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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先生》作者:林光曦
文案:
長了嘴的直男攻x高嶺之花超模受
結婚之前的陸泓溪曾是被業界大佬捧在手心里的超模,但和黃晟業結婚一年后,他被外界傳最多的就是被出軌,為了錢可以忍受丈夫把女人帶回家里胡搞。
對于不明真相的嘲諷,陸泓溪一概不理會,只專注于事業的發展。
直到他被拍到脖子上貼著紗布,在傳出被家暴丑聞時,又與好友鄭卓廷一同見了專打離婚官司的大狀,婚變傳聞才算徹底坐實了。
1、受不卑微也不下賤。
2、這是換攻文,正牌攻是鄭卓廷(直掰彎)。
3、渣攻婚內出軌,但受沒有,請自行避雷。
第1章 吻
落地高崎機場時,陸泓溪收到了助理發來的微信,是幾張照片以及一段話:【老越那邊剛截下的,拍攝日期是今天凌晨三點多,地點在東區的京俱樂部。照舊給五萬嗎?】
那幾張照片拍得很清晰,不必點開就能認出照片中的男人是黃晟業,被他摟著貼臉親的女人則是新上位的十八線網紅。
陸泓溪曾見過這張臉,就在上周的酒會上。當時這位網紅是黏在某太子爺身邊的。衣著十分暴露,非常吸睛。
盯著照片中一臉急色的黃晟業看了片刻,陸泓溪面無表情地在屏幕上輸入【照舊】兩個字。
發完這條消息后,他問身邊叫小鄧的工作人員:還有多久能到?
小鄧推著他的行李,恭敬地回答道:從機場出去后走一段高速就能到碼頭,那邊有快艇,不到半小時就可以抵達星洲灣了。
聽到要坐快艇,陸泓溪的眉心微微一動。小鄧主動解釋道:原定的輪渡碼頭這兩天臨時封閉了,所以只能改坐快艇過去。
今天是樂雅視頻總裁與新晉影后大婚的日子,為了廣邀賓客,將整座島嶼都包了下來,負責婚禮的幾個機構更是日夜忙碌,防止出現任何的差錯。
見他沒說什么,小鄧放心不少,一路笑臉相迎,不過在快艇開出去沒多久后就發覺他臉色不好了。
賓客資料上沒寫陸泓溪暈船,小鄧就問他是否哪里不舒服?陸泓溪擺擺手,漂亮的薄唇緊緊抿成一道線。盡管提前吃了暈船藥,但架不住這會兒風大浪大,快艇顛了幾分鐘他就不行了,趴在船沿嘔吐起來。
小鄧趕緊為他撫背,在他喘氣的間隙把水遞過去,道:陸先生您快喝點水吧。
陸泓溪接過水漱口,緩了片刻后覺得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沒那么強烈了才松口氣,又用紙巾擦擦嘴。
您覺得怎么樣了?小鄧關切地問道。話音剛落就見他轉過來,精致的容顏因為暈船而有種脆弱過后蒼白的美。小鄧的職業是見慣美人的,這會兒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看得目不轉睛,連想要致歉的話都忘記說。
察覺到身旁注視的視線,陸泓溪不動聲色地轉開臉。他不喜歡被人看到狼狽的樣子,因此接下來就算還是很想吐,他也極力忍耐,直到快艇終于抵達岸邊。
星洲灣是一座有著東南亞風情的小島。由于景色優美,且有一座很浪漫的白色教堂而成為舉辦婚禮的熱門之地。
這次的婚禮是在白色教堂舉辦的,婚宴則在旁邊的凱悅大酒店花園內。陸泓溪來得不算早,坐著吉普車去酒店時,一路上都能看到在漫步游玩或者游泳潛水的賓客們。
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電視上熟悉的面孔,偶爾也遇到他認識的人。進入酒店大堂后,小鄧幫他辦好入住手續,便帶他去909號房間。
放好行李,小鄧恭敬地離開了。等門關上后,他走到落地窗邊按了自動鈕,潔白的紗簾向兩側緩緩打開,一望無際的海逐漸出現在眼前。
這里的風景確實很好,但比起去年他結婚時看到的那片海卻遜色許多。
想到那個一年前在他暈船時會無微不至地關懷的男人此刻正摟著其他女人,陸泓溪的眸光更冷淡了,直接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就回到床上休息,傍晚婚禮開始后才出門。
他是代替他公公高文娛樂董事長來的,因此被安排在很靠前的座位,身邊就是以恩愛著稱的兩對名流夫婦。即便他全程都是撲克牌臉,還是被在場媒體拍了不少照片,婚禮都沒結束,有關他獨自赴約黯然神傷的新聞就流傳出來,好在上熱搜前被高文的公關給處理掉了。
觀禮結束后便是婚宴。賓客們都是常年混跡娛樂圈和時尚圈的,沒人會那么沒眼力的問起他那個老公怎么不見蹤影。經過一輪應酬后他有些醉了,但在看到敬酒時新娘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又有些觸景生情。
他和黃晟業結婚僅一年時間就貌合神離,其實嚴格說來根本不到一年。婚后才四個多月,有關黃晟業的花邊新聞就接連不斷的傳出,而他為了對外掩飾早已經精疲力盡。
婚宴的后半段是酒會,不少人都到花園中央的舞池去跳舞。他去了趟洗手間,結果在隔間里聽到外面進來的兩個人居然在議論他單獨赴宴的事。
那兩人原本在聊著今夏的國內模特大賽,然而沒聊幾句話題就扯到了他頭上,還用譏諷的口吻說著這半年來他聽到耳朵都要長繭的話。無外乎就是嘲笑他丟盡了MJ的臉,居然一個人也敢來參加婚禮,他那個老公肯定又在哪拈花惹草之類的。
這樣難聽的話他早就該麻木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猛地打開隔間門,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兩個男人都很年輕,從衣著能看出身份也挺一般。原本嘻嘻哈哈地在洗手臺前整理儀容,冷不丁被他這么一嚇,頓時都變了臉色,低著頭出去了。
洗手間里沒有別人,陸泓溪大步走到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氣到雙目通紅的自己,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終于爆發了。
他打開水龍頭接冷水潑臉,也不管這樣會打濕臉頰邊的頭發,直到那股盛怒的情緒緩些了才發條消息給丁瀾:【明晚6點紅鶴樓吃飯,把上次擬好的協議帶出來。】
那邊很快就就回復了【OK。】
丁瀾是陸泓溪的多年好友,也是律師。幫陸泓溪處理過不少麻煩,更是陸泓溪這段婚姻情況的少數知情人之一,早在陸泓溪第一次發現黃晟業出軌時就幫忙草擬過離婚協議。
做完這個決定后,一種深深的疲憊感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讓他只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于是回到宴會廳,拿了瓶紅酒到露臺去喝,很快就喝得頭重腳輕,在侍應生的攙扶下回到房間。
進電梯之前,侍應生問過房號。他眼前的景象都不清晰,就從西褲口袋里掏出房卡晃了晃,侍應生瞥了一眼便將他帶到606號房門口。
待侍應生開好門后,他沒讓對方跟進來,把門一關就進了旁邊的洗手間,上完廁所后摸黑回到床邊,往枕頭上一倒就睡了過去。
他動靜挺大的,卻因為床有兩米二的寬度,再加上另一側睡的人也喝了不少,所以沒被他吵醒,直到第二天睜開眼才發現異樣。
這一晚鄭卓廷都睡得不錯,但在臨近天亮的時候做了個夢。
夢里的他正在海邊游泳,卻莫名地被一團水草纏住了手腳。那水草就像有生命似的,不但無法掙脫,還逐漸把他往深處拉去。就在他感覺到快要窒息時夢醒了,一片赤眼的亮光照進了瞳孔中。
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鄭卓廷喘著氣,片刻后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
宿醉和噩夢令太陽穴一陣陣地跳痛,他剛想起來喝水就感覺到右手臂麻了。轉頭一看,一個披散著長發的美人窩在自己懷中,正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得香甜。
鄭卓廷愣住了,慢了半拍地想起昨晚的婚宴,也記起喝了不少酒,直到醉得不行了才被人扶回房間睡覺的。那這女人又是哪冒出來的?
打量著懷中人那張白凈柔美的臉龐,他努力回憶卻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掀開被子檢查時發現他和對方的褲子都在,不過對方的一條腿跨在他大腿上,彼此的身體相貼著,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他大腿外側。
他蹙了蹙眉,看清那東西的位置后再次怔住了,目光終于停在對方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