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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勢攬住他的腰把人往懷里帶:“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療養(yǎng)=我心理上出了問題所以請用身體彌補我
“你怎么不聲不響地就跑過來了?喂……”
裴伯易又摟又抱不愿撒手,干脆和他一起擠占到了一張椅子上。短寸圓凳無法容納下二人的身形,于是裴伯易一把提住他的臀腿,讓他直接胯坐到了自己身上。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他晃晃腦袋剮蹭簡松郁的下巴,發(fā)梢末端像被暖陽烘焙過的松軟木屑,刨去大喇喇的刺外,卷曲的軀干長驅(qū)直入,順著頜一路搔撓進他的心里。
“說過了,就是想轉(zhuǎn)換一下心情啊。”
真實原因其實有二,但剩下那個簡松郁并不想說。他的確想和朋友好好享受一番,但更重要的是:經(jīng)此一事,他想暫時與裴伯易的生活分隔開。
他需要時間靜下心來權(quán)衡思考。如果這份羈絆成為了沉甸甸的累贅,那他就算再怎么不舍也必須忍痛離開。
“那怎么不叫上我?”
“是不想,還是不敢?”
像是不經(jīng)意間的脫口而出,他半寐著眼笑語盈盈,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簡松郁毛骨悚然。明明該是含情脈脈的凝視,轉(zhuǎn)瞬間卻變成了淬毒獠牙,他梗著脖子一動不動,生怕下一秒他就會奔著門面,直撲要害而來。
“不……敢?!焙喫捎魪堥_嘴艱難地吐字,像是盤故障的磁帶在時斷時續(xù)地倒帶。
“哦?為什么?”
他感受到他的鼻息就在耳后根盤旋。簡松郁全身為之一顫。他思考著該怎么扯謊糊弄過去,就察覺到一雙不安分的手像撬動蚌貝的喙一樣沿著股隙上下打轉(zhuǎn),正摸索該從何處下手,才能順利搗入內(nèi)部挑出水淋淋的粉糯軟肉來。
“或許我知道答案,因為你心虛了?!?
“沒有…”
簡松郁倒吸一口氣,他怎么覺得自己就要被他在這里給辦了呢?
他昂起頭硬撐:“不敢不是很正常?誰知道你會怎么利用我?說不定你的喜歡都是假象、都是偽裝,目的就是為了把我騙上床!”
“噗。”裴伯易付之一笑。
“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他一歪頭:“在笑……你總算是開竅了?!?
隨即,他伸手拿捏著簡松郁的后腦勺,就像是只掌揪住狡兔命運的后頸皮,眼前擺著的是一盤唾手可得的饕餮大餐,他像是狐躍般莽撞地磕破簡松郁的唇角,透過鐵銹般香甜氣味,急不可耐地剖析來自源頭的燥熱怦動。
“我確實想和你上床,一直都想?!?
“你這只白兔的心全是黑的,不然怎么會這么擅長讓人等待。要禁受住這種折磨,比放棄喜歡你還難。”
簡松郁口腔中的空氣被他掠奪得一干二凈,他只能討巧地伸出舌頭圍在他周圍打轉(zhuǎn)才不至于窒息。像是溺水之人抱緊最后一塊浮木,他別無選擇。
等燈重新亮起時,裴伯易穿戴整齊的黑色馬甲被他扯成了塊皺巴巴的破布。
短暫的失神后,簡松郁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看著他,那眼神像極了要吃人。
“但現(xiàn)在,這也滿足不了我了?!?
他聽見自己的脊骨嘎吱作響,又或者是他用手比作刀叉,自己被端上飯桌盡數(shù)享用后發(fā)出的最后一聲嗚咽。
“和別人的親吻讓你很舒服對吧?”
“沒關(guān)系,也請來嘗嘗我的吧,因為我的和他的不一樣,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樣。只有我,才能給你最刻骨銘心的吻?!?
簡松郁立馬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他剛想張口解釋,卻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