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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的思路成功跑偏了。
林見秋問鐘新月:鐘姐明天早上出院嗎?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叫陸哥來,不用客氣。
大胡子連連點頭。
鐘新月無奈地笑了笑:可能要等到下午了。
大胡子不由問道: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要做檢查嗎?
鐘新月?lián)u了搖頭:有一個記者,約了我明天早上做專訪。
林見秋動作微頓:是關(guān)于沈知音嗎?
鐘新月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疲憊:還有宋齊修和唐美瑜,不過他們我了解不多。
顯然是要做關(guān)于那起案子的報道。
宋齊修和唐美瑜被殺一案已經(jīng)結(jié)了,警方也公布了案件結(jié)果,但由于涉及其中的三人全都是明星,其中兩個正當紅,引起的討論度不小,難以壓下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似是而非的謠言。
這次的專訪,也是警方牽頭,希望能夠做一個正式的澄清。
所以即便鐘新月不太愿意反復去回憶這件事,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在出院之前完成專訪。
她不想再帶人去自己家了。
鐘新月說著遲疑了片刻,視線從床邊的大胡子移到了林見秋的身上。
當初林見秋救人時的冷靜給她印象很深。
即使外面有再多關(guān)于他的流言,她也本能地覺得他值得信任。
鐘新月向他求助:明天能拜托你到時候也一起來一趟嗎?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會支付報酬的。
林見秋欣然同意。
隔天一早,林見秋就來了醫(yī)院。
差不多同一時間,傳說中約好做專訪的記者也已經(jīng)到場,一男一女,男人個子很高,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短發(fā)的女人身后,應該是下屬或者實習生。
兩邊人在病房門口迎面撞上,不約而同都怔了怔。
你是昨天的那位。
你是林見秋,我知道。女人微微頷首,朝他笑了笑,昨晚我可不是故意去看你熱鬧的,只是幫一個朋友頂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班。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看了場熱鬧。
這話聽起來像是一句不帶惡意的玩笑。
我叫李澄心。女人自我介紹道。林見秋眉頭微微跳了跳。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女記者便伸手敲了敲病房的門,早就起床做好準備的鐘新月說了聲請進。
李澄心看著干練利落,為人卻并不刻薄。
她坐在床邊,詢問鐘新月往事的時候,語氣稱得上是溫柔的,即便是讓鐘新月回憶起了糟糕的記憶,她也會很快被安撫下來。
溫和得不像是個記者了。
看鐘新月漸漸放松下來的神情,似乎也更像是在跟好友談心,而不是被迫扒開傷口給別人看。
這樣的親和力也很令人意外。
林見秋從門外慢慢走進來,李澄心的助手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話想要問他,但李澄心一直專注于跟鐘新月交流,助手幾次張了嘴,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林見秋走到窗口處,小聲地給乖乖坐在那里的小女孩念故事書。
林見秋在這起案件里發(fā)揮了不小的作用,他們報社因為時常接觸這些社會新聞,跟警方關(guān)系還不錯,因此也時常能得到一些內(nèi)部消息。
鐘新月所知畢竟有限,要深挖過去還不如那三人昔日的同學和同事。
相較之下,林見秋這個發(fā)揮重要作用的關(guān)鍵人物更能吸引他們的興趣。
可惜警方說他沒有接受采訪的意向,他們也只能作罷。
如今這么巧遇到真人,助手便忍不住覺得不采訪采訪他就太可惜了。
僅僅在碰了面的這片刻時間里,他已經(jīng)想好了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了。
比如是怎么發(fā)現(xiàn)關(guān)鍵線索,又是因為什么被牽扯到這件案子里,以及破了案之后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想
幸好他沒問。
不然他得到的答案很有可能是這次獎金發(fā)得好慢之類的話。
鐘新月所知道的大多都已經(jīng)說了出來,這場采訪也就告一段落,李澄心神情如常,溫柔一笑說著辛苦了,她身后的助手卻明顯有些失望。
有幾個關(guān)鍵的信息鐘新月并不知情,問起來也是滿臉的茫然。
鐘新月反倒因此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到林見秋,便對李澄心說道:其實他知道的更多一些。
她已經(jīng)熟知林見秋所在意的東西。
因此輕咳了兩聲,略微壓低了聲音提醒李澄心。
不過他最近比較缺錢。只要拿錢都好辦事。
在后面聽得一清二楚的助手:
這么明目張膽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為了一手的報道,應該可以報銷
助手正想著,卻見李澄心收起了筆記本,看了眼手表,站起了身。
抱歉,我們之后還約了其他人,時間上可能來不及。
他們跟鐘新月談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些過于長了。
再拖延下去可能會影響到下一輪采訪。
助手有些失望,又提議道:那之后約個時間
李澄心看了眼林見秋:林先生。
林見秋看過來。
李澄心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方便提前來幫我遛個狗嗎?
助手:?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要出門~晚上的更新可能會很遲,大家晚上早點休息,可以明天早上起來看,么么噠
第40章 40
遛狗?
助手和鐘新月都茫然地看過來, 看看李澄心,又看看林見秋。
我下周要出差幾天,請了人幫我遛狗, 沒想到正好就是林見秋。李澄心解釋道。
只不過是不是真的只是正好, 那就不好說了。
我什么時候都方便。林見秋答道。
那就明天吧, 周一, 早點過來,算你加班費, 可以嗎?李澄心問道。
可以。林見秋點了頭。
三言兩語之間,他們就定好了時間。
快到其他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李澄心將身后的凳子放回原處,跟鐘新月頷了頷首, 溫聲道別之后便離開了。
助手呆了一下, 連忙收好筆記本匆匆忙忙跟上去。
醫(yī)院外。
李澄心腳步很快,助手一路小跑氣喘吁吁才勉強跟上。
澄、澄心姐, 能不能慢一點
李澄心忽的停下腳步。
助手險些一頭撞上去。
但她不是因為體貼下屬才停下來的。
助手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幾步, 去看她的表情:澄心姐?
李澄心正看向醫(yī)院大門的方向。
他們剛剛從那里出來,當然也有其他人來來往往,有小心謹慎地扶著病患的, 也有腳步匆匆趕著時間的。
助手順著李澄心的視線方向看過去,來來回回掃視了好幾圈, 也沒見到一個眼熟的。
當然也沒遇到什么特別的新聞比如醫(yī)院門口公然斗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