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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面工程做得一向很好,不似宗遠在外的那種倨傲,陸興言總是把自己的姿態在外人面前放地很低,朝著幾人一一打招呼,然后默默坐到一邊。
有攝影老師扛著機器進來,面對鏡頭,有人開始互相加油打氣,維持著一種積極友愛的氣氛,有工作人員來請陸興言出場,他被抽中在第一個表演,后臺大屏幕上實時轉播著現場的情況。
沒多久,陸興言上臺,實話說發揮地并不好,白臨坐在宗遠身邊,看了看四周無人關注,便跟宗遠小聲咬耳朵,“陸興言今天斗志好像不高,看著氣色差得很,估計最近被網上的那些丑聞摧殘了。”
宗遠腦袋還悶在膝蓋上,聞言“嗯”了一聲,他最近沒空關注網絡的消息,還是今天來時車上白臨提及他才知道天元遇到這么一個大新聞,拔出蘿卜帶出泥。
“遠哥看出來了?”白臨問。
宗遠抬頭,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握,“我又不瞎。”
平日里陸興言錄制綜藝,齊高陽都跟看兒子似的一路尾隨,今天連人影都沒見著,說沒內亂他都不信。
白臨縮了縮腦袋,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太愚蠢,挪開視線繼續看大屏幕。
畫面轉到臺下的觀眾,一部分淚眼婆娑,一部分一臉茫然,仿佛在說:“就這?”
陸興言下場,第二個演唱的歌手離開,第三個也跟著去準備,又有兩個忙著補妝,一時之間竟然只剩下宗遠和白臨兩人坐在房間里。
陸興言剛剛也看見了臺下觀眾的反應,知道自己被情緒干擾了發揮,但表演已經結束無力回天,回到休息室見其他嘉賓都沒了蹤影,干脆也不裝模作樣,坐到宗遠身邊,“你這么對付我,有意思嗎?”
宗遠雙手揉了揉太陽穴,“你是被迫害妄想癥嗎?”
陸興言驚訝于宗遠竟然還口,按著他從前的性子來說,這會兒他應該是當做沒聽到的,“一離開天元,就這么回頭咬我一口,你還真是個陰暗小人。”
“我是沒多坦蕩,但你不能把什么都歸結到我頭上。”宗遠偏頭看向他,“我還沒到敢做不敢認的地步。”
白臨在旁附和,“就是,我們遠哥那么忙,哪有空惦記著去坑別人。”
陸興言聞言臉色變了變,“只有你看我不爽。”
宗遠沒了說話的耐心,白臨接了這個活兒,跟他斗嘴道:“看你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你又不是毛爺爺,還能誰見誰愛嗎,出了事不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事,反倒怪別人了,誰知道你睡的那么多老男人身邊還有多少個想給你皮扒下來。”
這話說得太直白,簡直就是把陸興言的臉皮拽著往土墻上蹭,陸興言直接傾身就想動手,宗遠坐在中間手疾眼快把白臨往身后拉了一點,“你又想出新聞了?”
“我又沒說錯,你自己半夜也反思反思啊,天黑了就知道上/床兩個字嗎?”白臨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跟陸興言結下過梁子,把人氣得面紅耳赤依然梗著脖子不罷休。
陸興言被白臨不依不饒地刺激血沖完腦門反而平靜了不少,反駁道:“你以為你跟的人又是個大善人?答應捧紅我回回把我推一邊,搶我的代言壓我的專輯可從來沒手軟。”
白臨呸了一聲,“答應捧紅你的是齊高陽,關我家遠哥什么事,帶你上節目捆綁銷售耽誤了遠哥發揮我們還沒嫌你惡心呢,我們遠哥又不欠你的,都是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