,隨后有些猶豫的說道,皇上,謝妃娘娘掌心的那道傷痕臣已經看過了,怕是......
怕是會留下疤痕了......
蕭燼給謝朝歌整理衣襟的手指忽地頓住,隨后他斂了斂眸色,朕知道了,你去外殿候著吧。
曰,,
疋。
柳晟如釋重負,趕緊退了下去,邊走邊忙不迭的去擦額間流下來的汗。
太嚇人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看皇上動情可比看皇上動怒嚇人多了!
蘇公公說的果然沒錯。
蕭燼幫謝朝歌將散落的衣服重新穿好,手指順著他細膩嫩滑的肌膚來回游走,頗有些流連。
朕的身上好靠嗎,蕭燼道,這整個后宮,也就只有你有這種待遇,其他人伺候朕都伺候不過來,朕又何時如此伺候過別人。
第54章 再輕一點,別弄疼他了
蕭燼側眸便看到了謝朝歌被自己蹂躪得嫣紅腫脹的唇瓣,忍不住的又湊上去吻了兩下。
告訴朕,方才被朕親的舒服嗎,是不是這身上也沒有那么疼了?
謝朝歌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的力氣,并且這話聽了只讓他覺得耳根發熱,也根本就不想去回應。
不說話朕也知道,身子都軟得沒了骨頭似的,看來是喜歡的緊了。
蕭燼抬起了他纏著紗布的那只手,那紗布已經被柳晟換了新的,并且上好了藥,但是現在該補涂藥膏了。蕭燼將那紗布一層層的拆開,便露出了底下那道長長的疤痕,貫穿了整個手掌心。
若是撕裂的再深一點,怕是都能看到底下的森森白骨了。
蕭燼沾了些藥膏,輕輕地涂抹上去。
謝朝歌的那只手掌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可是蕭燼的大掌從底下托住他,五指插進了他的指縫中。
好不容易將那掌心中的傷口涂好之后,蕭燼便又去涂被他自己咬傷的那個傷痕。
一圈整齊而小巧的牙印清晰的印在上面,一看就是用了狠勁的。
怎么不再用力一點,干脆將你手上的這塊肉也咬下來算了。
蕭燼道,咬的時候那么狠心,朕命令你松口都不肯松,那怎么現在還會怕疼。
他說著,手指便在那牙印上掃了一圈。
謝朝歌疼得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燼看見了他亂顫的長睫,手上的動作這才輕柔一些。
涂好了手上的傷痕之后,蕭燼又將他手腕和身上其他的傷也一并涂了。
最后,修長的手指伸進了被子底下。
蕭燼能感覺到這里的傷比上次要嚴重的多,昨晚覺得那么順滑的原因,竟然都是因為有血在做潤滑。
你若是能乖乖聽朕的話,又何必吃這些苦頭。朕既然懲罰了你,也定然不會放過南弈承。可他現在畢竟還掌管著南境,朕便將他主持與長陵建交和談一事的權利收了回來,轉而賜予了你二哥謝云慕。
謝朝歌能感覺到身體中的火熱被那冰冰涼涼的藥膏壓了下去,雖然那手指讓他有些難耐,可到底是舒服了些的。
作者有話說
來啦!
今天的蕭分他異常下流!
第55章 這么晚了不睡,是在等我嗎
能感覺到靠在身前的嬌軟身軀先是緊繃著,隨后舒服的慢慢放松了下來,可蕭燼卻是渾身的熱氣都朝著一處涌去了。
抱著這具香軟的身子著實是種折磨,若不是因為謝朝歌身子虛著,眼下一點點動作可能就會讓他受不住的暈過去,蕭燼定然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了他的。
謝朝歌還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之間就被重新放回了床上。
蕭燼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只深深的看了謝朝歌一眼,隨后轉身離去,回了養心殿中,他還有很多政務需要處理。
蘇景跟隨在身側,悄聲說道,皇上,奴才派人盯著了,林述方才從太后的寢宮中出來,不知是都說了些什么,但瞧著是一副要避諱人的樣子。若是因為太后娘娘的身體不適要傳召太醫,大可不必如此鬼鬼崇祟的。
蕭燼的聲音從轎攆當中傳出來,先不要動他,繼續盯著便是。還有,查清楚他去流殤宮是所為何事。
曰,,
疋。
蕭燼走后,小棉和柳晟這才敢從外殿進來。
娘娘,您覺得好一些了嗎?小棉問道,皇上剛才留在這里那么久,您身上......沒有再添新傷吧?
謝朝歌只是微微合著眼眸,失神的看著頭頂的床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剛剛蕭燼在這里的時候,謝朝歌渾身的精神都跟著緊繃在了一起,現在那股迫人的威壓終于消失了之后,謝朝歌才能夠松懈下來。
他不知道,蕭燼對他做了那些事情來羞辱他折損他,讓他原本就虛弱的身子只剩下了一口氣吊著,算不算是解了氣。
不過他知道,若是后宮嬪妃膽敢私通外臣的話,處死都算是最輕的刑罰了,只怕是死之前還要受盡非人的折磨。
那天晚上的蕭燼看著他的眼神中分明是帶著恨意的,恨不得用些手段直接把他弄死在那張床榻之上。
不過最后,手下留了情。
不信他,卻又不要他死。
給他滿心滿身的傷,卻又不許留有疤痕。
但是柳太醫說了,他的這只左手,終究要有一道磨滅不去的痕跡了,當真是刻骨銘心。
柳晟見小棉似乎還要再問,便開口回答道,謝妃娘娘剛才肯定是沒有添新傷的,放心吧。
第55章 這么晚了不睡,是在等我嗎
小棉如何能放心,要知道娘娘被皇上弄傷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次不是她每日幫著上藥,悉心照料才重新養好的。
所以謝朝歌受過的傷痛,只有小棉是最清楚的。
柳太醫,要不您還是幫娘娘檢查一下吧,說不定有什么隱秘的傷痕沒有被發現呢。
誰知柳晟聽了這話,卻是會錯了意,想到了什么似的,支支吾吾道,這......這樣不太好......我只是個小
小的太醫,我哪里敢碰謝妃娘娘的身子。再說了,剛才皇上是親自給謝妃娘娘上的藥,難道......難道還能遺漏
了那處不成?
皇上給娘娘上的藥?不是柳太醫您上的嗎?小棉問道,柳太醫您說的遺漏之處,又是哪里?
這要讓柳晟如何回答?
小棉一看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黃毛丫頭,男女情事定然沒有經歷過,那龍陽交好她肯定就更加什么都不懂了。
雖說后宮之內關于皇上身體的謠言盛傳,但柳晟作為常給皇上診脈調養的太醫,皇上的身體究竟如何,他自然是最為了解的。
柳晟側目看了一眼床上的謝朝歌,不由得覺得謝妃娘娘的身子著實弱的厲害,就算是沒有受過這些折磨苦痛,看起來也不是個能經事的。
柳晟說不能打擾謝朝歌休息,便同小棉一起退了出去。
而謝朝歌暍下了安定心神鎮定止痛的藥湯之后,沒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月色高懸,夜空靜謐。
相國府中,謝云慕正獨自在自己的房間,給肩膀上的傷處換藥。
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燭臺,那肩上的衣衫半褪下來后,便露出了里面早已經被血浸染透了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