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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羅昀凱就為了接送余盈珊命令人把車子開出來保養(yǎng),當(dāng)他回到大宅子里去時,董事長將他叫進辦公室里。
敲門進了董事長的書房,董事長摘下老花眼鏡問,「最近有點忙,一直沒有空問你,珊珊那天說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是的,小姐身體已經(jīng)好很多了。」
「那醫(yī)生怎么說?是什么病?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遲疑了一會,他又接著說,「醫(yī)生說小姐只是因為過度疲勞,所以才會造成不適,休息幾日就沒問題,近日小姐都有好好照顧自己,并無大礙。」
「那就好。」董事長接著問他,「昀凱啊,你十二歲就進了威帝,當(dāng)這么多年的秘書跟保鑣,今年三十好幾了,有沒有對象?」
聞言,沉默半晌后他回答,「沒有,多謝董事長關(guān)心。」
「小凱,現(xiàn)在我是用看照你長大多年的老長輩對你說,要是有對象就跟我說,我一定會親手幫你安排婚事,你也該成家了,不是嗎?」
「多謝董事長,但尚無此想法,愿意繼續(xù)為威帝集團賣力。」
「我知道,你這孩子我看大的,你這些年來忠心耿耿我都看在眼里,看你越長越大,越來越有擔(dān)當(dāng),董事長也很欣慰,今天說這些也沒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好歸宿。」
「謝謝董事長。」他九十度鞠躬。
「好了,等會不是還要載珊珊去公司嗎?快去吧!別耽誤了。」董事長說完,又重新戴回老花眼鏡。
離開書房,羅昀凱嘆了一口氣。
董事長說的話,讓他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的記憶。
他在八歲的時候遭逢家變,爸爸媽媽為了不讓他跟著吃苦所以將他送去了孤兒院,孤單的他在孤兒里沒有朋友,跟同年紀(jì)的男生相比,他很嬌小、很白,過于秀麗的五官讓他被誤會成女孩子,也因為這樣經(jīng)常被欺負,他自小就沒有朋友,因為沒有人愿意跟很像女生的男生說話,也因此他的生性孤僻。
從他有記憶以來自己就是孤兒,自己一個人上學(xué)、吃飯、睡覺,身邊從來沒有人,他把自己當(dāng)成唯一的朋友,有什么心事就會偷偷爬墻出去,看著別人家幸福的樣子,用想像來滿足自己的孤單。
有一天晚上,他又被欺負了,他在晚上偷偷爬墻溜出去,他獨自走在大街上時,意外遇到一個身穿漂亮衣服的女孩,女孩年紀(jì)比他小,長相甜美可愛,女孩站在公園的溜滑梯最上面拉小提琴,美麗的音符征服了現(xiàn)場所有的人的耳朵,沒有人敢發(fā)出聲音打斷,但是他卻突然唱起歌來,這一唱竟然跟小提琴的聲音搭起來了,整個公園瞬間變成了表演現(xiàn)場,許多人圍觀。
在音樂結(jié)束之后,公園里的人散去,他正要離開時小女孩向前問他,「你怎么會唱這首歌?」
「聽過就會了,這有什么?」說完,他又要走,女孩又拉住他,「那換你拉琴,我唱歌。」
拿過她手上的小提琴,他把琴身頂在他的脖子上,拉奏出一首非常好聽的古典音樂,小女孩也開嗓高歌了一曲。
他簡單拉完一首歌,小女孩問他,「你怎么會拉小提琴?」
「我什么都沒有,就只有一把小提琴,看譜就會拉了。」
小女孩驚呼,「你真厲害!你叫什么名字?」
「羅昀凱。」
「你住哪里,我以后都去找你拉琴,這樣我們就可以每天一起唱歌了。」小女孩笑的天真無邪。
「我…」他吞吐了一會,最后還是說了,「我是孤兒,住在孤兒院。」
「那正好,我明天就叫我爸爸去領(lǐng)養(yǎng)你,這樣我們就可以住在一起了。」她笑的燦爛,還拉著他的手。
他點點頭,恩了一聲也笑了。
那天之后,沒幾天的時間,他就被威帝集團領(lǐng)養(yǎng),一個孤兒卻被有錢人家領(lǐng)養(yǎng)羨煞許多小朋友,大家都不敢相信,會有大戶人家指名要羅昀凱,甚至威帝還捐出天價幫助孤兒院從建小朋友的宿舍,被領(lǐng)養(yǎng)之后他才知道,他那天遇到的小女孩就是威帝集團的獨生閨女,余盈珊。
他被領(lǐng)養(yǎng)到威帝之后,余盈珊每天都會要他帶她出去玩,然后去公園唱歌給自己的朋友聽,余盈珊的朋友看到她有一個長相俊俏的哥哥都很羨慕,曾經(jīng)羅昀凱問過余盈珊,當(dāng)初為什么收養(yǎng)他。
「因為你漂亮,我很喜歡。」余盈珊用一抹像是得到收藏品很得意的笑容說。
「可是長相,讓我吃了很多苦。」他想起自己就是因為長相被同學(xué)笑是女生,還被欺負。
「那又怎樣?現(xiàn)在不是不吃苦了嗎?」余盈珊跳下陽臺,「誰都有過去,不要為過去綁住自己,你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羅昀凱了。」
聽到余盈珊的回答,讓他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余盈珊那種充滿自信的笑容。
「小凱哥,你怎么了嗎?」
突然回神,他才發(fā)現(xiàn)雪莉站在他面前,他冷靜道,「沒事。」
「這樣嗎?」雪莉接著說:「您今天早上說要保養(yǎng)的車子已經(jīng)開回來了。」
「知道了。」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臉疑惑的雪莉。
昀凱哥剛剛是在發(fā)呆嗎?
走到余盈珊的房間門口,羅昀凱敲敲門,余盈珊不耐煩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觯高M來…」
開了門進去,羅昀凱對還躺在床上的余盈珊說,「小姐,你該起床了。」
余盈珊一把抓起床邊的鬧鐘看了一眼時間,然后翻了一個大白眼,「現(xiàn)在才七點半,你在玩我嗎?」
「小姐會再賴床三十分鐘。」
頓時,余盈珊安靜了下來,她從床上坐起身,「我起床了,你可以走了。」
看到余盈珊已經(jīng)起了,他才轉(zhuǎn)身離去,在他關(guān)上房門的霎那間,他突然有些感慨余盈珊的冷淡。
坐在駕駛座上,他把車子開到大樓門口后,從等待余盈珊出現(xiàn)一直到她上車替她開車門,他全部包辦,沒有一句怨言。
「小姐,要請你穿一下外套,這樣太清涼。」他一邊開車一邊說。
「你不要以為,你那天保我出去,我就會感謝你,不過就是一天的旅游罷了,你以為那樣算什么?」
開著車,他依然保持沉默,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天他跟余盈珊藉著生病為由而外出,但沒想到余盈珊卻對他要求,要他帶她出去玩,他們就那樣玩了一整天,到隔天才從海邊醒來,而余盈珊靠在他的胸膛上睡覺的模樣,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忘記。
「我爸沒發(fā)現(xiàn)吧?」她又問。
「沒有。」
開車到了公司門口,羅昀凱護送余盈珊到門口就離開,由經(jīng)紀(jì)人帶著她上樓開會,到了會議室許多人都已經(jīng)到了,然而她想等的人卻還沒到,她悄悄走到旁邊,故意不進去。
「珊珊姐,你怎么不進去啊?時間快到了。」經(jīng)紀(jì)人一向皇上不急急死太監(jiān),整天為她窮緊張著。
「急什么嗎?我要的人還沒到。」她站在旁邊等了一會,直到從窗戶看見趙圣齊急忙衝進公司大門的身影她才慢悠悠的走進去。
沒多久,趙圣齊果然來了,她刻意把坐在她旁邊經(jīng)紀(jì)人踢開,經(jīng)紀(jì)人也識相的移了旁邊一個位置讓趙圣齊坐。
看著趙圣齊站在旁邊,她笑著說,「坐啊,只剩這邊有位置了,還是…你不想坐我旁邊?」
「趙圣齊,坐吧!要開會了。」製片說。
沉默中,有些無奈的,他還是坐在余盈珊的旁邊,她甚至更主動直接趙圣齊的椅子拉向她,「過來一點吧!你的右手邊很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