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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了，老師半只腳都已經踏進了教室里。

可是她卻沒有半點回自己座位的意思，白白嫩嫩的小手還抓著他的陰莖不放，像是新生兒抓著媽媽的奶頭不放一樣。

他伸出手去拉她，這回管她說什么都必須讓她放開，不然被老師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好在秦香林還沒有那么蠢，他拉她，她也只是意猶未盡地捏了捏他的陰莖，就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拽開了。

不過，她順著桿子往上爬，直接趁他拉她的手的時候，反握住他的手，強制性地同他十指緊扣。

他手剛要掙扎，她就小聲開口威脅。

「顧未之，我不介意告訴老師你的陰莖有多大哦。」

顧未之牙齒都要被自己咬碎了，這個女孩怎么跟一個狗皮膏藥似的。

他對她不了解，不過憑借這段時間對她瘋批程度的見識，他也不敢輕易地激怒她。

誰知道這只小瘋狗會不會亂咬人。

被自己的小手牢牢捉住的大手終于乖了，秦香林滿意地勾唇笑了起來。

老師挺著一個啤酒肚，胳肢窩里夾著兩本書，像一只肥豬一樣一顛一顛地走進教室里。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

肥豬老師教的是數學，也不知道是剛睡了午覺還是怎么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本來就肥，再啞著個嗓子，一哼一哼的，更像一頭豬了。

秦香林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來。

同學們因為她的笑聲都鴉雀無聲，更加顯得她的笑聲很突兀。

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這個不好好在自己座位上，還膽大包天挑釁老師權威的女孩身上。

目光里有鄙夷，有震驚，有羨慕，有崇拜，也有不解，更有來自肥豬老師的憤怒。

肥豬老師把胳肢窩上的書拿起來，然后重重砸在講臺上。

「秦香林，你給我站起來！」

香林止了笑聲，乖乖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似乎剛才那個嘲笑老師的壞小孩并不是她一樣。

肥豬老師看見她這副無辜的樣子，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急敗壞地開口「為什么不坐自己的位置上?」

香林笑著回答，完全無視了老師的憤怒的語氣。

「我喜歡顧未之……」

她故意不把話說完，班上的幾個調皮的男生一聽，直接就開始起哄。

「哦～喲～」

有的人還吹起了口哨。

肥豬的老師的臉色發黑，坐在她旁邊的顧未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她偷偷低頭撇了一眼他生氣的樣子，心情都變得更加晴朗了。

在老師要開口訓斥她之前，她才繼續補充自己沒有說完的話。

「我喜歡顧未之同學的學習方式，所以想要和他坐一起，可以好好跟他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