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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戲?】簡松郁歪頭,他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猜對沒獎,猜錯有懲罰”的游戲?!?
神經病!他在心里暗罵了一聲,如果扎小人有用的話,他能把他扎成篩子!
【我不猜,我不玩,我不知道。】
【滾?!?
看把你能的,有本事你來打我??!簡松郁這頭回得正歡,那一頭,裴伯易的臉兀自陰沉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他的一句不想玩和不知道激怒了自己,而是他不能忍受簡松郁對自己說“滾”。
他從沒想過簡松郁會有把自己拋之腦后的可能,倘若一旦得知,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裴伯易苦惱地撓了撓后腦勺:內心深處,他并不想再次去傷害他,只是,這對他來說似乎異常困難?;孟胫喫捎舻臏I眼朦朧地被壓在身底下承歡,他渾濁的欲望就要通過某處噴勃出來。
熟練地將發狂的尖牙深深嵌入手臂,他如此安慰著自己:正常的溝通手段行不通的話,非正常的也不是不可以?
看著沒再亮起的手機屏幕,簡松郁滿意地彎了彎嘴角。又覺得不夠過癮,他還擠眉弄眼地朝著手機做鬼臉以泄心頭之憤。
這時,公司來了客戶需要人去接待,反常的是負責接待的曉娟居然徑直朝他的辦公桌走了過來:“我臨時有事抽不開身,這個客戶能不能請你幫我接待一下呢?拜托拜托。”
簡松郁癟了癟嘴小聲咕噥道:“干嘛找我啊?負責接待好像不屬于我的業務范疇吧?”
算了,她都這么低聲下氣求我了,拒絕就太不通情達理了,就當是順水人情,我幫幫她好了。
但他怎么覺得哪里不大對勁呢?她們干嘛都交頭接耳還偷偷瞟著自己啊,還說什么太帥了?好羨慕?簡松郁覺得自從那條詭異短信之后,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玄幻起來。
他很快下樓來到了前臺:第一眼望去,那個人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除了鞋是白色的以外穿得跟烏鴉似的一身黑,而且明明已經到了室內,頭上卻還戴著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個子倒是挺高的,簡松郁站近還得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但,誰要看他的臉啊?!他對他完全不感興趣好嗎?
“請問您要找誰或者辦理什么業務呢?”簡松郁機械性地微笑開口。
這人好像一點也不急,他感覺時間的流逝緩慢到自己被對方徹徹底底打量了一遍。臉是笑僵了,他還不能就這么甩手一走了之。
漫長的對峙后,對方終于舍得開那張金口了,可問題卻只是在問廁所怎么走。簡松郁一臉不可思議但還是耐心地解答了:“你就順著左側走廊走到盡頭然后右拐就好了。”他揮手正準備告別,可對方卻立馬拽住了他。
干什么干什么?簡松郁驚得差點喊保安,但很快,他看到男人低下頭伸手胡亂摸索:哦,原來他看不見?!拔規グ??!焙喫捎魢@了口氣拉住男人的手,帶著他徑直來到了廁所。沒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愜意地掏出手機,他為了趕緊完成這無關緊要的任務,幾乎忽視了眼前一切不對勁的小細節。
洗手臺前,簡松郁驚訝于這匿名神秘人居然還敢打電話騷擾自己,真是好膽子!他接起來就是不由分說的一頓痛罵:“你他媽真的有病是嗎?你到底是誰???”
遙遠的那頭,短暫的雜音之后,對方的聲音順著看不見的電話線傳了過來。
簡松郁睜大了雙眼,那個聲音那么近,又那么遠,與響徹洗手間的回聲幾乎重合。情況過于詭異,一時間,他的視線開始失焦,除卻短暫的寂靜無聲外,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喂?”簡松郁嘗試再次開口,緊接著,他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