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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別在這耽誤時間。我已經訂好房,今晚保證能讓你爽到暈過去。
那個瘋子站起來,走到陸泓溪身邊想碰他。陸泓溪終于忍無可忍了,抓住那人的手往后一扭就把人重重壓在桌面上。
他忽然發難,隔壁桌的兩個便衣只得迅速起身,想接替他控制住嫌疑人。沒想到那瘋子真的有防備,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手術刀,想都不想就往身后一劃。
這一下動作太突然,好在陸泓溪身邊那個便衣反應過來,拽著陸泓溪猛地往后退。雖然把后面的桌椅都撞倒了,但是幸虧躲過了,沒有傷到腹部。
陸泓溪被撞得一陣眼暈,后背和腰的位置傳來難忍的刺痛感。但他顧不得這些了,立刻去看那個瘋子。
那人已經被便衣制服,在對面蹲守的秦警官和另一位警官也沖了進來,向驚慌的店長說明情況。
陸泓溪被店員扶起,看著瘋子不斷扭動掙扎,嘴里還叫囂著侮辱他的話,恨不得上去狠狠踹幾腳。
兩位便衣把嫌疑人押到外面,坐上了警車。秦警官則留下另一位同事善后,帶著陸泓溪坐上自己的車,一起開去派出所。
上車的時候,陸泓溪拿出手機,看到鄭卓廷發了兩條微信給他,分別是半小時前和十幾分鐘前的,雖然只是問他怎么樣了,但是字里行間能感覺到那人的擔心和關心。
他回語音過去,說沒事了,已經搞定,現在去派出所錄口供。
發完后,他把手伸到后面去揉腰。秦警官看到了,問他是不是受了傷,要不要去醫院驗傷?他說還好,就撞了一下,休息休息應該就沒事。
這件事折騰得他精疲力盡,只想馬上結束。等到了派出所時,他在一樓大廳看到了正在踱步的鄭卓廷。
你怎么在這里?陸泓溪驚訝地問。
鄭卓廷大步走到他面前:我收到你的微信就馬上過來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看著這人眼中的焦慮和擔憂,陸泓溪心里一暖,原本都到了嘴邊的我沒事又被咽下去,停頓了片刻才道:腰有點痛。
鄭卓廷立刻把手放到他后腰上,緊蹙著眉問:是什么樣的痛?剛才摔了?
陸泓溪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看到秦警官走過來了,對他道:先去做筆錄吧。
陸泓溪轉頭對鄭卓廷道: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沒那么快。
沒事,我等你。鄭卓廷堅持道,并問秦警官剛才的情況。
秦警官不便多說,只讓他等等問陸泓溪就好,帶著陸泓溪上樓去了。鄭卓廷在一樓的接待大廳待著,抽了小半包煙才等到陸泓溪下來。
怎么樣?他立刻迎上去。
陸泓溪的神色很疲倦,道:秦警官說那家伙的精神確實有問題,已經安排精神科醫生來檢查了,還在他身上搜到我的泳褲。
說到泳褲這個詞,陸泓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想起剛才警察把裝在物證袋里的泳褲拿給他辨認時,他惡心的都差點吐了。
他今晚是太折騰了,鄭卓廷就沒再問下去,反正后續有什么進展秦警官也會通知他們的,便陪著他回去。
上車的時候,陸泓溪又按了按腰部,鄭卓廷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的腰已經沒有剛撞到時那么痛了,便說不用,家里有膏藥,回去貼上就好。
鄭卓廷把他送回家,看他進了洗手間,便到廚房去給他準備熱牛奶。
陸泓溪脫掉衣服,側過身去看鏡子,發現后背沒怎么腫,倒是腰中間靠近臀*的位置紅了巴掌大的一塊,一碰就痛。
他想著洗完澡后就貼膏藥,沒想到出來時去藥箱一翻,才記起那膏藥在搬家時留在蘭亭的別墅里了。
見他懊惱地瞪著藥箱,鄭卓廷過來問他怎么了。他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嘆道:沒什么,就是之前用慣的膏藥沒了。
什么牌子的?我去附近的藥店給你買。
他把牛奶喝完,道:買不到的,那是日本的牌子。
鄭卓廷又問:那我去給你買其他牌子的先用一下吧。
他不想麻煩鄭卓廷,但是想到今晚如果不貼的話,明天可能會腫得更厲害,只好同意了。
鄭卓廷讓他先上床去休息,下樓到附近的24小時大藥房買藥。因為不清楚他的傷勢,鄭卓廷就讓店員拿了好幾種不同配方的膏藥貼,還買了香港的正紅花油和活絡油。
回到家里后,鄭卓廷洗了個手才打開主臥門,看到陸泓溪趴在床上睡著,床頭柔和的燈光打在那張疲倦的臉上,眼下的烏青卻比平時都明顯。
這幾天因為緊張今晚的事,陸泓溪都沒能好好放松,這會兒就算開著燈也沉沉地睡著了。
鄭卓廷不想吵醒他,就走到床邊,輕輕掀開他睡衣的下擺,看到后腰中間的紅腫。
那片紅腫還有一半藏在睡褲里,鄭卓廷只好把他的睡褲和內褲往下拉了些。
看到飽滿的山丘上微微露出的一點縫隙,鄭卓廷的腦海中跑出了前幾天撞見的畫面。
比起那時只有昏暗的光線,此刻暴露于眼前的肌膚顯得更白了,在貼膏藥的時候,手指不經意碰到的也是溫熱而光滑的觸感,就像柔軟的絲緞,讓人流連忘返。
意識到腦中的念頭時,鄭卓廷的動作都頓住了。但還不等他細想下去,陸泓溪就先動了動,估計是趴累了,撐著床翻了個身。
翻過來的時候陸泓溪也沒醒,鄭卓廷給他蓋好被子,把剩下的膏藥收回袋子里,瞥了眼他旁邊的空位。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那個位置一直是自己的,可是今晚已經沒有再繼續睡這的理由了。
看著一臉毫無防備的陸泓溪,鄭卓廷沉默片刻,最后彎腰關掉床頭燈,轉身出去了。
他回到隔壁的臥室,第一次躺在了那張新買的床墊上。
這張床墊是比照著他自己家的那張買的,照理來說應該比陸泓溪的床更好睡。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在床上躺了許久都很精神,翻來覆去,腦子里想著最近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
雖然雜亂無章,但是都與陸泓溪有關。
半夜的時候,鄭卓廷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然而還沒睡著就聽到隔壁傳來的一聲動靜。
那聲音不大,他卻立刻起身過去,也沒顧上敲門。結果發現床上沒人,倒是洗手間亮著燈。
他走近一看,陸泓溪一手扶著腰,一手撐在洗手臺上,表情顯得很難受。
地上掉落著紙巾盒,看樣子是陸泓溪洗手的時候不小心碰掉的。
鄭卓廷把東西撿起來,扶住陸泓溪問道:是不是很痛?
陸泓溪點了點頭,說話的聲音都啞了不少:有點。
先去躺著。鄭卓廷扶住陸泓溪的雙臂,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上,在他趴好以后便掀開睡衣下擺,在要拉下睡褲時被他抓住了。
你干嘛?陸泓溪側過臉來,語氣都有些不穩了。
我要撕開膏藥檢查一下。鄭卓廷解釋道。
陸泓溪跟他僵持了片刻才放開手,等他撕開膏藥一看,紅腫的地方已經呈現青紫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