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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宗遠跟在易州身后,易州步子邁得很大,走路都帶著風,足以看出他此時的心情不太好。
本以為會這么一直沉默著,可宗遠剛上車,就被易州一把壓在了座椅上,他面若寒霜,目光陰沉地可怕,緊緊盯著被壓住的人,宗遠抬了抬眸,對上易州飽含怒氣的眸子,心里暗道時運不好,本就關系僵硬著,還被他撞見那樣的畫面。
“哥?”
“你就是這么冷靜的?”他手臂肌肉緊繃青筋虬結,抵著他的胸膛沉聲問道。
宗遠喉結滾動,身體僵直著,手剛抬起就被他拿捏住手腕,退無可退否認道:“我不是…”
易州窺出他眼神中的迷離,再加上車中不大的空間里彌漫著的清酒味,“喝酒了?”
“沒,沒有。”宗遠回應。
易州居高臨下著他,有些不信,撐住身子探頭咬上他的唇。
唇上驀然的疼痛讓宗遠瞳孔一縮,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扭動了兩下后又止住動作。
宗遠此時的乖順沖淡了部分易州心頭的怒火,松開牙齒貼上他的唇,動作溫和許多,肆意的吸吮中將舌尖探入,如同品嘗珍饈一般攻城略地。
宗遠在他越發兇猛的動作里毫無招架之力,呼吸逐漸局促,胸膛上下起伏喘息著,有種即將要窒息的錯覺。
好在沒多久易州就放過了他,垂首看身下的人此時半瞇著雙眼,本灰白的唇色變得艷紅,咂了咂嘴,“看來沒騙我。”
宗遠疑惑了幾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他問自己有沒有喝酒的事。
他沒接他的話,若不是易州的出現,今天那杯雞尾酒肯定是要進了自己肚子的,現在卻是潑地自己一身酒味。
“哥怎么來了?”宗遠有些疑惑,前幾日私下跟鄭哥聯系的時候,鄭淮說他這兩天正在跟另一個編曲老師打口水戰。
問起這易州想起白天看到的視頻片段,“兩個月不見就沒了對象,我怕來晚了你該守寡了。”
宗遠微微皺眉不太理解,易州好心提醒了他一句,“你自己說的。”
短暫的記憶拾取中,宗遠總算想起海島離別前夜別的嘉賓問的問題,他當時確實否認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實。
“哥,我…錄節目…”
易州摸了摸他腦袋,意味不明道:“我還當自己已經被單身了。”
易州其實沒準備跟他計較,若是當時他說自己有了戀愛對象,現在的宗遠恐怕就沒這么安定地能去讓女孩投懷送抱了,但凡從他嘴里透露出一點風聲,又得是鋪天蓋地的猜測。
“怎么可能…”宗遠立馬否認。
好不容易得償所愿的愛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易州聽到他的話語,讓開身子,借著路燈微弱的光無意瞥到他脖子上的一抹紅,眸色微深,伸手觸上。
宗遠前一秒剛松了口氣坐起身,后一秒就感覺到他的指腹正摩挲著自己的頸喉,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他之前無端別扭,借著讓雙方冷靜的名頭將人支走,避著他問那件事情發生的經過,一轉身又不顧醫囑去了野外待兩個月,若是一筆筆賬算下來,怕是一天兩天都說不清楚。
如今易州沒提,宗遠也閉口不談,只是他的動作稍顯暴躁,讓宗遠有些不安,僵直著身體沒動,任由他施為,被他碰的那塊皮膚燙人的厲害,“哥,怎么了?”
易州的視線仿佛盯死在那塊皮膚上,將紅暈抹開,再將他的皮膚摩擦地通紅,依然停不了手,好半晌,他似乎意識回籠,淡淡道:“有口紅印。”
宗遠瞬間有些慌亂,忙覆上他的手,“我沒碰她。”
易州“嗯”了一聲,“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