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家乃皇親國戚,女兒還是當今的皇后娘娘,一向刁鉆,柳嬿入門口沒少看人臉色,也是這些年她前前后后育有三兒一女才逐漸有了地位,只是宮家的主母強勢慣了,縱使她為宮家開枝散葉有功,也掌握不了主權。
今日能出門也是個稀罕事。
看見有小朋友,阿弗想要過去跟他們一起玩,還沒湊過去,肩膀就讓人上手推了一把,推她的人正是宮家的二小姐,眉眼上挑,抱著胸口,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我們才不愿意跟你玩呢!死了爹爹沒人疼沒人愛的野草!”
小眼一紅,阿弗咬著下唇瞪他們,二公主那邊看到后將她抱入了懷里,捏著手絹給她輕輕揩眼淚水,阿弗還是氣不過,抓著二公主的手朝那兩姐弟吼:“我陸爹爹可疼我了!”
宮二小姐冷笑一聲,她不過也就十幾歲,可說話委實難聽:“哎喲,還陸爹爹,你是不是還有大爹爹二爹爹三爹爹呀?你娘親一個晚上得伺候好多人吧?哎呀,我們好羨慕吶。”
“你……”
沒等阿弗沖上去,宮二小姐的娘親柳嬿低頭樂了一下,裝模作樣的捂住宮二小姐的嘴與二公主道歉:“陸夫人見諒吶,小孩子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啊。”
其他人見狀不妙也在一旁勸和。
二公主也不是個沖動的人,這里是戲院,若真要動干戈,少不了又要給侯府添亂,忍一時風平浪靜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原本尋常的茶話會因為柳嬿的到來而變得沉默了,看得出來,沒什么人想要去搭理她,虧得柳嬿自個一個勁的與人搭訕,又是炫耀身上的首飾,又是炫耀自家孩子的功課,引得眾人不滿。
“哎喲,你就是阿弗吧?”柳嬿把視線轉向了正在撕雞腿的阿弗:“長得可真水靈啊,跟你母親一模一樣。”
二公主表示并不怎么想搭理她。
柳嬿并不覺得尷尬,揉了阿弗腦袋一下,眼珠轉動,別有深意的說:“二公主來咱們恆安也有些日子了吧?不知道這肚子現在可有什么動靜?”
說完,她自己笑了:“我也沒別的意思,一個女人,要是不生個孩子……”
阿弗疑惑了:“阿弗也是個孩子呀。”
柳嬿一笑:“那不一樣,你不是陸侯爺的種,怎么能一樣呢。要不然我把之前替我安胎的大夫介紹給二公主?很有用的,我當初也是用了他的方子,懷了對雙胞胎。”
二公主皮笑肉不笑的放下茶杯,戲謔性的掃過一眼因為一個玩具而搶起來的宮二小姐與宮三少爺:“就不勞宮夫人費心了,我這人貪玩,若生了孩子就沒了自由,這種‘好事’我寧可不要。若生出的孩子連個人都不會做,那可就真遭殃了。”
話里藏刀,笑容陰陰,聽得柳嬿拳頭緊握,暗自在心里寬慰自己后,她松下手,笑著說:“其實呢這孩子呀,也不是光靠一兩記藥就能生的,大夫說呀,這孩子與自身的福澤脫不了干系,沒福氣的人,哪怕是吃了千百記藥,那也是于事無補,您說是吧?”
為了不讓柳嬿尷尬,有夫人去搭理她的話:“那宮夫人可真是好福氣啊。”
“姐姐別折煞我了,我這也是上天垂憐,所以五年生了三個男孩一個女孩。”二公主聽得都快要吐了,只是那柳嬿還在沾沾自喜的說:“話說陸侯已經三十八了吧,又常年多病,不知道這夫妻生活……呵呵呵呵,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單純的關心一下。”
感情都在這兒呢。
“陸侯的身體好著呢。”有人搶在二公主前頭開口了:“前些日子我還瞧見陸侯騎馬去衙門找人呢,那身子骨,哪里是個得了病的人。”
眾人皆震驚:“騎馬?”
二公主沒懂她們震驚的點到底在哪里,陸啟又不是不會騎馬,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有人解釋:“早在幾年前陸侯就不再騎馬了。”
二公主驚訝:“為何?”
那人搖頭。
曾經歃血疆場的熱血男兒為何不再騎馬了呢?難不成他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那種地步?還是說另有隱情?不過,既然他不再騎馬,為何那次又破了例?
奇怪的老男人!
“好了好了,我們先吃東西吧,孩子肚子都餓了。”
婦人的話打斷了二公主的思緒。
阿弗確實是肚子餓了,她原本以為來這里有小朋友玩耍的,可沒想到……
飯菜一上桌,唱曲的戲子也開嗓了,雖然比不上陸家的飯菜香,可饑餓就是最好的饞蟲,阿弗恨不得能扒五碗飯。
反觀宮家那兩位,吃飯跟吃毒藥似的。
“娘親,阿弗想要吃那個。”阿弗一嘴的米飯,捧著小碗遞到二公主面前。
柳嬿見狀笑著訓自家的孩子:“別跟個沒見識的小乞丐似的,出去了讓人瞅見笑話。”
阿弗頓時感覺口里的飯菜不香了。
二公主一笑,舀了一大勺飯喂阿弗,若有所指的說:“阿弗,來,多吃點,咱家又不是沒錢,省這點干嘛?”
柳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