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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咬了咬牙,朕要親自去南藩王府,把謝妃接回來。
謝朝歌的情況一直都沒什么好轉,自從逃離火場之后,總是會時不時的就咳嗽,咳嗽的厲害了時,還會咳出血來。
南藩王府上下都把謝朝歌當成是個易碎的名貴瓷器似的供著,碰一下都怕碎了。
南弈承瞧著謝朝歌好不容易醒過來是很開心的,就讓他在王府里住著。
外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是謝朝歌毫不知情。
南弈承還什么都沒有告訴他,沒有告訴他相國府已經成了座空府,他的父親和二哥都已經被打入了天牢。而謝朝歌會不會也被打入天牢,其實全看蕭燼會怎么處置他。
南弈承那晚收到了密信說謝朝歌會在毓秀山莊遇害,本來他是不相信的。
謝朝歌一直跟在蕭燼身邊,就算是會受傷,那也只會是蕭燼干的。
可是后來南弈承聽自己的線人說了毓秀山莊可能會發生暴亂,他的心立即就提了起來,再聯想到那封密信,南弈承趕緊連夜趕去毓秀山莊。
第68章 朕要親自去南藩王府,把謝妃接回來
果不其然,他冒著大火救出了奄奄一息的謝朝歌,還把他帶離了那場暴亂,要他在自己府上休養生息。
可是謝朝歌雖然人醒了,身體卻是千瘡百孔的。
謝朝歌沒有忘記自己在身陷火海之前,是差點要被蕭燼掐死了的,到現在他脖子上的掐痕才差不多恢復好了。
南弈承雖然找了那么多的郎中,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有辦法醫治謝朝歌。
如果只是尋常的吸進大量煙霧,倒是不難開方子。
但是謝朝歌的身體實在特殊,看著是絕美的一個人兒,但是這副身子竟是比起老頭子還不如了,是活生生的一步步作賤成了如今的樣子。
那些郎中都知道這位美人兒金貴,沒有誰敢擅自醫治,萬一治出來什么事,自己的小命都跟著不保了。
又送走了一個垂頭喪氣的郎中之后,南弈承看著躺在床上脆弱蒼白的人兒,心里一陣陣的跟著抽痛。
朝朝,還難受嗎?
謝朝歌眼睛緩緩眨了眨,然后搖搖頭,隨后卻是緊跟著就撕心裂肺的咳嗽,分明就是難受的很,但是卻不想讓南弈承擔心罷了。
他想抬起手臂來比劃手勢,但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南弈承給他掖了掖被子,朝朝,難受就告訴弈承哥哥,沒事的,我會陪著你的,我會繼續找郎中,總會有人能有辦法治好你的,要是未央城里找不到,那我就帶你去南境,南境有很多厲害的醫者的,說不定很快就能讓你變得跟以前一樣了。
謝朝歌輕輕的對他笑了笑,但是臉色太過蒼白,看起來只是更讓人憐惜。
你以前總愛跑跑跳跳的,怎么現在就成了這樣,你入宮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到底都遭受了些什么......
南弈承眸色中滿是痛苦,看著謝朝歌難受,他比謝朝歌還要難受一百倍不止。
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他為什么不能早點回來未央城,要是他早點回來的話,一定不會讓朝朝入宮,他會帶朝朝去南境,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現在已經不奢求別的了,只希望謝朝歌的身體能盡快的好起來。
謝朝歌的手在被子底下輕輕的拽了拽南弈承,南弈承忙問道,朝朝,怎么了?有話想說嗎?
謝朝歌點點頭,然后眼睛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他想出去走走,想曬曬太陽了,他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了,期間一下床都沒有下過,感覺再躺下去,身子骨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南弈承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是他看到謝朝歌在看著窗外時,目光中滿是向往的光,他就不忍心拒絕了。
第68章 朕要親自去南藩王府,把謝妃接回來
最后南弈承還是帶著謝朝歌從房間里出來了。
南藩王府也很是輝煌氣派,雖然比不得宮里,但是跟相國府不相上下。
謝朝歌的身子虛的厲害,走幾步就要歇一歇,南弈承一直小心的扶著他的一只胳膊。
在下幾個臺階的時候,謝朝歌險些踩空滑下去,幸而南弈承及時的摟住了他的腰,把他環進了懷里。
謝朝歌感受到身后緊緊的貼著個溫熱的胸膛,這陌生的觸感他很是不適應,想要從南弈承的懷里脫離出來。
可是南弈承半摟著他,一下子有些不舍得放開了。
低頭就能聞到謝朝歌身上的味道,手心里是他細細軟軟的腰,垂眸還能看到那露在外面的一小節瑩白如玉的脖頸......
這一切都讓南弈承舍不得放手。
可是這時,王府的一個小丫鬟卻急急忙忙的跑來了。
王爺!王爺!宮里來人了!已經......已經進了王府大門了!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知道你們又要說我會卡文了哈哈哈哈
第69章 乖乖隨朕回去
謝朝歌聽了這話,頓時緊張的渾身一僵。
南弈承感受到了他的害怕,低聲安慰他道,朝朝,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不要怕。
可是謝朝歌還是忍不住的身子輕輕顫抖,他又想到了蕭燼那天晚上的眼神,冰冷可怖又充滿了恨意的,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嗎?
自己沒有死在大火中,他是來把自己抓回去的嗎?
可是自己現在的這副身子,還能再受得起他的折磨嗎?
蘇景已經走到了兩人不遠處,身后還跟著一眾宮人和侍衛。
看到謝朝歌居然被南弈承扶在懷里,蘇景眼神一變,忙喚道,見過謝妃娘娘,見過南藩王。
誰知道南弈承見著蘇景來了,卻并沒有要松手的意思,蘇公公,來本王府中有何貴干?
蘇景看著始終低垂著頭的謝朝歌道,南藩王,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接謝妃娘娘回宮的。
謝朝歌心里猛地一提,果然是這樣,果然是來抓他回去的。
他頓時情緒有些激動的咳嗽了起來,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單薄的肩膀也不受控制的顫抖。
南弈承疼惜的替他拍了拍后背,隨后看著蘇景道,蘇公公,朝朝是皇上的嬪妃沒錯,但也是本王從小看著長大的,同本王的親人一般,如今他身體虛弱的厲害,怕是需要好好將養才行。宮中近日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如就讓朝朝先在本王府中住著,等到他身子好些了,本王親自送他回宮。
謝朝歌抬起眼睛來看了南弈承一眼,眼神中有無助也有感激,但是他卻輕輕搖了搖頭。
這樣肯定不行的,蕭燼不會同意的,自己已經在王府中住了好幾日,怕是已經到了蕭燼忍耐的極限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派蘇景來把自己接回宮。
自己若是今天不跟著蘇景回去的話,蕭燼肯定會有千百種方式降罪,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弈承哥哥,他絕對不能這么做,不能讓弈承哥哥跟著自己受罰。
謝朝歌看著蘇景,想要對他比劃手勢,表示自己跟他回去。
但是謝朝歌的手卻是忽地被南弈承握住了,他溫柔又疼惜的看著謝朝歌,怎么也不愿意再看著他回宮去受罪了。
蘇景面色難堪,輕咳了兩聲,想要提醒對面的兩人注意舉止和分寸,雖說這里不是宮里,但是一個外臣怎么也不能對皇上的嬪妃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南藩王,不是奴才不講情面,實在是這是皇上下的命令,奴才也只不過是奉旨辦事,還請南藩王不要讓奴才難做,否則奴才不介意動用些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