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清的戲份一直到晚上才收工,回到住的地方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了。
所有人都累的不行,各自去休息,明早還要早起,趕日出時的拍攝戲份。
蘇清你
蘇清回頭,累的不想開口,眼神表示怎么了?
文斯理欲言又止。
蘇清已經(jīng)進房間癱著了,他的是套房,潘達和武雄在外間,文斯理自己另住了一間。
沒事,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吃藥。文斯理道。
蘇清應下,一點醫(yī)生那拿的消炎藥而已,洗漱完躺回床上,身體困倦,腦子還清醒著。
還有空回想今天楚珩的所作所為。
都被他噎到那份上了,還不忘囑咐文斯理給他準備營養(yǎng)餐
簡直跟蘇兮今天提醒他吃芒果會過敏一樣驚悚啊。
不過話又說話回來
倒是被吃的藥沾染上困意,蘇清眼皮倦倦合上。
已經(jīng)被他氣到不顧修養(yǎng),毫不猶豫掛斷通訊的楚珩,還要冷著臉再打回來,提醒他不要感染傷口意外的,是個心軟的人。
可是這樣的心,為什么要對他溫柔。
不是應該獨屬于原書里那個大反派的冷酷嗎。
就是面對善良無害的女主,也要毫不留情。
蘇清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眼瞼半斂,蜷縮成一團。
這樣要他怎么回應。
難道除了所謂的給楚珩續(xù)命,他還能給他什么嗎。
他什么都有了
想不通,蘇清不想再想,閉上眼,專心睡覺。
銀月高懸,月光皎潔靜靜照進室內(nèi),照亮床上的半張側臉。
靜謐的,憂郁的。
以及依舊如此美好。
陰影里的男人走近床邊,素白如玉的手指試圖撫平睡夢中依舊微蹙的眉間。
蘇清睡夢中總感覺有人跪在他床邊觸碰自己的眉間,甚至撥開他的衣物,撫摸他肩頭的傷痕。
指腹的觸感頓生酥麻電流,帶來無限旖旎幻想
等等,他都加班累到這份上了,還能做春夢不成!
睫翼微顫,蘇清睜開眼,心臟漏了一拍。
眉間熟悉的皮膚觸感不是幻覺:楚珩!?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九點接著還有一更~夸窩(^o^)o
感謝在20210410 18:10:08~20210411 00:12: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青色蘇打水、[貓七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8章
蘇清條件反射捉住了那只手, 打開燈。
床邊跪坐的楚珩立刻抽出自己的手,起身退后了幾步,小腿撞上凳腳。
他穩(wěn)了下身形才抱臂而立, 扭開臉:果然是不要緊的輕傷才堅持要回來工作嗎, 哼。
蘇清維持著坐起抓他手的僵硬不動姿勢, 心里翻起驚濤駭浪。
楚珩扭臉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楚珩微微哼了聲,絕對哼了吧!
明明這么高傲的一個男人, 也要變成連乘那樣的傲嬌物種了嗎??
而且連解釋都給他主動找好了
蘇清心情愈發(fā)復雜:這么晚了, 你怎么來了?
不是還遠在國外談項目嗎。
為什么這么晚了, 還要特意飛回來, 就為了親眼看看他的傷口。
蘇清疲憊地將睡衣扯上裸露的肩膀。
已經(jīng)扎好了繃帶, 楚珩根本看不到什么。
楚珩在他不遠處垂眸望著,一身白色風衣昭示著風塵仆仆。
原本永遠是纖塵不染的男人,身上似乎也沾染上了外面的氣息。
蘇清坐在床上看了兩眼, 楚珩還是那個極致優(yōu)雅的男人,淡淡掀眸轉身, 仿佛剛才的失態(tài)全是他的錯覺。
明天還要早起吧,早些睡, 房卡是斯理給的,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我知道。蘇清撐起膝蓋, 撫了撫額頭,能給楚珩房卡的只有文斯理了, 難怪臨睡前欲言又止。
這么晚了,我是說, 你出去也找不到地方住了吧,大家都睡了,不好麻煩他們起來
蘇清看了眼床頭的鬧鐘, 輕道:所以,你都來了,不如留下,在我這將就一晚?
楚珩沉默片刻:卿卿是在邀請我?
他的認知里根本沒有麻煩別人的概念,就算是大晚上大家都睡著了,只要他有需要,其他人也會爬起來為他服務。
還是很自愿的那種。
蘇清想到這點,總感覺自己白操心了。
楚珩望過來,眸光微動:不是嗎。
蘇清:是。他還能說什么。
假裝沒有看到楚珩唇角輕輕上揚的弧度,蘇清往床內(nèi)移動幾分,讓出床外側的一部分位置。
身側很快多了重量,床榻微陷。
一個清涼的柔軟東西落在他額頭,楚珩親了親他道:不用麻煩大家真是太好了,謝謝卿卿。
蘇清默默扭臉。
這個人,真是讓他越來越有壓力了。
這都叫什么事啊。
連日的奔波,楚珩身體確實急需休息,聞著身邊熟悉的氣息,就是他也不禁松了口氣。
卿卿身上的味道,還是這樣好聞。楚珩闔眼,忽的身上一重。
蘇清跨坐在他身上,披著被子,手指糾結地解著睡衣。
楚珩眼底一沉。
他確實許久沒碰他了,過了平時的期限。
蘇清臉上羞臊得不行,可也沒辦法,這是他應該做的。
他從楚珩那里得到了這么多東西,總不能讓楚珩千里迢迢過來一趟,卻空手而歸。
蘇清難堪間,身下的楚珩一動,天旋地轉,跟他頃刻調(diào)換了位置。
楚珩按住了他沒傷的右肩,一只手扼在他咽喉摩挲,頭頂燈光下是一雙寒涼的眸子,眸光微閃。
蘇清還未來得及細究出其中的意味,楚珩忽的俯下.身。
他發(fā)憷不能動彈時,卻發(fā)現(xiàn)楚珩只是將他摟緊在懷里,臉埋在他頸項輕嗅。
卿卿真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一個貪得無厭,不堪入目的人嗎。
蘇清:不
倒不如說,楚珩簡直自持的可怕。
他對色.欲的克制,能讓所有容易精.蟲上腦的男人自慚形愧。
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是我誤會了。因為楚珩那一句,說他身上的味道好聞而誤會。
蘇清舉著雙手呈投降姿勢。
現(xiàn)在想來,楚珩確實不是那種扔下工作不顧,萬里飛回來就為了跟他做一次的人。
還是他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