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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琮見他轉不過腦子,無奈搖搖頭,湊近他小聲地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我,受人之托。”
宗遠的瞳孔微縮,瞬間下意識地將目光越過魏琮看向遠處的易州,易州并沒有看他,正和別人談笑風生,宗遠收回目光,又沖魏琮說了句“謝謝”。
魏琮也沒再說什么,慢慢悠悠地逛回原來的位置。
宗遠臉上的酒漬已經干了,胸前的衣服卻還濕漉漉的,抬腳朝外走去,“走吧,換身衣服。”
白臨聞言跟了過去,低聲問:“遠哥怎么跟彭翔宇又撞上了。”
宗遠不在意道:“小年輕還在乎臉面,過不去上次的坎。”
白臨見宗遠說得輕松,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有些摸不著頭腦,“那遠哥還跟他計較什么,現在媒體生怕你搞不出新聞,這不是把話題往人家手上送嗎?”
宗遠捋了捋額頭上搭下來的碎發,腳步未停,“我反倒擔心自己搞不出來動靜。”
白臨似懂非懂,聽宗遠這意思是故意順著形勢而為的,可按著媒體偏頗的筆法,寫出來的新聞稿肯定全都是宗遠的不是,他還嫌自己身上壓的不夠重嗎?
可宗遠說得也沒錯,若是一個藝人身上的事情掀不起半點波瀾的時候,也說明這個藝人涼了。
難道遠哥說的是這個意思?
宗遠走到門口正巧遇到兩個藍眼睛的男人,均一米八幾的個子,肩寬腿長,穿著一身暗色西服更像是雜志上的模特,他們拎著黑色皮包,步伐匆匆。
擦肩而過時,其中一個男人沖他揚了揚唇,看見他前襟的酒水又微微皺眉,宗遠倒沒有遮掩,坦蕩地沖他微微頷首。
易州越是不讓他喝酒,他越是跟酒水結下了不解之緣,不是被別人潑一身酒,就是自己手抖灑地一身,總歸倒霉的都是身上的行頭。
……
魏琮回到原來站的位置,易州偏頭看向他,“謝了。”
魏琮輕笑了一聲,“我倒是賺了兩聲謝了。”
易州不用想便知道宗遠這人疏離又客氣的語氣說“謝謝”是什么模樣,無奈道:“遠兒太倔了,一點頭都不肯低。”
“你不也一樣。”魏琮毫不客氣地拆穿他,“你倆五十步笑百步,誰也別讓著誰。”
易州被自己好兄弟懟了一通,難得理虧地沒話可回懟。
“第一次咱倆見他的時候,你說你們有一腿,我還不太信,沒想到就這么一段時間,冷戰都用上了。”魏琮接過他遞來的酒杯,調侃道:“這得虧你倆都是男的,不然我拍個戲的功夫你倆別孩子都得得抱手里?”
易州聞言臉色一黑,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憋紅了臉半晌罵了句:“滾。”
“過河拆橋。”魏琮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卸磨殺驢的狗東西。”
……
這邊兩人斗嘴,那邊宗遠還沒走到車前,就被一個趕來的小姑娘攔住了路。
“讓我去后臺更衣間?”宗遠眉頭微蹙,難得眼睛里摻了些迷茫。
小姑娘點點頭,“對,我們設計師邀請您過去。”
宗遠在心底思索了幾秒,“好。”
……
待晚宴正式開始的時候,穿著晚禮服的主持人踩著高跟鞋登上舞臺,慷慨激昂地敘述Cial的發展歷史,不多時,一個中青年男人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