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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真有那么好抽?
他轉頭去看還躺著不動的鄭卓廷,晃了晃拿煙桿的手:要不要試試?
他只是隨便說的,沒想到鄭卓廷說好啊,還起身走過來了,他只得道:等等,我去拿紙擦下濾嘴。
抬起的右手腕被人拉住,他轉頭一看,鄭卓廷借著他拿煙的姿勢低頭吸了一口。
這人低垂著眉目抽他煙的神態實在太有感覺了,以至于看到的一瞬間,他心里想的并不是這人不經過他允許做這么冒犯的舉動,而是
鄭卓廷把煙霧含了一會兒才噴出來,微微皺著眉品這個味道的模樣被繚繞的煙霧包裹著,莫名添了些痞氣的感覺。
陸泓溪趕緊拍拍左耳朵,把又跑出來的怦咚怦咚聲給拍下去,然后抽回自己的手,聽鄭卓廷總結道:味道是不錯,薄荷味很提神,不過這東西對身體不好啊。你煙癮不小,沒想過戒了?
陸泓溪的煙癮其實不大,他的職業對外形要求很高,而抽煙會傷害牙齒和皮膚,所以他就算想抽也會克制。之所以被鄭卓廷以為煙癮大,是因為他最無助的時候都被這人撞見了。
但他不想解釋那么多,就道:你酒癮也大,怎么不想著戒。
鄭卓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看得他不自在別開臉了才笑道:都還沒答應在一起就開始關心我以后的健康了?
陸泓溪瞪過來,還沒辯解就聽鄭卓廷舉起雙手道:是我又說錯話了,那我以后少喝點,平時能不喝都不喝,好不?
這哄對象一樣的語氣聽得陸泓溪尷尬了,沒辦法再跟這個無賴待下去,于是直接進浴室洗澡。洗完了才想起沒拿替換的衣物。
他實在不愿意去碰臟衣簍里換下來的衣服,只好穿上浴袍出來,想著趕緊拿了就進浴室。結果出來一看,鄭卓廷不在房間里了。
他想著這人是不是下去買東西了,便打開行李箱,拿出干凈的內褲,彎下腰剛塞進一條腿,門那邊就傳來了滴滴的解鎖聲。
他一慌,立刻抬起另一條腿想套進去。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平衡感在這時候會扯后腿,居然一個不穩踉蹌了兩步,雖然沒有摔倒,但是發出了很重的腳步聲。
鄭卓廷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匆匆進來一看,陸泓溪穿著酒店的浴袍,右腿腳踝處掛著一條超薄的白色三角褲,正彎腰背對著他,是一個好像要撿內褲又來不及撿的姿勢。
鄭卓廷都怔住了,目光停在那雙白皙修長的小腿上,還有那對著自己翹著的圓潤弧度上,以及他做了幾年面料生意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手感非常好的薄透內褲上。
陸泓溪窘得滿臉通紅,在心里罵出了一連串臟話,都不知道多想把時間調回到一分鐘之前。可惜沒有這種機會了,他跟身后那人僵持了幾秒,感覺到那人一點化解尷尬的意思也沒有,只好強裝鎮定地撿起內褲,在手心里揉成一團,迅速回到浴室里。
鄭卓廷還算有理智的,沒在這時候拉住他,否則那重重關上的門就得砸在自己臉上了。
回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鄭卓廷去小冰箱里拿水灌自己。心道真的要命了,這樣的陸泓溪誰能扛得住?低頭看了那里一眼,他想著睡覺之前還是去廁所解決一下吧,免得今晚真的頂到陸泓溪。
相較于他欣賞了一場視覺盛宴,陸泓溪則羞恥得都想打人了,又站到淋浴下面沖了好一會兒才讓情緒平靜下來。
出來后,陸泓溪也沒跟鄭卓廷說話,直接就上床去睡覺。他今天太累,這會兒就算心情不好也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昨晚那點不高興的情緒已經不見了。
回頭看了看身后熟睡的人,他輕輕拉開腰上的手,下床便去洗漱,然后輕手輕腳地出門,坐上車了才給鄭卓廷發消息:【今天還有一套衣服要試,可能還是會忙到很晚。】
鄭卓廷在一個多小時后才回過來:【沒關系,你先忙,不過明天有沒空?】
他是在中午吃飯才有有時間回的:【有。】
【那明天把時間空給我,陪我去個地方。】
他問鄭卓廷想去哪,鄭卓廷說到明天就知道了,他便沒再問下去。第二天上午起床后,鄭卓廷叮囑他把圍巾和手套都帶上,等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停在目的地了,他才知道鄭卓廷居然要坐熱氣球。
熱氣球的最佳搭乘季節是春秋兩季,悉尼的冬天溫度不算太低,但是風大,且是濕冷的氣候,所以坐熱氣球的人少,只需提前一兩天預定就可以了。
他們按照預約的時間抵達,前面一批搭乘的游客剛好緩緩降落。吊籃里是一對情侶和三個年輕的男人,那位女孩的臉被凍得通紅,不過一點也不妨礙她幸福滿足的笑容。
等那幾人下來后,工作人員便上前給熱氣球做再次起飛的準備工作,他們又等了一會兒才被告知可以上去了。
鄭卓廷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坐,所以在預定時直接包了一趟。工作人員給他們上了安全護具,又交代注意事項。確認他們沒問題了才放行,由負責升空的駕駛員控制著熱氣球。
陸泓溪的手緊緊抓著護欄,他不曾坐過熱氣球,所以這一刻的心情是微妙而期待的。看他緊張地盯著地面,鄭卓廷靠近他道:別緊張,熱氣球是很安全的。
他點著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盯著逐漸升高的距離,心臟也越跳越快。鄭卓廷坐過兩次熱氣球,很清楚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站到他身后,手臂從他腰兩側伸到前面抓住護欄,把他圈在自己懷里。
這么一站,鄭卓廷就把身后的風給擋住了。他回頭看了這人一眼,見這人溫柔地對著自己笑,一時間居然問不出口你干嘛了。
升高到三十幾米的距離時,鄭卓廷指著東方道:看那邊。
熱氣球項目的所在地離悉尼市區不遠,三十多米的高度已經可以看到悉尼歌劇院了。
他眺望著遠處鋼筋水泥林立的城市,碧藍的海水穿流其間,燦金陽光在數不清的玻璃外墻上折射著,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暈。車流如織的港灣大橋也不如那天近距離觀看的震撼,不過他還是看清了那天走過的行步道。
在那個他給鄭卓廷留下帥氣身影的位置附近,好像又有游客停在那拍照了。
高空的風越吹越猛烈,卻也不影響心情的晴朗。上升到百米高空時,底下的人都變成了小點,這種仿佛在飛翔的感覺實在太棒了,讓他有種伸開雙臂盡情吶喊的沖動。不過礙于后面還有駕駛員在,他沒好意思這么做。
不過他不好意思,鄭卓廷卻不會,靠在他耳畔問了一句:看過《泰坦尼克號》吧?
他眼前是遼闊的天地,鄭卓廷一提,他就想起了Rose看到的大海,于是點著頭:當然看過。
他以為鄭卓廷是想聊劇情,沒想到這人拉起他的雙手朝兩邊伸直了,手則環抱住他的腰,歪著頭看他:記不記得Rose是怎么叫的?
別忍著,這里沒人會笑你的。
他呆住了,終于想到要轉頭去看鄭卓廷。但他忘記了這人本來就是歪著頭在臉旁邊看他的,這么一轉,他的嘴唇就直接擦過鄭卓廷的嘴唇,停在了嘴角的位置上。
作者有話說:
卓廷:!!!!他親我了?他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