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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聲音像極了水滴洼石般空靈,青年聽著很是賞心悅目,松開手,拉住繩子,讓男子頭再次抬起來。
“季如風,本判再問你一次,你養的那只妖獸去哪了!”
季如風眼前沌著光暈,半清醒著腦子,腦袋無力地晃蕩,又被繩子勒得生疼。
他被接連拷問了好幾天,早已耳鳴,只能依稀聽清對方的怒吼聲,便輕笑。
“那我養的,與你何干?”
就是這傲慢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方宏卓,他揚手,狠狠甩了犯人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密室,季如風臉被大力帶得偏向一旁。粗糙的繩子在他白皙脖頸狠狠磨出一道紅痕,聲音在耳邊回蕩幾秒,緊接著連腦仁都發出了尖銳的嗡鳴。
他終是痛苦地皺起了眉,緊繃身子后又松開。
“他娘的!平日里看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頭骨還挺硬。”方宏卓打疼了手,罵起娘來。
“別以為你死瞞著不說,那畜牲就跑得了!”
說完,他從刑具里挑出一把匕首,冷哼一聲:“師尊已經下了誅殺令,再嘴硬,到時候非殺得你們人魂兩散!胎都投不成!”
這一聽就是私仇,季如風懶得搭理他,方宏卓就又說:“不如,你告訴我她的下落,到時候主仆兩人一起伺候本審判……伺候得舒服了,想留個生魂也不是不可以~”
“怎樣?”他舔舔嘴唇,用刀尖刻畫著季如風的輪廓,“你雖是男子,但長得清清冷冷的,比起女子其實更有一番風味。“
季如風聽著心里作嘔,生理厭惡地顫了一下,那刀子從他臉上漸漸移到了衣領。
“說實在的,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試試了,可一直礙于性別沒能嘗試。”
方宏卓說話的喘氣聲越來越粗,盯著那片雪白咽了咽口水,“今日也算是個機會!等你從了我知道本審批的好,就會心甘其愿說出那白狐的下落!”
一道惡臭的氣息朝自己撲來,季如風無法理解這嗜好,不惜掙破傷口也要躲開了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翻滾幾圈,想要離得更遠些。
方宏卓撲了個空,陰沉著眼睛將他提了起來,手中寒光厲人,“你躲什么!?你還嫌棄我?你以為你是誰!”
說完,他瞠著目用力地捅向一臉厭惡的男子,血肉與鐵器混雜的聲音,讓他更加瘋狂,握著匕首接連捅了四五刀,一邊還謾罵著骯臟的話語。
“下賤胚子!一個男人還生得這么好看不就是給人……”
就在方宏卓要將利器刺入季如風心口時,密室突然涌入肉眼可見的妖氣和鬼氣。刺骨的悚意讓他放下了昏死的季如風,轉身看向唯一的進出口。
“什么人!竟敢擅闖瀘水宗地牢!要是讓本判抓住了,我宗上千名修士絕不姑息!”
妖氣還在彌漫,密室很快就壓沉得瞧不清景象,方宏卓亂了氣息,“哼哧”地在編制的“牢籠”重重呼氣,分不清東南地北。
漸漸的,他腦袋越發笨重,恍惚中看見妖異的“迷霧”里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緋紅的衣袍襯著精致的臉,看似狐媚更似妖精。
那光潔的腳丫輕飄飄停在眼前,方宏卓癡笑一聲,扭曲著腰身,喃喃道:“是你啊美人……”
下一秒,胸膛劇烈絞痛起來,他蜷縮著身子不斷痙攣,妖氣和鬼氣迅猛地鉆進空蕩蕩的心口。
眨眼間功夫,癱地上的人化為血水,濃縮成軟軟的血珠子虛浮在空中。
而口中的“美人”,卻彎腰,輕柔地托起倒在血泊里的男子,拍拍他身上的灰,轉身離開了地牢。
“碰!”同一時刻,一處靈氣充裕的洞府傳來悶悶的碰撞聲。在桌上供著的燈盞“咔擦”像是被掐滅了光,猛地滾在了地上,驚醒了端坐在軟墊上的老人。
奇晏長得方面大耳,步入化神多年
,活了幾百歲還氣色紅潤,但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