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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簡燦帶走了。
岑逸這時候還在辦公室里審閱文件,看見手機的消息之后他的眼里像是慢慢結了一層冰,隨后冷笑一聲。
簡燦是什么東西,你居然敢跟他走?我的脾氣,是不是看起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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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杞良和簡燦吃飯的時候,杞良腦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昨天那個男人在那瘋狂用濕巾擦他手指的情景。
那時杞良看不見男人表情,但是卻能從男人的力度中感到他非常不滿的情緒。
吃下一口牛排,杞良垂眸聽著簡燦說的一些圈子里的趣事,在那里跟著他笑,順便再附和幾聲:是么?這樣啊,真是沒想到,原來如此。
杞良演技一直都不錯,他就算是這樣都能讓簡燦覺得他有在認真聽著自己說話,簡燦感覺自己十分有成就感,于是在那里繼續和杞良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他們來的餐廳隱蔽性非常不錯,而且也算是比較昂貴的一家餐廳,這里的甜點做得不錯,杞良沒忍住多吃了兩口。
簡燦見杞良在吃甜品的時候眉毛不自覺的舒展開,笑道:再打包兩塊這個蛋糕回去嗎?
杞良抬眼,搖了搖頭:不能吃多,每隔三天我都會量體重,如果超標的話會很慘。
現在的杞良可以說是非常有一個身為明星的自覺,吃得東西基本上都是營養清淡高蛋白質,不吃辛辣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嗓子,不吃油膩是為了保持身材,這些他都有很好的做到。
簡燦見杞良這么克制,難得的感嘆了一聲:如果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以前簡燦很少會想去認真的了解一個人,不過在杞良,啊不,是原主闖入他的眼簾時,簡燦第一反應是,這張臉還不錯。
但是不知道這人都經歷了什么,總感覺有些面黃肌瘦,眼下還有一圈烏青,看起來營養不良的樣子。
那時候的簡燦是根本沒瞧上原主的,直到原主來向自己告白,他又一不小心用籃球砸到了原主,于是抱著半贖罪半玩弄的心態,準備答應他的告白,試著和原主在一起一段時間。
但誰能想到杞良過來了,只說那是一場玩笑,徹底把劇情逆轉,杞良在和簡燦解釋完之后可以說是再也沒有了和簡燦接觸的機會,直到杞良進入娛樂圈。
簡燦感覺杞良像是徹底蛻變了,就像是丑小鴨,在經歷磨難之后變成了優雅的白天鵝,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我很高貴,你還不配的氣質,把簡燦勾得牙癢癢。
杞良知道簡燦說的早點認識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他知道杞良前面還有過一個前任,岑逸。
早認識晚認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一心扎在事業上,別的事情都不想去多做考慮了。
簡燦見他吃一個甜品都那么克制,就明白了杞良的決心和毅力,也知道自己不能太強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請你吃飯也只是想和你認真的做個朋友,以后在圈子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一定幫你做到。
簡燦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杞良面前,還不忘說一句: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歡迎隨時撥打。
這是玩了一出以退為進,杞良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杞良抬眼和簡燦說了一聲抱歉,簡燦點頭笑笑表示沒事,杞良摁了接通之后,聽見了岑逸的聲音。
晚上好,我這邊剛下班,你以后還會經常在蘇城嗎?
岑逸的聲線這會兒聽起來有些亮,杞良恍惚了一陣,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聽完岑逸說的話之后,輕笑著說:不會了,我們組合的經紀公司在北城,我這一年都會主要在這邊活動。
那也真的很巧,我也被分到了北城的分公司,又升了職,上次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北城,早知道就不拒絕你了。
沒有,那時候我是在蘇城的,以后等有時間再約吧。
好,你現在是有事嗎?那不打擾你了。
杞良嗯了一聲,和岑逸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之后,簡燦像是看出些什么苗頭,挑了挑眉問:男朋友?
杞良搖頭,對簡燦的試探并沒有回避:朋友而已。
見杞良這么大方簡燦倒真是不好多問了,他瞇眼笑笑:我們也是朋友,有時間記得約我。
杞良輕笑一聲,端起面前的玻璃杯輕輕喝了口水。
簡燦如約把杞良給送回了ace的宿舍,杞良下車后感覺整個人像是終于泄氣了一樣,一邊準備坐車去公司給他已經準備好的公寓,一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有些出神。
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有些多,杞良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恍惚。
杞良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車,回到公寓后他輕嘆一口氣,去洗漱完之后把頭發吹了,準備睡覺。
此時他特別困,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暗。
杞良有些沒反應過來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剛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也被綁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又被綁架了?
杞良剛滿頭疑問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個低沉喑啞的聲音:你做了我無法容忍的事情,我要懲罰你。
這個聲音非常近,杞良甚至能感覺到那人的唇已經輕輕碰到了他的耳垂,雖然只是很輕微的觸碰,但是杞良卻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是那個男人。
杞良在心里暗罵一聲,早就該知道哪里都不安全了,他居然還敢住過來。
可是那邊宿舍今晚沒人,團綜也要明天才錄,晚上那些工作人員在宿舍里裝拍攝機器,他又不好過去。
先生就算是要給我定罪,總要告訴我,我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吧?
杞良的聲音帶著初晨微醒的沙啞,他能感覺到岑逸的手放到了他的腹部,然后一點一點往上,無比磨人的來到了他的胸口。
岑逸躺在杞良身后,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邪惡,不過杞良的眼睛被他蒙住了,所以岑逸不需要控制自己的表情。
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立馬叫最頂級的廚師來給你做,你為什么要吃別人的飯?是我喂不飽你嗎?
岑逸的占有欲出奇的可怕,杞良渾身僵在那里不敢動彈,也不敢說話,只聽他身后的那個人繼續小聲呢喃:你不知道我多想拿把刀,把你的肌肉劃開,從你胃里把那些臟東西取出來。
靠,這是什么惡魔思想,絕了。
杞良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這男人是喜歡玩霸總強制愛?
但霸總又都是帥哥,他說自己難看。
沒這本事又喜歡搞這種突然襲擊,還喜歡蒙眼睛,是不是玩不起?
杞良在心里哀嚎,他現在的反應也很誠實,整個人縮在被子里,身體還有些顫抖,似是被岑逸那句話給嚇著了。
岑逸看見在他手下發抖的杞良,像是很滿意,輕柔的吻了吻杞良的耳垂,手在他腰腹上輕輕撫摸,有些安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