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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我一看見這個小娘子我就知道了,她就是天生的該給我做小妾的人,我要定她了!
那頭目道,可是錢老板,您還是沒看清,那位啊,可不是什么小娘子......
錢老板臉色變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頭目悄悄在錢老板耳邊說了幾句話,什么?!男的?你們找個男的來糊弄老子呢!老子要的是美嬌娘,不是帶把的!帶把你叫我怎么玩?
那頭目道,錢老板,你別著急啊,誰說男的就不好玩了?我可告訴您,這細皮嫩肉的小公子玩起來,可比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也緊致多了......
兩人不知道又低聲的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謝朝歌跪的膝蓋都發麻了,意識也越發的恍惚起來。
他的頭好痛,也好暈,身體有些發燙,還很難受......
謝朝歌有些支撐不住的再次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際,謝朝歌能聽到有人在他跟前說話。
第92章 被人販子賣了
老大,就這么把人賣了,真的沒事嗎?我看著這個可不像是普通人,萬一是個什么有來頭的怎么辦?咱們不會招惹什么麻煩吧?
不可能,別忘了,人是在琴館里丟的,要找麻煩也該去找琴館老板去,找不到咱們頭上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做這行這么多年,這還是頭一次遇上這么絕的貨色,費力這么大的勁才把人搞到手,一點差錯都不許出!而且你沒見那個錢老板要出多少錢嗎?在錢老板把錢送來贖人之前,可得把人給我看好了!
是是是!
隨后謝朝歌被踢了踢,他被迫的睜開了眼睛。
別裝死了,起來吃點飯,你可不能死在這里,要死也得等我們把銀子拿到手了再說,趕緊的給老子爬起來!
那人說著又來踢謝朝歌的肚子,只有肚子最為柔軟,踢上幾腳也根本就看不出來。
謝朝歌吃痛的蜷縮起了身子,本來就虛弱的站不起來,這下子更是疼的額頭冒冷汗。
我讓你起來吃飯你沒聽見是吧?那人怒吼道,別以為老子不敢打你!就算是把你打成個半死也沒事,只要能夠給留口氣,好手好腳的被男人上就行了,別在這里不識好歹的!
謝朝歌的頭發被人狠狠的揪了起來,他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淚盈盈的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個人兇神惡煞的嘴臉。
謝朝歌虛弱的抬起手比劃手勢:我......不要吃......
那人滿頭霧水,隨后才恍然明白過來,猛然把謝朝歌給甩到了地上去。
婊子操的不會說話,竟然是個啞巴?!真是晦氣死了!那人終于不再踢謝朝歌了,站起身說道,反正飯就放在這里了,你愛吃不吃,不吃餓死你拉倒!
說完之后那人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謝朝歌的身子沒了支撐,又軟綿綿的倒回了冰冷的地上。
他被安置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門外有專人看管著,因為他是已經被挑中了的人,只需要等著買家帶錢來贖人就行了。
謝朝歌腹部疼痛難忍,他必須用力的拿手按壓著自己的肚子,才能夠順利的喘上幾口氣。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直到謝朝歌的身子都變得冰冷麻木沒有知覺了,門才又被人打開了。
還是白天來過的那個人,見謝朝歌仍然保持著白天的姿勢沒動,那個碗里的飯也沒動,他冷漠的晬了口吐沫,沒有理會地上的謝朝歌,端著碗就直接出去了。
第92章 被人販子賣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謝朝歌將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就那么昏昏沉沉的半睡半暈了過去。
迷茫之際,他又聽見了腳步聲,他還以為是蕭燼終于找到自己了,終于來救自己了,他滿懷期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隨后卻是一陣拳打腳踢落了下來,直接將他從夢中喚醒了。
那幾個人販子還從沒有遇到過謝朝歌這么犟的,一天一夜不吃不暍了,以往的那些因為害怕往往都會很聽話的,就這個長得最好看的小美人,明明身體虛弱,卻還是倔強的很。豸弋政歷
那幾人留意著分寸,不能真把人打出事來,他們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教訓一下謝朝歌而已,打完他之后,又把一碗飯扔到了他面前,然后就走了。
謝朝歌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連痛哼的力氣都沒有了,指甲扣在地上已經斷裂流出了血痕,可是還不及他身上的十分之一疼。
即使如此,謝朝歌依然沒有動那碗飯。
那飯離得很遠都能夠聞得到餿味,臟的像是畜牲食槽里撿出來的一樣,謝朝歌錦衣玉食嬌養著長大的,粗糧都沒有吃過,這樣的飯,他看著聞著就會忍不住的干嘔,更別提如何吃的下去了。
那個錢老板還沒有派人送錢過來,謝朝歌就一直被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昏暗房間里面。
有時候還會挨打,有時候不會。
他一開始不吃不暍還能夠忍得住,可是后來就會渴得喉嚨要開裂,也餓得頭暈眼花。
再這樣下去,等不到蕭燼找到他來救他,他就已經要被渴死餓死,或是被虐待死在這里了。
謝朝歌心里一直堅信,蕭燼會找得到他的,蕭燼也肯定會來救他的,所以他一定要堅持住,堅持到那個時候才行。
后來,謝朝歌暍下了那臟兮兮的水,也吃下了那惡心的餿飯。
他不能委屈的掉眼淚,只能把眼淚往肚子里咽,因為那些人看到他哭的話,還會再來打他。
可是還沒等到救他的人來,那個錢老板就派人送了錢過來,要把謝朝歌買回自己的府邸,供自己享樂。
那人販子頭目見錢眼開,本來還以為開價這么高,錢老板肯定還會再多考慮幾天的,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把錢都送過來了。
那頭目叫人給謝朝歌換身衣服,把他打扮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然后才把人送到了來接的轎子上。
謝朝歌身上穿著的衣服單薄的不成樣子,像是輕輕一撕就能夠輕易的被撕開了似的,并且他的褲腿底下還是空空蕩蕩的,冰涼的綢鍛不停的摸索著他光滑細膩的大腿,讓他忍不住的渾身打顫。
雖然謝朝歌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是不可能會逃跑的,但是那些人還是把謝朝歌的手腳都牢牢的綁了起來。
謝朝歌倒在轎子里,然后就被抬著送往錢老板的府邸了。
天色已經黑了,外面的街道上有些空曠,并沒有多少行人,反倒是有不少的御林軍隊在巡視。
抬轎子的那幾人都盡量的走著昏暗無人的小巷,沒有引起御林軍的注意,他們也不知道城中這是發生了何事,更加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在尋找被他們綁在了轎子中的人。
謝朝歌費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后靠在轎子邊緣坐起了身子,然后他想趁機跳下轎子,可是外面的幾個轎夫都在嚴密的觀察著轎子中的動靜,因此謝朝歌沒有辦法逃下去。
他用嘴巴咬著,掀開了一點轎子的圍簾,然后向外看去。
不遠處的大街上都被火把照亮了,所有的御林軍分別站在道路兩側,不知道是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物。
忽然之間,一個身影騎著馬,速度很快的就從小巷子的入口掠了過去,不知道是在急急忙忙要趕去哪里。
謝朝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尾立即就紅了一圈,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他想要大聲的呼喊,喊住剛剛騎馬掠過的那個熟悉身影,可是他只能無聲的啪嗒啪嗒掉眼淚,什么聲音都是喊不出來的。
他們剛才的距離那么近,可是蕭燼卻沒有發現他就在旁邊隱蔽的小巷子中,小臉上滿是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