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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拍下的畫面上,那個修長高挑的身影舉手投足間仿佛都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優雅,然而最顯著的特征,卻是他留著一頭幾乎和蕭煥一樣的黑色長發。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某作者:陛下啊,你老婆要造反啊這是!
煥煥:沒事,過幾天就好了,間歇性的。
某作者:你還真是了解她……
蒼蒼:第一天,想蕭大哥,第二天想蕭大哥……
某作者:就這樣你還嘴硬不讓他去你家!
☆、第26章
剛工作的第一天,凌蒼蒼倒是沒有直接回家接著研究案件,大腦需要勞逸結合的道理她懂。
開著自己的飛行器來到市區,然后就在街邊找了一個酒吧走了進去。
酒吧分很多種,早就走街串巷天天查案的凌蒼蒼對此早就有了一定的分辨能力,她現在走進的這家酒吧臨近一個景點,還有幾個酒店,來光顧的大部分都是來首府觀光的游客。
不會像第五警局那邊的酒吧一樣,有著固定的顧客和圈子。
果然現在是初秋,首府一年中最好的季節,秋高氣爽、溫度適宜,所以游客也是一年中最多的時候。
凌蒼蒼走進去的時候,這個不大的酒吧坐滿了三三兩兩的人,這里倒是很安靜,復古的陳設帶著古亞洲的風格,酒品種類更是齊全,從伏特加到紹興黃酒,應有盡有。
凌蒼蒼可不是喜歡喝溫溫吞吞的低度酒的人,她要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然后三兩口就喝完了。
這種豪爽的喝酒風格當然讓旁邊不少人側目,畢竟哪怕她氣質再冷冽,她也只是個相貌頗為明艷奪人的年輕女子而已。
這種美貌女子喝紅酒和雞尾酒很合適,威士忌顯然有點夸張了。
凌蒼蒼卻不管那些,她滿足地打了個酒嗝后,就敲敲桌子,示意酒保再來一杯。
這時她身旁卻傳來一聲輕笑,她轉過頭,就看到那個人也轉身面對著她,帶著微笑說:“這么豪爽的女子,真的讓人很想認識呢。”
凌蒼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到30歲,里面穿了一件白色大領子的絲質上衣,露出大片光潔白皙的肌膚,外面又罩了一件銀灰色的風衣,就這么斜坐著看人的樣子,凌蒼蒼腦袋里就冒出一個詞:妖孽。
如果說蕭煥的臉還可以勉強評價為儒雅英俊的話,那么他的臉就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漂亮,不是雌雄莫辯那種漂亮,他的氣質雖然妖孽,但也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女性,但他的長相又太精致,直接超越了性別,讓人無法用普通的詞匯來形容。
一個長得這么好看的人坐在酒吧里還沒引起轟動,大概是因為在凌蒼蒼進來之前,他一直坐在吧臺上沒動,能看得到他正臉的人只有酒保而已。
凌蒼蒼注意到他的眼睛非常特別,也許是血統的關系,他的瞳仁是黛藍色的,就像最深的湖水一樣,一眼看上去簡直瀲滟無方,深邃又迷人,而他的頭發也很特別,竟然是跟蕭煥一樣的黑色長發,也像蕭煥一樣,用黑色的緞帶系著垂在胸前。
只不過他的頭發卻沒有蕭煥那樣直順,帶著些不大明顯的波浪,將他的臉型勾勒得更加性感。
凌蒼蒼又看了他幾眼,對方好像以為自己將她迷住了,瞇著雙眼笑得更加魅惑,凌蒼蒼卻突然來了句:“月球基地的公民?”
對方微愣了下,才笑笑說:“何以見得?”
凌蒼蒼指了指他領口上一個銀色的月亮型胸章:“從月球基地來的短期觀光客都必須佩戴這個標記。”
提起這個,那人就露出一個略顯諷刺的笑容:“是啊,來地球都需要帶狗牌一樣的東西呢,生怕別人不知道月球居民是二等公民。”
凌蒼蒼又喝了口酒,伸出一只手指跟他說:“這你就錯了,這個標記除了地球的政府執法人員知道外,普通公民是不知道的,而且外表還具有裝飾性,一般人會以為是飾品。這是為了讓執法部門第一時間能夠辨認對方是月球居民,為其提供保護和方便,要知道月球基地和地球政府網絡不聯網,沒有這個,月球居民容易被錯認成沒有合法身份的原住民和逃犯。”
那人眸色深了深,不動聲色地笑了:“你好像對這個很清楚,難道你也是政府執法人員?”
凌蒼蒼用那根手指晃了晃:“你猜對了,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的供職部門,這是機密和個人隱私。”
那人倒也沒有不識相地追問,只是嘆了口氣,神色帶了些悵然:“說起來我也是在地球出生的呢,卻一去月球就十幾年,現在又來到母星,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月球基地從建設完畢,具備居住生活條件,開始接收移民起,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現在的月球居民分為兩種,一種是出生在月球的,另一種就是從地球新移民過去的。
這個人說他是出生在地球,十幾年前去了月球,那應該是跟隨父母移民去的。
月球也不是不好,凌蒼蒼沒有去過,從各種資料上也能看到,基地內也環境優美,人口稀少且人口素質普遍較高。
但畢竟人類是從地球起源的,移民外星也只是百年的歷史,人們難免總有些鄉土情結,更何況月球基地雖然設施先進,卻并沒有大氣層,活動范圍局限在基地內部,總的來說還是沒有在地球的感覺自由。
凌蒼蒼沒有背井離鄉過,但她也能體諒他的感受,就安慰他說:“沒關系,真的不喜歡月球基地的話,你可以申請移民回地球,政府受理起來也很快的。”
那人聽完卻并沒有覺得欣慰,只是很惆悵地又嘆了口氣:“可惜我不能長期離開月球基地。”
他這么說,那大概是因為工作或者家庭的關系吧,人活在世界上,難免有許多牽絆。
就連自認為瀟灑的凌蒼蒼自己,不也是還要受制于父親的親情脅迫,還有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婚姻關系?
她想著,一口喝完玻璃杯里地酒,又示意酒保再來一杯,短時間內喝了兩杯烈酒,她就算酒量好,話匣子也打開了,不由對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抱怨:“是啊,人總有很多煩惱,不能任意而為。”
那人聽著勾起薄唇笑了笑,他聲線華麗磁性,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熨帖:“你有什么煩惱呢?不妨說來聽聽。”
凌蒼蒼看了他一眼,她其實也算獨來獨往,身邊只有一些關系還算不錯的同事,卻沒有什么同齡的好友,有些話不方便對認識的人說,對這樣一個陌生路人,反倒可以輕松吐露:“我的合法配偶……或者說我丈夫吧,我對他的感覺很奇怪。”
那人聽著就笑了笑:“既然會結婚,那證明你真的愛他吧,是最近感情起了變化?”
現代人結婚,絕大部分都是因為真的相愛,畢竟社會保障制度這么好,就算繁衍后代也有各種手段,沒必要非得跟另一個人綁在一起。
他這么說,就默認她的婚姻也是因為相愛才會存在的。
凌蒼蒼也不想否認,只是搖了搖頭:“我們的結合比較復雜,剛結婚的時候我并不愛他,現在倒是有一些愛了,但我的本能卻不知為何一直在排斥他……好像我如果真的和他相愛,發展成很親密的關系,我就會失去自我。”
那人聽著又微笑說:“怎么會呢?他不尊重你?如果這樣的話,離婚也沒什么可惜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