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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鄭重其事地說:“嗯,我明白的。這樣吧,我這就去查看一下,馬上給你回電話!”
這話聽在劉佳耳里很正常,他去查下行程,然后給她一個確定的時間。可聽在俞曼和池珊的耳里,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果然,晚上的計劃泡湯了!
俞曼看看兒子,又看看一臉落寞的池珊,忍不住輕聲問道:“事情很重要嗎?不可以等送珊珊回家了再回來做?”
畢安博拿著手機查看自己近幾天的工作安排,故作難為,搖著頭拒絕:“沒辦法啊!媽,是急事。”
然后微微側身,面對池珊而站,充滿歉意的說:“池小姐,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不能送你回家,這里不好打車,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池珊心里失落,此時卻是不好表現太過,畢竟太過就是失禮了。
“沒關系的,安博哥哥工作要緊。”她揚起恰到好處的微笑,仿佛很理解畢安博的難處,反而幫他說話:“俞阿姨,我都這么大了,不需要安博哥哥特地送我回家的。其實,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也不是很遠。”
池珊說得輕巧,但是話里話外透著委屈,聽得俞曼心生不忍,對她的體貼更是喜愛。
“不行,不行,你一個女孩子,這么晚了怎么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家呢!還是讓張師傅送你回去。”
張師傅是俞家的老司機了,他是秦阿姨的丈夫,夫妻兩人在俞家干了大半輩子。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俞阿姨,今天謝謝你的邀請,那我就先回去了。畢叔叔,安博哥哥再見!”池珊也見好就收,溫柔的向眾人道別。
“珊珊,那沒辦法,只能讓司機送你回去了,這樣吧,下次,來我們在朗廷的家吃飯,我讓小博去接你。”
畢安博正招呼秦阿姨過來,讓她通知司機張師傅。忽然聽到俞曼對池珊的承諾,回頭錯愕的望著自家老媽,然后偏頭看老爸畢承澤,滿臉問號,后者也是一臉驚愕。
請人去朗廷吃飯?飯菜誰煮呢?
俞曼絲毫沒有煮菜的天賦,連用電飯煲煮個飯,也能煮成半生熟,畢安博表示到時候肯定活命要緊,盡量避開,更別提讓他去接人了。
池珊聽了倒很高興,今天失了先機,但是得到了俞曼的下次邀請,不算虧。
畢安博目送兩人出了門口,轉身上樓,畢承澤已經坐回沙發,重新拿起報紙,悠悠然來一句:“小博,你這樣很沒用紳士風度哦!”
知子莫若父,原來畢承澤早就猜到了兒子的心思,知道他對池珊無感。
“爸……”畢安博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自家老爸。
畢承澤把報紙擱在腿上,好整以暇,對上兒子的視線,頗為語重心長:“不喜歡就早點和你媽說明白,趕緊找個自己喜歡的帶回來,不然啊!今天就算沒有池珊,你媽明天也可以給你帶過來張珊李珊來的。”
畢安博聽得皺了眉頭,老爸的話成為現實的機率很高,可是他活了這么多年,至今不明白“喜歡”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沉吟片刻,他慎重的問:“爸,當時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歡上老媽了呢?”
“怎么知道?一看見她,我就知道這輩子再也沒有人可以進到我心里了!”畢承澤回憶起和妻子的第一次相遇,雙眼閃著奇異的光。
聞言,畢安博覺得自己白長了29個年頭,至今為止,他還沒有遇到過走進他眼里的女孩,更別提走進心里的了。
說句實話,老爸這個回答,還不如不回答,害他更不懂喜歡是什么感覺了……什么樣的女人,能讓他產生老爸這樣的感覺呢?
獲取經驗失敗,畢安博只能說:“哦,我盡量吧!”
說完,他便徑直上樓,留下畢承澤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陶醉在回憶里,沒一會,這位癡漢就按捺不住對妻子的想念和愛意,起身去外面找俞曼。
回到自己房間的畢安博,則是立即給劉佳去了電話,約了明天一早去中心簽合同,然后就去洗漱準備休息。
*
麗亭華苑,俞箏別墅。
小泡泡已然安睡,向冬在下午的時候便回了家,走之前給俞箏留了一份月子后的開工計劃,此時,俞箏正在自己房間翻看。
關瑤瑤剛將小泡泡的換洗衣服放進她的專屬小洗衣機,按好設定,便直直走回房間。
她今早起得早,后來補眠不成功,此刻又累又困,所幸剛才趁著俞箏陪小泡泡的時候,她抓緊時間去洗好了澡,現在,她可以直接回房抱著被子好好睡覺。
一進房間,她便甩掉拖鞋撲倒在床上,成了大字狀。
然而瞇了小半會,卻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她閉著眼睛抓起手機,習慣性翻了個身,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身下飛了出去,撞到墻壁,掉在地上,發出極為輕微的撞擊聲。
關瑤瑤一下清醒不少,下意識坐直身子,看自己的胸前。
剛才飛出去的東西好像是類似紐扣一類的小東西,可她的睡衣是套頭的,并沒有紐扣啊!
光著腳下床走到墻邊,蹲下仔細找了一圈,終于在角落里發現了一顆圓形的白色小紐扣。關瑤瑤將紐扣撿起來,放在手心,觀察起來。
這顆紐扣遠看普通,近看卻別致,上面刻了一圈英文字母,看樣式,像是屬于名貴襯衫的。
只是奇怪,她的床上為什么會有襯衫紐扣呢?
猛的,她想起早上推門而入的那一幕。
難道,這是畢先生的?!
思及此,關瑤瑤瞬間懵逼。
這張床,早上剛被畢先生趴過,而她剛剛,也趴著睡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和畢先生當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剛才,她好像還整個頭埋在那里,蹭了蹭……
目光挪到被她蹭過的那個地方,關瑤瑤不由閉眼搖頭,明明她上午還想的好好的,行李也搬去了三樓向冬睡過的房間,洗澡的時候,她還記得去樓上拿睡衣,結果這會完全忘記了,直接開門進來,倒頭就睡。
不是她有潔癖,而是這張床畢竟被一個陌生男人趟過,好歹換下床單被罩,她也就沒那么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