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螺螺菇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打著鼓,拿出手機,按照上面的數字,撥了過去。
三聲等待音過后,電話被接通,對方簡單的喂了一聲,畢安博心頭一震。那聲音,的確就是關瑤瑤媽媽的。
畢安博忘了說話,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他不知道關瑤瑤是否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情,更不知道夏琴不愿接受治療的原因,有沒有關瑤瑤的因素。他唯一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夏琴為什么會對關瑤瑤身邊的男性如此敏感任性,怕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想看著女兒找個好歸宿。
不過從關瑤瑤的言行舉止,畢安博更多傾向于她并不知道夏琴的病情,小姑娘看上去老練,其實挺喜形于色的,這樣的人,很重感情,不會沒心沒肺。
電話這段長時間的沉默,讓夏琴很奇怪,她以為是某些推銷或者詐騙電話。
“喂?誰啊?不說我就掛了……現在怎么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她嘟嘟囔囔徑自掐了信號。
畢安博聽著耳邊傳來的長音,面色有些凝重。
對面的陳教授奇怪:“怎么了?撥了電話又不出聲,那邊態度不好?”
他聽小王說過,他經常被當作詐騙人員被人臭罵一通。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晚點再打……”畢安博解釋道,雙眼依然盯著手機,他現在想到一件事情。
夏琴不愿意告訴女兒的事情,他要不要告訴關瑤瑤呢?
*
還在醫大的關瑤瑤,此時心情甚是愉悅。
由于今天是報名的最后一天,她又來得早,報名過程特別順利,接待的老師看上去很年輕,態度特別好。臨走時,她向他打聽了離宏遠樓最近的校門,那位老師還特別耐心的給她畫了張簡易地圖,她受寵若驚,連連道謝后,告別離開,拿著地圖,在醫大轉著。
醫大建校早,大約有百多年的歷史,早前她給畢安博送資料去過的辦公樓靠近老校區,而現在宏遠樓附近都是后來擴建的,建筑風格和園林設計都比較現代。
關瑤瑤穿梭其中,空氣中彌漫著寧靜的氣息,偶有幾個學生走過,又能感受到蓬勃的朝氣。她看著這些,心內諸多感觸。
她從小動手能力強,上課也認真,但是文化課成績卻總是上不去,連老師都說她沒有學習天分。成績不好,自然上不了什么好學校,加上后來父親去世,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和壓力,她決定了未來的方向,便讀了專科。只是因為專科可以比普通本科少讀一年,這樣她可以早點出來工作。
但是,在內心深處,她也曾幻想過自己考上大學,悠閑而又充實的體驗象牙塔的生活。
她慢慢走著,眼里透著向往,她羨慕和她擦肩而過的學生們,看向他們的目光不自由的閃閃發光。
而那些學生也關注著她,他們驚艷于她的美,走過之后仍頻頻回頭,交頭接耳討論著她是誰,更有人偷偷拿出手機,調出相機。
醫大不乏美女,但是至今為止,美過?;▎绦棱?,她還是第一個。
關瑤瑤渾然不知,她路過一處長廊,被兩側的宣傳欄吸引,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宣傳欄上的內容很豐富,從校史發展到師資介紹,再到學校往年的重大節日安排以及學生的活動,應有盡有。
關瑤瑤走進來的方向,則是從后往前的次序。
舞蹈社、攝影工會、籃球隊……她瀏覽著,發現這里的社團種類特別多,比起她上的大專,簡直多出了好幾倍。他們的活動也很豐富,照片貼得到處都是。
關瑤瑤羨慕不已,心想果然多了一年的學習時間,生活豐富不少。
不過她也想到,就算自己也考上了正規大學,應該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參加這些,即使在大專,她的課余時間,也都用來兼職賺錢添補家用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是師資介紹。
關瑤瑤看了幾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覺得有些無趣,又想到時間不多,便想轉身離開,余光卻掃到一旁的一張照片,上面的男人,斯文冷峻,甚為面熟。
畢安博:人體學教授。曾獲得……后面一大串的介紹,都是獲獎榮譽和學術成就。
因為怎么都算得上是個熟人,所以關瑤瑤又停下認真看起來,絲毫沒發現宣傳欄末尾處站著一個男生,舉著單反,對著她不停咔嚓咔嚓。
隨后,關瑤瑤便快速離開,找到校門打的回麗亭華苑。
將近10點左右,靠著向冬的門卡,她暢通無阻的進了小區,照樣走小側門,進了別墅。
客廳里,氣氛沉重,俞箏和向冬相對而坐,面色凝重,唯有小泡泡在客廳旁的軟墊上,睡得安祥。
“箏姐、冬姐,我回來了。”
關瑤瑤推門進來,立刻就感覺到了異常的安靜,她輕聲說著,走向客廳。原以為兩人不說話是為了不吵醒小泡泡,走近才發現俞箏低垂著頭,向冬眉頭緊皺,臉色極差。
她擔心的問:“你們怎么了?”
向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面無表情,說:“事情大條了!”
第39章 39(三章合一)&
20-38章為倒v……
關瑤瑤一聽, 立刻明白過來,她也是迷糊,因為出去轉悠了一圈, 報名又異常順利,一高興就忘了現在能讓箏姐和冬姐兩個人都如此苦惱的事情, 除了網上胡言預告的爆料,不用再做他想。
只不過,出門前,冬姐雖然煩躁,卻沒有這般如臨大敵。
難道就這么幾個小時, 網上發生了什么變化?胡言的預告的爆料時間是中秋節, 她們明明還有兩天的時間可以想對策,網上吃瓜群眾雖然鬧騰, 但是在沒有實錘的情況下, 按理說是掀不起什么風浪的。
除非,這個變故是胡言提早爆料了!
想到這,她不由跟著緊張, 雙眼來回在俞箏和向冬之間掃, 急急問道:“爆了?是箏姐?”
她問著, 在向冬身邊坐下, 窩在單人沙發里的俞箏一直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順著臉頰披落下來的長發幾乎蓋了整張臉,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低氣壓,情緒十分低落。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唉!”向冬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幽幽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