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這么說。”天征細致溫柔,引著解嶙踩上自己的腳,“我帶你過去。”
不出解嶙所料,
那些仙兵在看到解嶙入涇水之后變得渾濁而臟污的河道,
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天征卻不管那些,他在河中慢慢地倒著走,
他單手勾著解嶙的腰,
使解嶙整個人都靠在了自己身上,
兩人胸膛緊緊相貼,一個冷血動物,
一個冰冷硬鐵,彼此挨著,竟也生出了些火熱溫度。
解嶙的腰身纖細,身材還是瘦弱的模樣,天征手臂緊緊勾著他,眸色發暗:“我……更不是東西。”
解嶙被天征逗笑了,露出個虛弱的笑,他雙臂無力,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忍受疼痛了,像個掛件一樣掛在天征身上,若不是天征扶著他,他恨不得已經掉進水里去了。
天征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緩慢地向對岸走去。
解嶙全身都在發抖,他把頭埋在天征的頸窩:“天征,我要死了。”
天征不喜歡解嶙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他環視了周圍,見周圍仙兵都在渡涇水,暫時無暇管顧他們這邊,天征得以放下心來,哄小孩子一樣撫了撫他的頭發:“沒事的。”
解嶙終歸還是在意涇水變得渾濁骯臟,回到岸上之后,默默受著少卿君的“特意關照”,身上不僅被捆妖索重新捆上,還加了一個鎖靈環,少卿君似乎還不放心,與妙然仙子千里傳音商量對策,被天征算不得友善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少卿君心虛,便作罷。
倒是解嶙哼笑一聲:“他若不嫌麻煩,就叫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我無所謂。”
但經此一招,解嶙擔心自己與太古壽皇的差異愈來愈大,他沉默半晌,略有忐忑地望向天征:“太古壽皇是個什么樣的人?”
天征緩緩側頭,望著解嶙,他只差在臉上寫著“如果讓太古壽皇橫渡涇水會不會變渾濁?”
天征認真思考了一下,道:“不是好人。”
解嶙狐疑地看他,他在起源之鏡中所看到的太古壽皇是溫和友好的,世人所傳的太古壽皇也是光明偉岸的,他幾乎看不到太古壽皇的任何缺點。
天征知道解嶙在想什么,他低聲道:“所以,現在情況如此,太古壽皇達成了他最初的目的。”
解嶙聽得一頭霧水,天征對旁人有顧忌,只言簡意賅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
橫渡了一趟涇水,眾人的狀態都不太好,正巧夜色降臨,少卿君以靈力劃出一個圈,作為暫時的歇息地點。
仙兵都有造化神通,生火不在話下,解嶙累極,像只取暖的貓一樣,緊靠著火堆,雙手攤出來烤火,他眼睛望著跳躍的火苗出神。
他想了許久,想天征對他來講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主仆,好友,伴侶?都不是。他察覺得到天征藏在眼眸中劇烈壓制的感情,但他懦弱,自覺承受不了這份感情,便裝聾作啞,享受著這份感情所附帶的一切好處,太狡猾了。
解嶙偷偷地向天征看過去幾眼。
解嶙知道自己對天征的意義是根本沒有辦法與太古壽皇比的,但他又不自量力地想,天征說過自己對他很重要的。
解嶙覺得自己這個患得患失的狀態不對勁,尤其是在讓天征發現他罪大惡極之后。
天征老遠就看見解嶙暗中的小動作,他被那對暗含小幽怨的眼神勾得心里癢癢的。
天征心神忽動,他緩緩湊過去,卻忽然膽怯,改親吻為輕聲說話:“在想什么?”
解嶙垂下眼簾:“我不高興。”
天征挑眉看他。
解嶙:“你覺得……我這個主人當得怎么樣。”
天征不解地看他。
解嶙著急:“就是……我,我這個人怎么樣?”
天征迷茫。
解嶙破罐破摔:“我手里握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