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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些都是高爾德將軍的人,艾塞亞中將心情一點點低落下來,在高爾德將軍再次說話之際,開口道,明白了,將軍。
高爾德將軍欣賞不會多嘴的年輕人,臉上終于露出了絲絲笑意,點頭道,盡快將人放走,拖到帝國便會麻煩很多。
艾塞亞中將四肢有些麻木,機械性的點頭應道,是,將軍。
走出總控制室,艾塞亞中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去何處,偌大的軍艦內明明自己是最高長官,身邊卻都是聽從高爾德將軍的人。
他忽然間看見了遠處一道身影,是那位他一直看不順眼的少校。
韓詹川正想回病房,他潛意識里覺得安穆醒來第一時間會想看見自己,卻被那位喜歡挑釁他的中將攔住了去路。
艾塞亞中將。韓詹川遵循軍規的敬禮。
韓少校,找馬庫斯大校有事?艾塞亞中將發現面對韓詹川,出口便是帶著諷刺的語氣,即使內心并不是這個意思。
回到帝國我會接受軍部審問,這時候我的omega躺在醫院里,不能沒有人照顧。
韓詹川不明白怎么又會和這位中將碰上,兩個alpha的氣勢皆互不相讓,囂張跋扈的厲害。
三樓新增加了一個小酒館,我請你去喝一杯。
說出自己真實想法的艾塞亞中將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現在只想找一個靠譜的人呆著,最起碼這所軍艦上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韓詹川不是高爾德將軍的人。
突如其來的邀請讓韓詹川有些拿不定主意,不過對方是比自己大好幾個軍銜的長官,即使內心極度不想去,也得硬著頭皮去陪。
小酒館是全木制的,里頭只有一個吧臺,已經有三三兩兩輪休的士兵在娛樂消遣,看見他們之后立馬起身敬禮。
艾塞亞中將點頭示意,挑了一個較為人少的角落坐了下來,點了杯威士忌就不說話了。
韓詹川依舊沒有碰酒,他的面前是一杯加冰的礦泉水。
艾塞亞似乎覺得韓詹川特別沒意思,沒經過他同意,就將自己杯中的威士忌倒給了他一半,橙黃色的酒水在杯子中蔓延開來。
韓詹川微微挑眉,修長的手指在杯口轉了一圈,艾塞亞中將,如果您心情郁悶,可以去睡一覺,而不是拉著我在這陪著您干耗時間。
你太自以為是了,韓少校。艾塞亞頗有些被點破的惱羞成怒,殊不知毫無防備的他已經將內心的情緒寫在了臉上,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樣子。
我的omega還躺在病床上,我需要去陪著他。韓詹川起身,將杯中混合著威士忌的水一口飲盡,還請中將自便。
韓詹川回去的時候,醫師正好在查房,曹小白緊張兮兮的站在一旁。
少校,您來的正好,安穆有些情況正想與你說。醫師從黃色的袋子中拿出一張膠片,對光指著腦袋的一處道,這里有個血腫,可能壓迫了視神經,并且在做檢查的時候,看見了安穆眼中有大塊的瘀血。
當然了,軍艦上的設備不如帝國來的精細,所以還是建議回到帝國后,再一次進行顱內平掃。
韓詹川接過醫師遞來的膠片,酒精使得他渾身發熱,思緒也跳躍的飛快,眼珠轉動看向病床上昏睡的omega,干巴巴的道了句,知道了。
當路過中轉站的時候,艾塞亞中將臨時發布了休息的指令,要求軍艦到中轉站進行補給和全面檢查。
十幾架軍艦停在中轉站,場面著實震撼人心。
中轉站內市場會有流浪在宇宙的商人前來交易物品,在這里可以見識到不少新奇古怪的東西,不過韓詹川對這些并不感興趣。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呆著,病床上的少年眉目清秀,韓詹川還是頭一次仔細的觀察安穆,也是頭一次看一個人看這么久。
手背上打著點滴,韓詹川想到了在醫療站的那次,安穆害怕針頭,躲在自己懷中強撐著的樣子。
細想起來,重生后和omega的接觸多了起來,點點滴滴的回憶中能參雜安穆的身影。
萬千的情緒最終只化為了嘆息,韓詹川起身去了走廊處,無意識的將煙叼在了唇間,眉眼間是驅不散的憂愁。
軍艦在中轉站停留的時間不長,再一次踏上了回帝國的路線。
艾塞亞中將又跑來找韓詹川,這次是追到了病房內來了。
我聽他們說,安穆是怕失敗后大家沒有退路,才孤身一人去洞穴里探尋別的出路。艾塞亞中將拉過凳子坐下,他很了不起。
韓詹川面對艾塞亞中將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并沒有表現出同樣的示好,而是冷冷道,等他醒了,再夸他。
韓詹川,我挺討厭你的。艾塞亞中將站起來,金色的頭發垂在面頰兩側,將其的五官襯托的更加精致,靠著愣頭青的蠻勁,就可以得到馬庫斯大校的賞識。
艾塞亞剛才情緒平和的樣子仿佛是個錯覺,明明是一位長相優質的人,卻總是讓臉上充滿高傲和鄙睨的神情,說話也帶著刺般,讓誰心里也別想舒服。
您該去心理咨詢室看看,那兒或許可以幫助到您。韓詹川也跟著起身,不客氣道。
一天之內艾塞亞中將對自己反復無常的態度讓韓詹川內心也燃起了怒火,這位中將似乎不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不合時宜的在人最煩躁的時候添上一把柴。
軍艦的行軍速度很快,次日清晨就回到了帝國,還在昏睡中的安穆被平車退下了軍艦,立即送往帝國軍區總醫院進行治療。
馬庫斯大校提前聯系了坎伯拉教授,讓他過去接應著些,除了安穆之外,他們都要接受審訊,包括曹小白。
有專門的戰士接應他們,韓詹川身著軍裝,目光掃視過周圍重重把手的人,他腳步停下,領著他的士兵也不敢催促,只能警惕的觀察這位少校,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和沖突。
軍艦最后下來的是星際海盜,讓韓詹川蹙眉的是這些海盜的臉都被用頭套遮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韓詹川遲遲不肯離開的原因就是想親眼看見朗希頓被押送回帝國,而現在這樣,韓詹川不清楚艾塞亞中將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將星際海盜的樣子公之于眾。
少校,我們該走了。身邊的士兵忍不住出聲催促道。
韓詹川看著不遠處前來迎接的高爾德將軍,艾塞亞中將似乎和那位將軍說話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視線無意間看見韓詹川后,竟然閃躲了過去。
內心狐疑,卻始終找不到問題所在,韓詹川暫時將思緒放在一邊,他想要快點結束審訊,好去醫院等著安穆醒過來。
只是這次的審訊異常奇怪,韓詹川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盯著墻壁上那扇巨大的單面鏡子,鏡子中反射出一張俊朗面容,只不過主人的神情有些疲憊,消弱了眉眼間的傲氣。
角落里的喇叭響起處理過的機械聲音,韓少校,請您將嘮科星球的經過詳細的說出來,我們會在您闡述時進行錄音。
韓詹川手旁是一杯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他輕輕握在掌心,緩緩開口。
其他事如何被審訊的韓詹川不知,只曉得這次審訊被關了大概兩天的時間,因為此叢進了封閉的審訊室,他就開始在心底默默的數著分秒。
不間斷的問話讓alpha疲憊不堪,好在終于是熬過去了,韓詹川離開審訊室的時候,轉身冷冷的看了眼玻璃。
玻璃后坐著的事艾塞亞中將和高爾德將軍,明明知道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但他們或多或少還是被韓詹川的眼神看的心顫了顫。
連續兩天的審問,即使再強大的人也不可能不露出破綻,所以韓詹川這次是真的沒有發現我們私放了一個海盜。
陪著一起熬了兩宿的艾塞亞中將眼下是濃重的烏青,皮膚薄且白的他狀態稍有不好,便會在臉上顯示出來。