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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樣啊津島修治擺出某種智慧的目光, 略呆滯狀的回復道, 那樣的話就更不可以了。
開什么玩笑,讓一個作者拿出他未完成的稿子給人看?這種事情比拿出自己手稿自己安利給親戚朋友還要讓人羞恥不自在!天呢,光是家里人問自己最近寫什么就很讓人難為了, 現在愛麗絲居然說想要自己寫的不知所謂的連半成品都稱不上的稿子?
那還不如捅他一刀子呢雖然也不一定能破防就是了。
然而,很顯然,愛麗絲是不會理解津島修治的心情的,他可不覺得讓別人看自己的稿子有什么不好,于是,她大大方方的問了出來:為什么不可以?我也可以讓太宰你看啊!吶, 我剛寫好的!
愛麗絲舉了舉自己的本子, 示意津島修治:這就是她的成果!
不過我只寫了這個本子的三分之一, 愛麗絲想起自己的問題, 又道, 那個,這個數量, 夠一本書的量嗎?
哈唉深深吸了口氣又呼出去, 津島修治大概知道愛麗絲為什么會突然找上自己了:坦白來說, 對于第一次寫作的你來說已經很棒了更何況,就算不夠也沒關系,發行單行本的時候可以薄一點兒,或者和你的其他作品一起發售嘛!
津島修治是真心實意這么說的, 對于初次接觸寫作并開始寫的愛麗絲來說,能寫到現在這個程度也算是不錯了。根據津島修治的目測,如果愛麗絲真寫小說用了這個筆記本三分之一的紙張,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有十萬字左右。
和第一篇就寫了一萬字一個字都沒有多的津島修治相比,愛麗絲已經算是高產的新人作家了。
所以說是不夠啊愛麗絲并沒有被安慰道,她看起來很希望自己現在的這部作品和未來的放在同一本書里銷售嗎?不想。
沒辦法,看來得再改改了。愛麗絲說。
和津島修治剛剛好的思維不同,愛麗絲對自己的作品還是相當負責的,她沒有想著就此發表,而且想著要再改改。
反正還有時間太宰不是還沒寫完的嗎
這么一想,完全沒事呢。
于是,津島修治就這么看著洋娃娃般的女孩悄咪咪的進來又蹦蹦跳跳的離開,眼角抽搐了兩下:所以,她過來做什么啊!真是
津島修治不甚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又轉過身投入到自己的創作大業中去了。
真是,愛麗絲都寫完初稿了,自己這邊還沒動筆。得加油了。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瘋了。
這大約是目前整個橫濱各個組織的共同認知,就算他們并沒有親眼見到躺在病床上老首領,通過這家伙這段時間的種種操作,也能得出這么個結論吧!
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一開始不過是港口黑手黨的行動愈發猖獗不知收斂,后來越來越嚴重,一些讓他們這些敵對勢力都覺得這首領腦子有問題的命令出現來。
就說最近,殺死所有紅頭發的孩子這種命令,起因只是因為有一個紅發男孩刮壞了他的車子。
知道這件事情竟然是這樣子的,不得不讓人感嘆一句:究竟是腦子怎樣有問題的首領才能下達這種命令啊!
雖說熊孩子的這種行為確實非常的讓人不爽,不管是哪個當事人?恐怕都有要拉著熊孩子揍一頓的沖動,但是這位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的這種懲罰的方式未免也太過火了。
僅僅是因為刮了一下車子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嗎?顯然沒有到這種程度,頂多也就是熊孩子有些欠收拾罷了。但是就是這樣一件讓人火大,但又不至于上升到償命的事,在這位港口黑手黨首領看來就是挑釁他的權威,是對他的無視他不僅要殺了這個男孩,甚至還要連和男孩有著同樣特征的孩子們都不打算放過。
這未免也太過于夸張了。
因為某種原因,人們的發色是五顏六色什么顏色的都有,紅色也是非常常見的一種發色。換句話說,在整個橫濱有著紅頭發的孩子,真的不在少數。
這個數量是相當可觀的,而每一個孩子背后都代表著一個家庭,而這個命令就代表著這些孩子的父母要和他們說再見了,這一生最后的一次道別。
就這樣下達這種命令的港口黑手黨首領就沒有想過他的行為會毀壞一個家庭嗎?他就沒有想過這樣子的行為,可能會導致港口黑手黨在橫濱的聲譽降到最低嗎?
也許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也許這位已經老到糊涂神志不清的首領,真的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畢竟他的大腦現在恐怕也只剩下了有人挑釁他的權威之類的句子了吧?
真是可怕呢。
說不上他到底可悲不可悲,總之,見識過老人這般丑態的津島修治,只覺得這位首領完全顛覆了以往津島修治對老年人的認知。
如果是這樣的老人,說是活著都是在浪費空氣也不為過吧?
真的太惡心了。
津島修治就覺得,現在他還能面無表情而不是一臉嫌棄的和森鷗外一道去港口黑手黨,真的是很不錯了!
這一切還是快點兒結束吧
也許是聽到了津島修治的愿望也說不定,事情在今晚有了出乎預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發展。
一開始被森鷗外以今天是特別的一天這樣子的理由拉過來的津島修治十分不爽,只因他寫作寫的正嗨,但是看森鷗外這樣子,津島修治還是跟著去了。
是的你沒看錯,津島修治碼字碼的上頭了,寫的很嗨皮。
碼字過程沒有卡文的情況出現是每個作家最理想的創作情況,一般這個時候寫作不會磕磕絆絆反而會絲滑的讓人上頭,如果是網文的話,就會出現作者碼的開心讀者看的高興的情況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想想也就得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津島修治還是暫且放下了他絲滑的碼字體驗和森鷗外一道去了港口黑手黨。
問題不大,畢竟內容都在腦子里呢。
要是那邊今天還是那么無聊的話大不了就在復盤一遍嘍,順便考慮一下行文描述之類的問題。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辦公室在頂樓。
頂樓的風景不錯,雖然麻煩了點兒再次乘上電梯前往頂層的津島修治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夜景,夜晚的橫濱看上去還稱得上是繁華,彩色的霓虹讓這座城市看上去美英美倫。
所以,為什么這么多次來都是在晚上呢。
今晚的落地窗沒有被合上,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盡管,并沒有為這里添上任何生氣。
津島修治一進來就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他一向是站在這里看著森鷗外為老首領治療并不存在的病癥,就算隔了這么多天沒來,他也沒有要突然換個地方的意思。
森鷗外也沒有在意,至于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老首領。他有沒有看到津島修治都是一個問題,更何況,和對他沒什么的津島修治相比,還是森鷗外這個能救他的醫生很重要一點兒。
這次也和之前沒有什么區別,最多就是森先生說的內容改了改,但說白了還是那一套說辭。靠在墻上的津島修治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他有些困了:大晚上的讓人來這邊熬夜加班拜托,這可是很傷身體的唉。
您今天感覺如何?
啊啊,這就是日常診斷的常規開頭,先問一下這位老首領的身體感受。因為見得次數太多,津島修治都覺得他上他也行。
醫生,幫我向干部們傳話老首領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因為離得有段距離,津島修治并不能看清楚這位老首領現在是個什么模樣,但是不用看也知道,八成是雙目無神之類的虛弱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