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修摩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邊是熟悉的聲音,總能讓靜姝不自覺地安心。
靜姝已經(jīng)分不清她在哪,抱著的人是誰,可她知道,這個男人對她很好,他說喜歡她,不會不要她。靜姝才逐漸安穩(wěn)下來,哭得累了,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沈鏡把她揉亂的被角掖好,掌下是一片滑膩和獨屬于她的柔軟。這個夢后,靜姝貼的沈鏡更緊,那兩團綿軟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圓潤飽滿,她雖生的瘦,可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沒少。
沈鏡按了按她的腰,靜姝秀眉蹙起,小聲呢喃一句,沈鏡才放了手,又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確實安靜了,許久才合眼睡去。
過了幾日靜姝的病徹底好了以后,去了學府,沈鏡也開始忙了起來。到晚上過了亥時也不見他人回來,靜姝不情不愿地被葉柳叫了回去。
已經(jīng)有小半月她沒見到沈鏡了,雖然知道他忙,可靜姝心里還是不好受。
學府開始學畫,這次作畫要去山里。如今已到了暮春時節(jié),天色正好,不像隆冬時的那么冷,也不會像夏日的那般炎熱。
靜姝到城郊的山里時,學府已來了不少人。
陸荷玉見到她,立即招手,“阿姝,你可算來了!”
靜姝朝她點點頭,兩人碰面。
今日學畫的人聚齊后,教習畫作的先生才姍姍來遲,后面還跟著一位年輕的郎君。待瞧見后,陸荷玉驚詫的撇撇嘴,“大哥哥怎么來了?”
她剛說完,看到身邊的靜姝,像是想到什么,心里更加不屑了,直嘆美色誤人。
靜姝看到陸遠之來這,心里除了驚異后,還有點害怕。沈鏡不讓陸遠之接近她,雖然這次是事出有因,但她還是有點心虛,怕沈鏡知道。
先生介紹完陸遠之的來意,他作為翰林博士,特奉皇上旨意,前來指導(dǎo)這些孩子,實則陸荷玉知道,大哥哥就是奔著靜姝來的。
今日的考題是山中之物,要進山里作畫。
說是進山,其實就是在山外面尋些物事來畫罷了。學府進學的大都是長安的世家子,沒人敢讓他們?nèi)ド嚼锩半U。
靜姝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準備畫地上的石頭。大道至簡,越是簡單的事物越考驗畫功,越能磨煉人的心性。
陸荷玉沒同她一起,她性子活潑,定不安于山外,許是已經(jīng)去山里了。
靜姝提了筆,剛要落下,只聽遠處傳來說話聲,七七八八的嘈雜,人聽著動靜不小。再仔細一聽,好像是男人的聲音。靜姝立刻起身,吩咐葉柳幫她一起收拾。
“什么人?”
兩人收拾好,剛要走,遠處的腳步聲加快,兵甲摩擦的聲響也逐漸清晰,靜姝一抬頭,就看到一隊甲兵已經(jīng)把自己圍在了里面。
靜姝定下神,斂起眸中有些驚恐的神色,站在原地。
這些甲兵能堂而皇之的在長安活動,就說明他們并非外敵。這里又是城郊,沈鏡的兵就在城郊,靜姝壓下心中的恐懼,告誡自己,有沈鏡在,不要怕。
為首的人過來道“姑娘何人,怎到了后山有兵士駐扎的境地?”
靜姝緩緩回道“我是學府的學生,今日來這作畫。”
一路過來宋瑜倒是看到了些世家子弟,又道“這里離軍營近,還請姑娘速速離開。”
靜姝應(yīng)聲,正要走,就聽到遠處的人聲,“阿姝!”
靜姝抬眼看向來人,是陸遠之。
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陸遠之,又當著沈鏡兵的面,她怕沈鏡知道生氣,提了裙就朝著與陸遠之相反的方向走。
巡邏一圈回來,正巧趕上了下雨,宋瑜進了門,向沈鏡匯報巡邏的情況,轉(zhuǎn)身時他抬頭望向外面的瓢潑大雨,感慨了一句,“這么大的雨,那些個貴公子小姐們可遭殃了!”
他說完正要出去,就聽沈鏡道“回來。”
宋瑜腳步頓住,有些摸不著頭腦,將軍向來嫌棄他廢話多,每次他都沒等說完話就被趕了出去,這次將軍怎么叫住他了,他回身拱手。
沈鏡放下手中的書,撐起左腿,胳膊搭在上面,抬眼問他,“你方才說什么?”
宋瑜想了想剛才說過的話,斟酌地回道“屬下方才巡邏,看到學府的學生來作畫,這才沒過多久就下了大雨,想必他們還沒走。”
說完又補了一句,“屬下還遇到一個叫阿姝的姑娘,她被一個郎君追著跑到山里了。”
他如實交代完,只見將軍立即起身,道“備馬。”
沈鏡拿起架上的外氅抬步就要向外面走,面上平淡看不出神色,只是那步子比以往都要急。
宋瑜來不及多想,立即應(yīng)聲。
沈鏡拿了外氅也不穿,裹成一團塞到胸前,他翻身上馬,雨水淋漓到他的身上,沈鏡躬身,極力護住胸前的一團,又對宋瑜道“備輛馬車到后上軍營北,里面放上干凈的衣裳,火爐和姜湯。”
宋瑜連連應(yīng)聲,再一抬頭,將軍已經(jīng)不見了。
沈鏡大約知道她往哪個方向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生她的氣,心里只擔憂這么大的雨,她若是一直淋著,恐怕還要病上兩個月。沈鏡心性素來沉穩(wěn),即使是現(xiàn)在,面上依舊讓人瞧不清真實的情緒。
沈鏡已經(jīng)到了宋瑜說的那個地方,他還要往里走,只見里面出來黑白交織的身影。陸遠之頂著大雨,懷中抱著靜姝一步步從山里走了出來。
他看到遠處站著的人,用胳膊蹭了蹭面上的雨水,道“國公爺。”
沈鏡下了馬,雨珠順著他剛毅的下頜緩緩留下,眉峰上都是雨水。沈鏡到了陸遠之面前,展開外氅鋪到靜姝身上,一句話都沒說把人接了過來。
靜姝額頭的發(fā)黏糊糊的粘在一起,看到是他,疑惑道“您怎么來了?”
沈鏡聽到她這句話,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和你說過的,這么快就忘了。”
陸遠之傻傻地站在原地,沈鏡甚至都沒看他一眼,抱著靜姝就走了。
宋瑜辦事妥帖,不僅備好馬車和姜湯,還備了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