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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楚慕樓找了片退燒藥,然而臨到吃藥的時候,蘇言又哼哼唧唧的不想吃:好苦
可能是生病了有些脆弱的緣故,他小臉潮紅,整個人可憐兮兮的:我不吃了,你讓我捂捂吧,捂捂睡一覺就好了。
楚慕樓摸了摸他發燙的臉蛋,放軟聲音:乖,不苦,我給你準備蜂蜜水好不好?
蘇言在被子里蠕動兩下,沒回答。
楚慕樓狠了狠心,連人帶被半抱起來,捏著下顎逼蒼白干裂的唇分開,將藥片放進去,又立即把杯子遞到他嘴邊:咽下去就好了。
蘇言嗚嗚的抗議兩聲,但因為渾身沒力氣,也掙扎不動,只能被迫乖乖的喝了藥。
楚慕樓松口氣,將人放回去,真的去兌了點蜂蜜水,喂他兩口后,摸他的頭發:不苦了,睡吧。
蘇言燒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聽清沒聽清,就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楚慕樓將《夜行者》實體書拿進屋,一邊看書一邊守著蘇言。
蘇言睡的并不安穩,沒一會兒就閉著眼睛叫嚷著冷,楚慕樓調高了空調,蘇言還卷著被子,眉毛皺成一團,可憐巴巴的喊冷。
楚慕樓干脆把《夜行者》放到一邊,脫鞋擠進被窩,幫蘇言掖了掖另一邊后,把人抱到里懷里,拍著對方的后背,低聲哄著:不冷了。言言乖,快睡吧,睡醒就好了。
蘇言仿佛感應到什么,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用手抓住他的衣服,呼吸逐漸均勻下來。
楚慕樓松了口氣。
他垂下眼皮,看到懷中的皮膚紅潤的青年睡的安詳,不由用指腹摩挲了下對方的臉頰,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真想一直這樣抱著他。
沒一會兒,楚慕樓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祁邵陽,楚慕樓毫不留情的掛斷。
祁邵陽很快又打過來,頗有一副楚慕樓不接電話他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楚慕樓黑沉著臉,輕輕拿開蘇言抱著他的手腳,下床,出門接了電話。
什么事?
楚大少,說好一起拍《夜行者》的,你怎么不講道理,把版權給搶了呢?
楚慕樓語帶不耐:就這事?
昨晚的事情還沒解決,他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蘇言又生病了,他心底更是煩躁,但是那煩躁不是對蘇言,是對自己。
祁邵陽愣了下:誰又惹你了?
楚慕樓冷哼了聲:我老婆的作品只能屬于MY,就這樣,沒別的事這幾天不要打攪我。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那邊祁邵陽一雙狐貍眼中難得露出一絲震驚。
楚慕樓老婆的作品?
是指《夜行者》嗎?
原來那書的作者竟然是楚慕樓的結婚對象,怪不得楚慕樓那么上心,MY也幾次為對方下場。
不過
他回憶了下那日在私房菜遇上的青年,印象中只記得是個氣質很干凈,脾氣看上去很好,但會為楚慕樓出頭的漂亮青年,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個大作家。
他心念一轉就猜到能這樣影響楚慕樓心情的,可能也就那個大作家了。
嘖,原來楚慕樓喜歡這種有才華的。
蘇言睡的昏昏沉沉,中間楚慕樓不放心,還特地找醫生上門看過,也給人喂過粥,這樣悉心照顧一整天,到了晚上,蘇言才好了點,神思清明了些,人也醒過來了。
只是,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楚慕樓懷中。
他愣了一瞬,意識到兩人竟然躺在同一張床、上,本就紅撲撲的臉頰紅的更厲害了,身體也不由僵住。
楚慕樓在閉眼假寐,聽到動靜睜開眼,狹長的鳳眸盯著蘇言: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些?
蘇言被點穴一樣動都不敢動一下:你,你怎么
你剛剛一直喊冷。楚慕樓見他恢復精力,心情也好了不少,唇角微勾:所以,我來給你暖/床。
蘇言:
沉默了下后,蘇言拉著被子,慢慢的把頭蓋住,在被窩里甕聲甕氣的說:我想再睡會兒,你先起吧。
這是不好意思了?
楚慕樓長眉微挑,緩緩坐了起來。
蘇言還鴕鳥一樣的藏在里面不敢露臉。
楚慕樓坐起來后,卻是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就著床邊昏暗的燈光看起了書。
蘇言聽到書本翻頁的聲音,才探出頭,看到楚慕樓竟然沒起床的打算,不禁呆住。
感受到他的注視,楚慕樓拿著書脊的手指微頓,垂下眼皮看他。
蘇言見此,連忙又想躲進去。
言言。
楚慕樓卻是緩聲叫住了他。
蘇言的動作愣住,一雙因為生病而濕漉漉的眼睛,有點可憐巴巴的看著楚慕樓。
楚慕樓合上書,放到床頭矮柜上,幫蘇言掖了掖被角,聲調散漫而隨意道:昨晚,是不是嚇到你了?
昨晚?
原本已經忘記那件事的蘇言耳根瞬間紅透,眼睛也不敢再看楚慕樓,眼神飄忽,口是心非:沒沒有啊
言言。楚慕樓的聲音忽然低沉幾分。
蘇言聽著他性/感低沉的聲音,心口不由一顫。
那只是,身為一個男人的正常需求他語氣頓了下,又問蘇言:你沒有嗎?
因為以前身體和常人不同的緣故,蘇言一直覺得這種事情很羞恥,他從不與人討論這樣的問題,自己的需求也薄弱的幾乎沒有,這一刻被楚慕樓挑明,他全身都羞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他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還不算靈光的腦袋迷迷糊糊的想,楚慕樓問什么要說這個,他是想向他表達自己的需求嗎?
楚慕樓是不是想睡他?就跟之前在浴室一樣因為沒有其他的對象,因為他們是合法的夫夫
言言?楚慕樓只想粉飾昨晚的事情,見他發呆,不由出聲提醒。
蘇言回過神,沒有回答楚慕樓上一個問題,只是舔了下還有些干燥起皮的唇,一反常態的抬眼看楚慕樓:我愿意盡做丈夫的義務。
?楚慕樓疑惑看他。
蘇言被他看的心跳加速,但他無比的清楚自己的心意。
他愿意跟楚慕樓做,哪怕楚慕樓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我們是合法夫夫。蘇言強自鎮定:解決彼此需求,也是應當的。
楚慕樓狹長的鳳眸浮現一絲愕然,之前他就隱約明白蘇言的意思了,只是因為不敢相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蘇言又這么說
真的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言言他,愿意跟他親近?
蘇言沒發現他神色有異,只緊張道:你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楚慕樓的表情變了又變,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會兒,在蘇言越來越緊張的時候,驀然伸出手,緩緩的摩挲蘇言的臉頰。
蘇言僵著沒動。
骨節分明的手指向下,若有似無的撫過喉結,滑向鎖骨,蘇言再也忍不住縮了下肩膀。
楚慕樓的手指頓住,停了一瞬后,收了回來,眼底也浮現一絲自嘲。
蘇言是在勉強他自己。
他還是太卑劣了,畢竟蘇言性子好,并不是他能趁機欺負對方的理由
大概是楚慕樓情緒太過外露,蘇言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躲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