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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站起身,手指穿過他今日系好的衣扣,襦裙片片下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她抱著沈鏡的腰,“沈叔叔,今天的事都過去了,從此以后我什么都是您的?!?
沈鏡站著沒動,眼里冷得嚇人,語氣沒什么感情,“靜姝,我寧愿你一直像回來時一樣裝傻充愣?!?
靜姝搖搖頭,少女獨有的馨香甜膩在他懷里,聲音柔弱得仿若院里被雨水抽打的花兒,“沈叔叔,今日是我錯了,我只想給自己一個交代,我保證,以后都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而且今日我才知道,自己并沒有想象得那么喜歡他?!膘o姝仰起臉,親了親沈鏡的喉骨,卷翹的長睫遮掩住她眼底最真實的情緒,“我永遠都是您的,不論什么時候您都可以要我。”
有時候偽裝得多了,靜姝都難以分辨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這些話說得是不是內心最真實的感受,但她慶幸自己生的這副清純面孔,很具有欺騙性。
在沈鏡奪去她呼吸的那一刻,靜姝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溫順地去承受他所有,柔弱又嬌媚的聲音只會激起更新一輪的沖撞。
她趴在沈鏡的胸口,沈鏡呼出的熱氣都吐在她的耳蝸里,粗糲的指腹一寸一寸碾磨著她柔軟的唇珠,在她耳邊落下一句,“不許吐出來?!?
靜姝知道他說得是什么,臉頰飛紅。
翌日靜姝去學府困倦得厲害,先生在上面講她在下面竟然忍不住睡了過去,中途先生咳得緊,若不是陸荷玉叫醒她,怕是先生會親自過來。
教習策論的先生是長安有名的大家,曾經官至左相,隱退后到學府教書,最為嚴厲,看不得學生在下面搞些不認真的動作。
若不是有沈鏡在上面擋著,靜姝覺得他真會好好罰一罰自己,可這事真怨不得她。昨夜沈鏡就沒放過她一刻歇息。
下學后,陸荷玉問“阿姝,你最近是不是病了,怎么總是犯困,還心不在焉?”
靜姝微赦,“許是最近夜里都沒睡好。”
畢竟這是事實。
陸荷玉信了她的話,“我以前夜里也睡不好,母親找太醫給我開了安眠的方子,你也可以試試。”
靜姝心想她睡不睡絕不是自己一人就可以決定的,像陸荷玉道了謝,兩人一同出去,靜姝上了馬車。
在馬車里靜姝又睡了過去,小臉恬靜。
沈鏡要她早點回來,他卻回得比她還晚,靜姝在他書房里無聊地等著,等得她又睡著了。
她最近總是犯困得厲害。
靜姝是被屋里濃重的胭脂水粉味嗆醒的,她不喜歡那些東西,最多的裝飾也不過是抹個唇脂,身上清香的甜膩與生俱來,當她聞到這股味道時,蹙眉睜眼。
沈鏡脫了外衣,味道更加濃重。
靜姝打著哈欠道“您去哪了?”
沈鏡走近開口,“紅玉坊?!?
靜姝詫異地看他,“您去那兒做什么,難道是…?”
紅玉坊是長安城出了名的銷金窟。靜姝不認為沈鏡這種骨子里尊貴又高傲的人會去那種地方。
沈鏡皺眉道“找個人?!?
他沒多解釋,靜姝也不會多問,他去哪她本來就沒資格知道。
“小孩子別一整天胡思亂想?!鄙蜱R揉著她的頭,即便沒她在,他也不至于去做那種事,更何況還有她在府上。
她才不是小孩子,靜姝心道,她臉貼在沈鏡的手心,眨眨眼,“我沒多想。”
帶著點狡辯的語氣,沈鏡輕笑了聲,“我去凈室,回來去小廚房?!?
沈鏡今日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他很快從凈室出來,頭發還濕著,沒了往日的嚴肅,倒顯得較平時年輕。
但靜姝和他站在一起時年齡的差距還是顯而易見。
沈鏡在換干凈的衣裳,靜姝拿了臉帕站到他后面,“我給您擦干吧。”
沈鏡換衣的手頓住,微不可查地彎下身。
小廚房的東西備好,靜姝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想到要自己教他做飯,兩人出了門,沈鏡牽著她的手,“這周圍沒有人。”
沉穩的聲音撫平靜姝心里的驚慌,她望著沈鏡的側臉,軟軟的小手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她眼垂下,濃密的睫毛又黑又長,遮掩掉眸中的情緒。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很喜歡沈鏡這樣,他帶給她的安全感誰也比不了。
小廚房不遠,兩人很快到了那。
里面東西齊備,都洗干凈整齊地放著。
靜姝很熟悉這個地方,前世她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甚至有一點恍惚,這一切都好像一場夢。
沈鏡握住她的手,“想做什么?”
靜姝仰頭,“您平日都喜歡吃什么?”
她了解沈念臻的喜好,清楚得記得沈念臻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伤X得沈鏡就像個禪修的和尚,不挑口食,無欲無求。
沈鏡問,“你最擅長做什么?”
靜姝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最擅長做的都是沈念臻愛吃的。
她眼里暗淡一下,勾著沈鏡的手道“您真的沒什么愛吃的嗎?”
沈鏡捏了捏她的手心,“我母親教我做的第一道菜是龍須鳳爪,她當時是想借著這道菜讓我放棄打仗,做像父親一樣的朝臣。”
靜姝噗嗤笑出聲,眉眼彎彎地看他,“您不像。”
“不像什么?”沈鏡看著懷中發笑的女子,也忍不住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