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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
亡靈人抬頭看向沼澤中央的男人。
蕭硯低頭,左腳踩著冒頭的骷髏頭骨腰部用力右腿直接帶著沼澤里面的三個骷髏飛出泥潭。緊接著給自己套上春泥,身形幾轉對著被帶出來的骷髏就是幾下強有力的鞭腿,在空中來回借力三個骷髏幾下就把三只召喚生物拆成了七零八落的骨頭撲通撲通墜落沼澤。
亡靈人及時召喚出一朵血紅色的花朵漂浮在自己身周才堪堪把已經掉到紅色危險線的血條拉到了30%。
蕭硯此時距離亡靈人不過12尺的距離,亡靈人見蕭硯抬起手里不知名的武器下意識的就要遠離,她可沒有忘記這個人提交的職業信息屬于敏攻系!一個脆皮法師被敏攻系近身的下場不用想都知道!
可是蕭硯沒有再給她遠離的機會!
一個瞬息間蕭硯已經接連借力沼澤裸露的石頭縱躍到亡靈人身側,亡靈人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他的武器,那支長條狀的白色武器中空,上面還有規律的分布著大小一致的圓孔,看上去竟然像極了傳聞中可以吹奏的樂器?
亡靈人的腦中劃過思緒快的只有2秒,但是這2秒的愣神足夠讓蕭硯點穴封脈,玉石俱焚的那一瞬間亡靈人感受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自身體內部爆裂開的劇痛。
她的身軀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而后仰,黑色的兜帽掉落,隱藏在其中的金色長卷發四散開的同時,亡靈人血條清零被傳送出比賽地圖。
蕭硯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亡靈人是個年紀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晚了幾秒后也被傳送出比賽地圖。
此時的觀眾席鴉雀無聲。
怎么說呢
直播彈幕怯生生的劃過:
掛著最溫柔的笑,打最殘忍的架,嘶
嘶
我要是那個亡靈法師,恐懼估計都被直接刻進DNA里了吧
果然,亡靈人因為身體原因缺席了隨后的賽后采訪,蕭硯頂著主持人你真的太可怕了的眼神無語的下了擂臺。
好在之后是南笙和蒂克的對決,這個金發小姑娘擁有一晚上的自我調節時間。
蕭硯聽到信息聲點開,發現是好友蒂克發來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安斯艾爾見狀,也不知道是安慰還是火上澆油,淡淡道:她應該是威爾遜家公爵的小女兒,尼爾肯是她的堂兄。
蕭硯忽然發現自己排位賽上打的似乎有多一半都是貴族子弟,想到以后要在星際開宗立派的打算和之前3427列出的參加本屆排位賽的直系貴族繼承人們,頓時沉默了。
蕭硯忽然上前一步握住安斯艾爾的肩膀,表情鄭重。
?安斯艾爾猝不及防間沒能躲掉。
艾爾,靠你了。
小殿下已經成年了,可以解決一些成年人的矛盾了。
不知怎么就瞬間秒懂了的安斯艾爾:
第12章 神圣祭祀
第一天小組賽只安排了兩場,總體下來比分差距并不大。
尼爾肯的積分滾動成了3分,剛從擂臺下來就各個地方興沖沖的堵蕭硯,最后竟然還真就被他在服裝店堵住了正在里面和店主交談的蕭硯和安斯艾爾。
蕭硯倒是不排斥和這些天之驕子交往,但前提是不要一個個的都湊一塊堵在服裝店里。
接二連三被進來的人打斷說話的蕭硯有些無奈的放下手里和設計師溝通了一半的圖樣,無奈:你們
不大的店面此時擠進來了三個年輕的排位賽選手,其中有一個還是蕭硯未曾交手過目前也十分有人氣的刺客寂夜,亡靈人脫掉了那身黑袍,金色的長卷發半挑起來編了兩個麻花辮交錯到后腦挽成了一朵金色的小玫瑰,衣服也換成了一身墜著小巧晶飾的小裙子,動起來晶石交錯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這是什么?尼爾肯把自己的兄弟和妹妹拉進店里,十分自來熟的湊到蕭硯身邊看向男人手里的圖樣,以后比賽的戰袍嘛!看上去十分考究的樣子。這家店的老板手藝超棒的我跟你講,我們三個的衣服都是在這邊訂做來著,星域就這點比較麻煩,什么時候能想象直接生成就好了
聽著這只小蜜蜂嗡嗡嗡,店里的幾個人表情都逐漸=A=化,寂夜觀察到蕭硯身邊的小殿下表情越來越沉,眼神也逐漸危險化,連忙上前一步從后面捂住了尼爾肯的嘴將人向后拖了幾步遠離戰場。
吵得腦仁疼的聲音終于消失,安斯艾爾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蕭硯安撫般的呼嚕了一下小少年腦后翹起來的呆毛,以往小少年的發絲都柔順服帖,今天也不知怎么的這根呆毛一直倔強挺立,也不知道這小家伙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
咳您、您好。亡靈法師其實是個看上去相當陽光的小姑娘,再加上金發碧眼白皮膚的外貌,說是光明圣女都有人會信,小姑娘此時猶猶豫豫的看著蕭硯,兩只手在身前不安分的互相攪動。
你好。蕭硯溫和的笑笑,倒也沒有因為剛才的比賽道歉,畢竟競技場上強者為尊,登上排位賽擂臺的都只有一個目的,贏。
剛才小姑娘躊躇了兩秒,猛地彎腰鞠躬,對不起!
蕭硯:?
安斯艾爾無聲的哼了一下,看著小姑娘的眼神略微友善了一分。
小姑娘被蕭硯扶直了身體,兩只手緊緊的互相交握:其實剛才比賽完我很快就調整過來了,但是我的經紀人讓我拒絕上臺,目的就是弱化自己的形象引導粉絲的注意力放在您身上本來我參賽和家里保證不會暴露身份的,畢竟威爾遜家族的嫡女怎么可以是一個亡靈法師太、太有損家族的形象了。
星域里是有種說法,每個人的初始職業都是根據每個人的特質生成的,黑暗系和亡靈系的玩家,一定也是心思陰暗與魔鬼打交道這類說法屢見不鮮。
無稽之談。安斯艾爾突然冒出一句話,引得幾人詫異看向他。
尼爾肯則是敏銳的回憶到什么小殿下幼時不哭不鬧,也沒有什么靈動的表情,當時貴族一系經常用小殿下就是皇后殿下德不配位的報應這一說法發難,只是后來小殿下長大之后皇帝陛下一手壓下了這種說辭。
看來宮里私底下還是有女官侍從議論,還被那時候存在感薄弱容易被忽略的小殿下聽去了。
這事兒得和二殿下說道說道。
被寂夜捂住嘴的尼爾肯也不耍寶掙扎了,若有所思的盤算著什么,寂夜感覺到好友不再掙扎也就果斷放開手,抽回手之前還在尼爾肯身上嫌棄的蹭掉了手心可疑的水痕。
蕭硯拍了拍小姑娘金色的腦袋,溫聲道:骨龍很漂亮,就是沼澤臟了點。沒必要隱藏,只要足夠強大,一直贏下去,就沒人能用這些來構陷攻擊你。
說實在的蕭硯還挺好奇小姑娘能召喚出的其他生物,畢竟骨頭架子曾經一度是蕭硯非常感興趣的物什,掛牌在凌雪閣做刺客的那一陣,蕭硯還跟著去掘過墓。只不過就算是凌雪閣也接受不了蕭硯帶一個骨架回去研究,心癢癢了許久蕭硯還是放棄了蠢蠢欲動的小愛好,轉而投身其他可愛的毛茸茸。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嬌俏的面孔上浮現出紅暈:嗯!
除了祖父,這還是第一個夸她的骨頭朋友們漂亮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